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被瘌P微笑著說道。
“你要做的試驗(yàn)稍后再說,咱們先去看看那幾個慘叫的家伙是個什么情況……”
“他們被帶進(jìn)了我的神器空間里,這會兒已經(jīng)都被干掉了。
咱倆說話的時候,我給他們那里加了一把火。”火鳳打斷了魏禾的話,笑著說道。
“嗯,他們是幾個人?有沒有確定他們的異能屬性?”
“4個,兩個土系,1個木系,還有1個沒有確定?!?br/>
“你能完全感應(yīng)這片空間嗎?”魏禾繼續(xù)問道。
“可以,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能做到?!被瘌P說道。
“至少現(xiàn)在我還不行?!蔽汉虛u了搖頭,說道,“神器空間地這個用法很有實(shí)戰(zhàn)意義,我想盡可能的先多了解一些它的特性,然后……”
強(qiáng)犧讀犧。聽魏禾簡要地將計劃說了一遍之后,火鳳沉思了一下,覺得沒有疏漏了,便點(diǎn)了下頭說道:
“我要驗(yàn)證幾件事,第一,我想知道這片區(qū)域能不能移動。
第二,被帶入這里的人能不能自行脫離。
第三,就是之前的問題了,我要知道維持這片空間,我需不需要一直接觸著你的神器。
第四,關(guān)于開啟神器空間的方式,我還需要確定一下?!?br/>
“那我們開始吧,向東走,我之前在那邊遇見過一個落單的人,異能屬性未知?!?br/>
“你背我。”火鳳忽然說道,“保持這個姿勢走路,的確很別扭?!?br/>
她的話說的有理有據(jù),讓魏禾根本找不出來借口反駁。
“來吧?!?br/>
唉……!
應(yīng)著話的同時,魏禾在心里偷偷嘆了口氣,不禁想到,童養(yǎng)媳這是思春了?。?br/>
將來自己的日子可就難熬了,但愿等瀟瀟會來之后,這小童養(yǎng)媳能想開一點(diǎn),收了心里的念頭。
要是她對自己一直是這種態(tài)度,以瀟瀟的聰慧,恐怕分分鐘就能看出些端倪。
雖然以瀟瀟的性格,肯定不會又吵又鬧的,但折磨一下自己卻是必然的。
就在魏禾心中感慨的同時,火鳳飄身而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手始終按在魏禾胸口,身體卻在空中畫了個圓弧,輕飄飄地落在了魏禾背上。
“輕功?”魏禾見狀好奇地問道。
這個動作看似簡單,可除了在電視里,現(xiàn)實(shí)中卻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屬于牛頓見了都會頭疼不已的那種。
“在外面我也做不到,只有在神器空間里才可以?!被瘌P地聲音聽起來愉悅輕快。
“火鳳,我想練練暗器,但還缺個老師?!边@件事,打從在倭國那時開始,魏禾就已經(jīng)在惦記著了。
“那等執(zhí)行完這次任務(wù),我就開始給你特訓(xùn)?!?br/>
聽著火鳳的語氣,魏禾仿佛都看見了她正在上揚(yáng)的嘴角。
“你還擅長暗器?”
“略懂。”正伏在魏禾背上的火鳳得意萬分,故作深沉地說道。
“行吧?!蔽汉陶J(rèn)命似的無奈說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還挺不樂意的?”
“沒,沒,絕對沒有,只上次特訓(xùn)被你打怕了而已?!?br/>
“哼!”
女人的心思,五月的天,剛剛還是既開心又得意的,這會兒就耍起小性子了。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好啦,我沒生氣,你就別解釋了,還是抓緊時間做正事兒吧?!?br/>
在火鳳的催促下,魏禾趕忙邁步向東走去。
“空間跟著我們在移動?!?br/>
魏禾才走出去沒幾步,火鳳就興奮地說道。
“那第一個試驗(yàn)就算完成了。”
聽見火鳳說的話,魏禾同樣很興奮,心里也更加急迫地想趕緊弄清楚其它幾點(diǎn)疑問了。
“扶穩(wěn)了,我要加速了啊?!?br/>
魏禾話音剛落,就感覺到火鳳摟著自己的手臂一緊,她的身體也更加緊密地貼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這是冬季,兩人之間尚隔著較厚的衣服,但火鳳這一舉動,讓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被魏禾清晰地感受了個明明白白,徹徹底底。
“呃……,也不用抓這么緊。”魏禾尷尬地說道。
火鳳卻對魏禾的話置若罔聞。
愛,是她選擇的,擁抱,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她偏要抱得緊一點(diǎn)兒,還要再用力一點(diǎn)兒。
火鳳的變本加厲,讓魏禾徹底沒了脾氣,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了。
他趕忙邁開步子,一路小跑著,向記憶中那個落單的異能者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速度就像個正常人在晨跑一樣。
不久之后。
“停?!被瘌P忽然說道。
魏禾聞聲趕忙停下了腳步,他知道火鳳肯定是有所發(fā)現(xiàn)。
他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火鳳這才開了口:“那人逃到空間外面去了。”
“別人能自由出入?”魏禾有些失望地說道。
“是?!被瘌P肯定道,“他原本想往里面探索的,我在他弄了點(diǎn)火焰出來,結(jié)果他就逃了,很輕松的跑出了這里?!?br/>
這候*OM章汜。但她隨后又緊接著說道:“可我覺得,你或許可以讓他出不去。”
“你是說在他進(jìn)入神器空間之后,我立即取消現(xiàn)實(shí)世界與神器空間的重疊?”
“嗯。”
“這……,我先試一下吧。”魏禾眉頭微皺,嚴(yán)肅地說道。
魏禾心想,自己是通過感應(yīng)現(xiàn)實(shí)世界,才讓神器空間與之重疊的,現(xiàn)在想取消這種重疊的話,應(yīng)該是反過來感應(yīng)神器空間?
這對他來說就有點(diǎn)兒難度了,且不說這個空間是火鳳所有的,就單是這片空間原本空蕩蕩的樣子,就讓他感覺很是無從下手。
他努力了半天,最后甚至干脆閉上了眼,專注的感應(yīng)起了這個神器空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著,可魏禾對這片空間的感應(yīng),卻始終毫無進(jìn)展。
“我不知道該怎么做?!彼行怵H地說道。
制大制梟。“你剛剛是怎么做的?”
聽見火鳳的問話,魏禾便把自己的想法都對她說了一遍。
火鳳聽后沉思了片刻,隨后說道:“或許你想錯了,你應(yīng)該去感應(yīng)這條表鏈。”
“呃……,這個以前不是試過了嗎?那一次嘗試了好幾天,也沒跟它產(chǎn)生一絲感應(yīng)?!?br/>
“那是以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火鳳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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