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明明是屬于大乾歷代先帝的,現(xiàn)在卻被一個要毀掉大乾的人給利用了。
這讓老皇帝難以接受,這無疑是在打老皇帝的臉,在羞辱大乾的英魂。
可是這股力量,卻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假的。
老瞎子微微皺眉,似明白了什么,緩緩開口道:「是之前那污染英魂的時候,所剔除出來的英魂吧?!?br/>
韓無命放聲大笑,整個人十分的張狂,「不管是我如何得到的,但這股力量,確實已經(jīng)為我所用了。接下來,你們要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絕望了?!?br/>
老瞎子哼了一聲,「就憑你身上的這一點英魂,恐怕難以對我造成傷害吧。」
韓無命大笑一聲,點點頭,說道:「沒錯,確實無法對你造成傷害。但我何曾說過要用這英魂的力量對付你了,我要對付的從來就不是你。你睜大雙眼看看,我要用這英魂做什么?!?br/>
聞言,底下皇宮之中,老皇帝極力大喊,「天機老人,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他是要毀了龍脈。」
老瞎子不由得眼皮直跳,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當(dāng)即便調(diào)用護國奇陣的力量,對著韓無命襲去。
但韓無命竟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這股力量穿過自己的身體。
而當(dāng)護國奇陣的力量穿過韓無命的身體時,他竟然毫發(fā)無損。
老瞎子氣急敗壞,「該死的,你竟然能和英魂融為一體,讓護國奇陣誤以為你也是奇陣的一部分?!?br/>
韓無命哈哈大笑,「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天機老人,你的手段對付不了我的??次胰绾螝У酏埫}?!?br/>
只見韓無命伸出手掌,五指并攏,成一個爪形,對著那皇宮抓去,頓時,皇宮內(nèi),九條龍脈被抓了起來。
整個皇宮乃至整個京城,大地都在劇烈的震動,似乎觸動了某種禁忌的力量。
老瞎子見狀,連忙對逍遙觀主說道:「觀主,阻止他?!?br/>
逍遙觀主點點頭,雙掌猛地往前一推,頓時形成一個遮天蔽日的手掌印,凌空對著韓無命拍了下去。
見狀,韓無命絲毫不畏懼,而是舉起另一只手,握緊拳頭,對著那手掌印揮出一拳。
這一拳,直接將那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手掌印給轟碎了。
而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中的九條龍脈,被他一口吞進(jìn)了肚子里。
見狀,老瞎子怒吼一聲,「韓無命,你找死!」
韓無命哈哈大笑,身影一閃,快速逃離此地,只是拋下一句話,「這大乾龍脈我就帶走了?!?br/>
老瞎子憤怒道:「你休想得逞。龍脈,給我回來?!?br/>
只見老瞎子調(diào)動護國奇陣的力量,將一條主龍脈給召喚了回來。
那一條龍脈,從韓無命體內(nèi)飛了出來,重新埋入京城的地底下。
但下一秒,韓無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逍遙觀主厲聲道:「我去追他,天機,你留在此地。」
畢竟出了京城,那老瞎子就不是一品境的對手了,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他的能力,也僅僅局限于京城范圍。
于是,逍遙觀主便追殺韓無命去了。
但顯然,所有人都對此不抱希望,畢竟韓無命太強了,逍遙觀主還不是他的對手。
老瞎子一揮手,將整個京城都籠罩在護國奇陣之中,防止那韓無命回來殺個回馬槍。
但這種可能很低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老瞎子從半空中落下了,來到老皇帝跟前,不由得用手扶住他,「你的身體還能撐住嗎?」
只見老皇帝身體癱軟,渾身無力,臉色更是蒼白如白紙一般,他有氣無力的說道:
「龍脈被瓜分走了,我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頂多半年時間,我就要死了。天機,大乾會就這樣完了嗎?」
老瞎子臉色沉重,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了,只能沉默著。
見到天機老人沉默,老皇帝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喃喃自語道:「想不到,我大乾竟然在我手上淪落成這幅模樣,我是罪人呀?!?br/>
老瞎子沉聲說道:「你要撐住,不要太傷心了,這對你身體來說不是好事。你還是回屋里休息吧?!?br/>
老皇帝點點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天機?!?br/>
老瞎子嗯了一聲,然后將他托舉,緩緩送進(jìn)了寢宮,讓他好好睡覺去了。
做完這些,老瞎子才走出皇宮,他要回司天監(jiān)好好查看一下。
王也等人隨即便跟了上去。
來到司天監(jiān),那些司天監(jiān)的術(shù)士,一個個跪在地上,對老瞎子懺悔道:「監(jiān)正,我等無能,竟然讓賊子盜走了先代監(jiān)正的東西,我等有罪?!?br/>
老瞎子沒有心思怪罪這些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都起來吧,這事不怪你們的?!?br/>
說著便領(lǐng)著王也等人走上了占星樓,來到了占星樓的頂層閣樓中。
來到頂層房間,這里仍然彌漫著一些星辰之力。
在房間內(nèi),那前代監(jiān)正的靈物星辰羅盤正懸浮著,周身環(huán)繞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也快要枯竭了。
老瞎子走過去,伸手一抓,將星辰羅盤握在了手中,不由得微微皺眉,「還真的被那家伙給盜取了呀。奇怪,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在來的路上,詹臺琉璃已經(jīng)告知了王也一切,包括馬楠和石浩都是韓無命一具分身的事情。
王也想了想,說道:「會不會跟一氣化三清有關(guān)呢?那馬楠修為全無,這一點就很奇怪?!?br/>
老瞎子臉色凝重,「算了,不管他如何做到的了。再看看,有什么留下什么線索?!?br/>
王也不由得問道:「老瞎子,你為什么會覺得,這里會有線索?」
詹臺琉璃和軒轅靜以及雀兒姑娘都望了過來,這也同樣是她們好奇的地方。
老瞎子嘆了一口氣,「只是心中的一些猜測而已。以我對韓無命的了解,這家伙凡是都喜歡留后手。今日他要覆滅京城,將京城夷為平地,就一定留了后手,想到了另一個相反的結(jié)果。那就是京城沒有被毀。如果是這樣,他應(yīng)該會留下一些東西給我。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了?!?br/>
聞言,幾人都一陣無語,這韓無命還真的是做事滴水不漏呀。
就在眾人犯嘀咕的時候,忽然房間的正中央,某個機關(guān)被觸動了,一道投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那道投影,正是馬楠的模樣,也就是韓無命了。
投影只是記錄了之前的畫面,并不是真身降臨。
畢竟現(xiàn)在的馬楠,早已經(jīng)不在了,已經(jīng)成了韓無命了。
看到這投影畫面,眾人頓時臉色嚴(yán)肅了起來。
那畫面中,馬楠長笑一聲,緩緩開口,「看來是有人進(jìn)了這房間,也就是說,京城沒有被毀。厲害呀,天機老人,想不到你還是將京城給保住了。不過嘛,想必一定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了吧。」
老瞎子冷哼一聲,「這韓無命還真的是如此,這么多年了,一點變化也沒有。真的是讓人討厭?!?br/>
那畫面之中,馬楠接著說道:「你們也不要恨我,我這也是有苦衷的。當(dāng)然了,你們或許不信,但真實的情況,確實如此。這件事情,還要從當(dāng)年我判出太古部落說起呢。說起來,當(dāng)年真的多虧了走出太古部落,不然的話,還見識不到世界之大。原來當(dāng)年的我只是一個井底之蛙而已。呵呵,真是可笑。一個小小
的太古部落,竟然值得我付出那么多,現(xiàn)在想起來,當(dāng)真是可笑。」
聞言,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軒轅靜有些難以相信,「他這是要告訴我們什么秘辛?還是說只是想告訴他這些年的經(jīng)歷而已,但我聽著他的語氣,好像很不屑于這片大陸一樣,這是怎么回事?!?br/>
詹臺琉璃也是微微皺眉,「看來這些年來,這韓無命是有自己的一番際遇呀?!?br/>
雀兒姑娘冷哼一聲,「不管他說什么,他要毀了大乾,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br/>
王也淡淡的開口,「看來,我們要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呢?!?br/>
老瞎子點點頭,「接著看下去就是了。」
說著他隨手一揮,將房間內(nèi)的空間與外界隔絕了起來,防止其他人偷聽去了。
畫面中,馬楠似思緒飄遠(yuǎn),竟然一時沒有開口,半晌后,他思緒拉回現(xiàn)實,才接著說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回想了一下那些過往,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歷歷在目,真的是讓人大開眼界呀?!?br/>
軒轅靜翻了個白眼,「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羅里吧嗦,實在是令人討厭呀?!?br/>
詹臺琉璃一笑,「估計他也知道,我們只能乖乖的聽著他說下去了,所以才會這樣?!?br/>
軒轅靜恨恨的說道:「就是,就是,這混蛋就是憋著壞心眼呢。」
王也一笑,「接著聽吧,這家伙就喜歡臭屁,不過也不能否認(rèn)他確實不一般,天賦也不是我們所能比的?!?br/>
軒轅靜哼了一聲,「王也,對付這么危險的家伙,不應(yīng)該是你的事情嘛,別想著偷懶,趕緊成長起來,將這家伙給踩在腳下,我就是受不了他臭屁的樣子,看了就煩?!?br/>
王也無奈苦笑一聲,「他現(xiàn)在是一品境高手,我就算是要追趕,也要好多年吧?!?br/>
軒轅靜哼了一聲,「我不管,我要你盡快打敗他,我就是看不慣他這種人?!?br/>
王也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吧,我盡力而為。」
而這時,畫面中,那馬楠微笑道:「天機老人,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呢?或者說,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真是的面貌應(yīng)該是怎樣的呢?」
畫面中,馬楠竟然拋出來這么一個問題來,令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都不明白這馬楠為什么會問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
老瞎子臉色卻格外的凝重,「看來這家伙倒也沒有說謊,他是觸及到了世界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