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有什么事嗎?”
“杜總,能不能跟醫(yī)生說讓我出院,這里的味道太難聞了,我想出去?!?br/>
我小心翼翼的跟他說著我的請求,生怕他會露出不滿的神色,畢竟我住的可是高級vip的病房,一般人還進不來,而我竟然還百般嫌棄。
幸好,杜揚沒有露出一點嫌棄的樣子,而是熱心的問我:“陶小姐,那您是想住酒店,還是住公寓,我都可以幫您安排?!?br/>
“公寓吧?!?br/>
我不假思索的就做了決定,畢竟酒店并不是看到的那么干凈,公寓的東西至少都是自己打理的。
自從在微博上看到了的某些五星級酒店的小視屏,我對某些酒店就敬謝不敏。若非出差緊急,我絕不會在酒店歇息。
杜揚讓我在醫(yī)院住了一個下午,他著手去安排這件事。
我無聊的躺在病床上看電視打發(fā)時間,新來的阿姨洗洗涮涮一直沒停下,但是她從來不在我眼前晃悠。
出院的時候,醫(yī)生并沒有讓我坐輪椅,而是給了拐棍。雖然傷了骨頭,但不是全部的骨頭都斷了,只是一個小側骨骨裂了而已。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星期就能全部長好,一個月就能徹底蹦蹦跳跳,無所顧忌。
也就是說,接下來我至少要在濱海市逗留一個月的時間。
zj;
晚上杜揚親自來接我,用了一輛加長的商務車。
我以為會直接去小公寓,卻沒有想到他帶我去了餐廳。
一下車,直接看到草書的‘私廚’兩個字,從門面上看,挺有格調的。
杜揚下了車,走到我身邊說:“今天中午就是在這里打的飯,今晚過來順便嘗嘗其他的味道?!?br/>
我點了點頭,對于這個主意很認可。
阿姨從攙扶我上樓梯,原本我是不想讓插手的,因為我覺得我還沒到那行走不便的地步,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上樓梯帶著石膏腳,真的很不方便。
古色古香的閣樓,竟然連電梯也沒有,這是讓我唯一不滿的地方。如果我的腿腳好,肯定不會這樣覺得,但問題是……現(xiàn)在我的腿腳不好。
在心里咒罵了這家店摳門,連個電梯也不安裝之后,終于上到了二樓,而我也終于能夠松下一口氣了。
杜揚安排了包間,我走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還坐了一個人。
沒有想到竟然是顧馳。
我心底驚詫的同時,也忍不住叫出了聲音:“顧總……”
“沒錯,是我?!彼浅<澥康恼玖似饋?,走到對面拉開了椅子,示意讓我坐下。
我沒辜負他的好意,有些緊張的走了過去,然而面對他,心中卻依舊忐忑不安。
“陶小姐不用緊張,我只是為了表達歉意,所以邀請您吃飯,并沒有其他的意思?!?br/>
顧馳坐下后,坦蕩的說著。
我連忙解釋:“顧總誤會了,我并沒有覺得顧總不懷好意,只是顧總已經照顧的很好了,又出現(xiàn)在這里,專門請我吃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