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中之物,必是一縷秀發(fā),乃是葉小姐身上之物。”正當(dāng)堂中眾人私下議論之時(shí),王易高聲喊道。
聲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往王易身上看了來。
王易正襟危坐,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方才那老鴇子提示那陳公子,王易已經(jīng)想到了幾分。
是葉小姐身上之物,不是首飾,便是秀發(fā),因?yàn)樾惆l(fā)之物受之父母,極其珍貴。
那葉小姐面對這么多人,肯定要將題出得難一些,不然輕易被人猜到,自然不好收場了。
王易可以考慮到這些,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猜到那盒子里的東西就是一縷秀發(fā)。
老鴇子看著臺(tái)下坐著的王易,臉上先是一陣震驚,隨后浮上一抹喜色,笑道,“恭喜這位公子,答對了,這盒中之物就是葉小姐的一縷秀發(fā)?!?br/>
“真是一縷秀發(fā)?”旁邊有人好奇地說道。
老鴇子命人打開了那個(gè)木盒子,只見一縷尺余長的秀發(fā)擺放在木盒子里。
眾人眼神一陣驚訝,有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大聲喊了出來,“原來真是一縷秀發(fā),這位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的。”
“瞧他那一副窮酸樣也能猜到,我看他充其量也就是運(yùn)氣好,瞎懵的?!?br/>
“我看也是,我們這等機(jī)靈的富家公子都沒有猜到,他一個(gè)鄉(xiāng)巴佬也能猜到,真是見鬼?!?br/>
“你看他那一身行頭,連歷城的乞丐都不如?!?br/>
“哼!便宜這小子了——
旁邊的眾人議論著,向王易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王易坐在那里,倒是穩(wěn)如泰山,他現(xiàn)在就等著去葉小姐的閨房了,心中萬分的歡喜。
老鴇子站在舞臺(tái)上,命人將那木盒子收了下去,欣喜地道,“王公子,快隨我來。”
王易起身,便往舞臺(tái)上走了去。
隨后老鴇子便命一名婢女,帶著王易往閣樓上走了去。
眾人望著王易已然上了閣樓,向往地注視著前方,恨不能也跟不過來。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王易身后,那目光中有羨慕,有嫉妒,尤其是那陳晉山的目光,恨不能把王易吃掉,他望著王易離去,憤憤地將手掌拍在桌子上,一發(fā)怒,便帶著身邊隨從離開了翠月樓。
跟在婢女身后的王易,對身后的一切全然不知,只管沿著閣樓地長廊往前走了去,
到了長廊正中,婢女側(cè)身推開一間亮著燈燭的房門,柔聲道,“公子,請?!?br/>
王易大步走了進(jìn)去。
到了閨房中,一股脂粉的淡淡幽香便飄進(jìn)鼻息,讓人有些嗆鼻。
王易咳嗽了兩聲,抬起頭來,只見紅燭,帷幔,鋪著珍絲被褥的床榻。
香閨中矮幾,茶杯,妝臺(tái)一塵不染,顯得很是整潔,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王易往前走了兩步,臨近床榻前,只見粉色的帷幔緩緩放下,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帷幔中,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那里,一襲長發(fā)垂在她那削肩上。
王易看到這曼妙的身影,猛然一回頭,神情竟然一愣。
心中暗贊道,好美,好銷魂的身材。
嗅著那從帷幔中飄來的淡淡體香,王易站在那里竟然看得呆了。
燈燭閃爍,映著那帷幔中曼妙的身影。
那女子似乎也感覺到身后的王易在盯著自己看,便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柔聲道,“這位公子,聽劉媽媽說,是你猜中了那盒中之物?!?br/>
“是的,正是本公子?!蓖跻淄χ敝碜?,大言不慚地說道。
女子撩起帷幔,走到王易面前,嬌笑道,“公子好生厲害,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王易神情呆愣,一雙賊眉鼠眼的目光盯著女子,這葉曉蘭,不愧是翠月樓新進(jìn)的頭牌姑娘,唇紅齒白,媚眼如絲,果真一個(gè)天上仙子。
此時(shí)她身著薄薄的粉色衣衫,玉峰挺起,將自己苗條的身材展現(xiàn)無遺。
王易盯著那胸前挺起的玉峰,無恥地吞了口口水,故裝正經(jīng)地道,“在下姓王,名易。”
“王易?”葉曉蘭沉吟了一陣,不過她很快就注意到了王易不懷好意的眼神,翻了翻白眼,冷冷地道,“王公子,你看什么看?!?br/>
“哦!沒什么?!蓖跻装胩觳呕剡^神來,尷尬地說道。
葉曉蘭揚(yáng)起頭,從王易身旁走了過去,坐到前邊一個(gè)椅子上,雙目直直地盯著王易,輕聲道,“王公子,你今夜想聽什么曲子?”
“想聽什么曲子?”王易有些茫然,正色道,“容我想想?!?br/>
“好,王公子盡管想來,只要小女子會(huì)的,一定會(huì)唱給公子聽?!比~曉蘭媚眼閃爍,溫柔地說道。
王易思索了一下,說道,“葉姑娘,你會(huì)什么曲子?”
“我會(huì)的可多了,不知公子你想聽什么”葉曉蘭詫異地說道。
王易皺了皺眉頭,盯著這個(gè)打扮地如同妖精一般的葉曉蘭看了半天。
心中卻是暗自意淫起來,這閨房環(huán)境還可以,孤男寡女的,要是除了彈曲聽曲,能一起到床上滾滾床單那該多好。
嘿嘿!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葉曉蘭看著王易直視著自己思索的樣子,心里有些發(fā)毛。
這個(gè)人不會(huì)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自己雖然是這青樓中人,可是自從入了這青樓,還未曾失過身,只是賣藝不賣身。
那老鴇也將自己視為搖錢樹,百般巴結(jié),生怕得罪了自己,沒人給那些公子少爺彈曲唱詞,所以從來不強(qiáng)迫自己接客。
不過今夜情況有些特殊,平日里那些有頭有臉的公子大多呆頭呆腦,三言兩語便可糊弄過去,只是今日這個(gè)王公子看起來與眾不同,賊眉鼠眼的,似乎很難應(yīng)付。
葉曉蘭有些警惕,她不想在拖延時(shí)間,便催促王易道,“公子可否已經(jīng)想出了曲子?”
王易本來在心中將這葉曉蘭已經(jīng)意淫了無數(shù)次,聽到她的話,回過神來,只是想了想,便突發(fā)奇想道,“葉小姐,你的那些曲目就不要唱了,我這里有一首有趣的曲子,你來用琴彈奏,我們一起唱如何?”
“王公子,什么曲目?。俊比~曉蘭等得焦急,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