女生天生對蟲子,就存有著某種害怕的情節(jié),現(xiàn)在身后密密麻麻的,別說是看了,就光是聽到那‘嗡嗡’的蟲鳴,就讓白衣女師叔覺得非常的瘆人。
“有,不過就是有些得罪人!”王鵬說道。
聞言,白衣女師叔立刻有些不滿,質(zhì)問道:“你有辦法怎么不早說?是什么辦法,怎么一個得罪人了?”
“禍水東引!”
王鵬說出了四個字,心驚肉跳的四個字,這還真的是個方法,可已經(jīng)不是得罪人那么簡單了,而是害人,所以王鵬一直都沒有執(zhí)行。
“嗯,這個方法不錯!”
白衣女師叔居然頷首了,還稱贊了,這讓王鵬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女生不應(yīng)該都是圣媽媽的嗎?
他根本就沒想到,修真之人,都是在大道上獨行的,除了身邊親近的人之外,對于他人,從來都沒什么感情。
“那你快引啊!”白衣女師叔催道。
“額......師叔啊,你看,這附近現(xiàn)在也沒人,咱們往哪里引?”
王鵬為難的說道,那么醒目的蟲云,是傻子才會站在原地,大家都是遠遠見到,就趕緊離開了。
看看白衣女師叔,王鵬繼續(xù)說道:“再說,咱們也不能往無辜的人身上引吧!”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自己安全不就行了?”白衣女師叔反問道。
對于這樣的觀點,王鵬也不反駁,只是說道:“不是這樣的,咱們得找那些得罪過咱們的,利用這蟲云,好好的出口惡氣!”
“找誰?”
白衣女師叔異常的干脆。
“還記得那些機器人嗎,咱們就去找它們!”王鵬陰冷的說道:“不過師叔,你能不能幫個忙?”
“什么忙?”白衣女師叔問道。
“你能不能探查到看不見的地方,這樣搜索范圍才能更大,不然光是這么跑,沒有個目標(biāo)??!”王鵬嘆息道。
“雖然不太遠,不過可以倒是可以,就是現(xiàn)在控制著三柄劍,還要看著你......”白衣女師叔沒說下去,她可不想當(dāng)王鵬的面,承認(rèn)是她自己能力有限。
王鵬立刻說道:“那將姹紫嫣紅都收了啊,蟲子還沒追上來,你別浪費法力了!”
白衣女師叔解釋道:“這個收不收的沒關(guān)系,它們可以自動御敵,關(guān)鍵是腳下的,需要時刻控制!”
飛劍這種玩意,是非常消耗心力的,特別是在戰(zhàn)斗模式的時候,為了如臂使指的操控,必須沉浸相當(dāng)一部分精力。
“簡單!”王鵬說道。
“怎么個簡單法子,你懂什么,你,你在干什么,趕緊住手,不然我橫劈了你!”正不屑說著的時候,白衣女師叔忽然覺得身子一緊,已經(jīng)憤怒的威脅著王鵬。
因為王鵬忽然間,竄到她的身邊,二話不說,竟然一把抱住她,將她扛了起來,這讓白衣女師叔頓時就羞憤異常。
王鵬卻飛速的說道:“師叔你看,這樣子你就不用分心了,咱們還是趕緊找人吧,找到了,咱們就解脫了?!?br/>
“啪啪”,不得不說,王鵬這個理由,找得真好。
接著他又說道:“不然啊,被那些蟲子追上,被啃成白骨沒關(guān)系,就怕還有些皮肉掛在臉上,被人認(rèn)出來,那真是會丟人丟到家的!”
這話,王鵬完全就是勾勒出恐怖的遠景,對白衣女師叔做出一種反威脅。
“混蛋!”
白衣女師叔罵著,乖乖的將飛劍都收了起來。
“要不是為了脫身,我一定殺了你!”她極為憤怒的說著。
但是話里行間,她絕對不肯承認(rèn),是被王鵬的話給嚇著了,試問有哪個女生,會不在意形象的,即便是戰(zhàn)死,那也必須要美美的。
“師叔,你就快點吧,后面的蟲子已經(jīng)有很多都變異了!”王鵬催著,不讓白衣女師叔沉浸在情緒當(dāng)中。
“你,你先放我下來,我現(xiàn)在怎么方便!”白衣女師叔被王鵬帶了節(jié)奏,暫時不再去追究王鵬過分的行為。
但是她此刻的姿勢實在不雅,被王鵬倒背在肩膀上。
“哦哦,我馬上調(diào)整!”
王鵬虛心的接受著建議,一雙粗糙的大怪手,開始幫著白衣女師叔,在他健壯的身子上,調(diào)整著體位。
不過令白衣女師叔崩潰的,是不知什么原因,王鵬竟然讓她,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還不算,當(dāng)她抱著王鵬的大腦袋,感覺細膩雙腿之間的......以及被一雙明顯操勞的粗手握住,白衣女師叔內(nèi)心充滿了煩躁感。
“你這樣,我的重心不穩(wěn)!”
白衣女師叔斟酌了一下字眼,對正拔腿跑著的王鵬說道,不過聲音很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呀,是我的錯,我在調(diào)整一下!”王鵬還是挺順從的。
對白衣女師叔的要求,他是盡可能的在滿足著。
畢竟白衣女師叔很可能是第一次騎“大馬”,不適應(yīng)是正常的,再說此刻在逃命,重心太高的確不太好。
正抱緊雙腿的粗糙大怪手,向上一推,身子向前微微一矮,王鵬已經(jīng)將白衣女師叔那嬌柔的身子,往下帶著,對方就滑到了他的背上。
“嘶~”
王鵬忽然輕呼了一聲。
“你怎么啦?”
邊在左動右挪的調(diào)整好位置,白衣女師叔連忙問道。
“沒什么,背上有些痛而已,不礙事,師叔,你趕緊啊!”
抱著對方的雙腿,順便用胳膊,又夾又托著對方最沉甸的部位,王鵬很明智,堅決不敢說,后背突然被兩道力量頂住了。
“嗯~”
白衣女師叔應(yīng)著,不知何故,那聲音有些走調(diào),仔細分辨的話,似乎夾帶著絲絲羞意,不過白衣女師叔也是修真兒女,她還能強行忍受著身子上的不適。
“這個壞家伙,會不會是有意這么做的呢?就算是在猴急,難道不能等到夜深人靜,沒有外人的時候嗎?”
深深的看了王鵬一眼,白衣女師叔在心中想著。
雖然是修真,但現(xiàn)在這個年代,白衣女師叔也是經(jīng)常和社會有所來往,比如說上個學(xué)之類的,所以對于一些男生的套路,她也是有所了解。
王鵬的一番做法,讓她不得不猜測,是不是一定有這個必要。
可是王鵬,卻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又在催著:“師叔誒,可一定要抓緊些啊,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