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斷電話,這手下欲哭無淚,他還不是為了把事情說的清楚點嗎……光說名字你知道是誰嗎?
不提這悲催的手下,陳默一點都不知道他又被人盯上了,雖然殺了這么多人他是很擔(dān)心,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暗勁高手了,等去武者公會登記成武者,至少不會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畢竟這件事的起因不在自己,算上基地外的事,他這也算是自保吧?
武者可是有特權(quán)的!普通人得罪武者那是犯罪!雖然他殺了三個暗勁高手,但他年紀(jì)輕輕就能辦到這點那證明他有培養(yǎng)價值??!在如今,只要你能顯露出你的價值,你就會有相應(yīng)的權(quán)利!以前的價值是錢,現(xiàn)在的,則是力量!
吃著蘇青蓮弄好的早餐,陳默倍感幸福,還是第一次被人像老爺一樣的伺候著,真心想對著蘇青蓮來句:“來,給老爺我捶捶腿!”
可惜,蘇青蓮平時的余威太重,話在嘴里轉(zhuǎn)了半天,就是不敢說出去。
最后陳默只好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和蘇青蓮一起喝著香噴噴的粥,一時間感覺別無所求……
這種平淡的幸福,就是他哪怕不惜踏入地獄也要追求的東西!
喝過粥,在床上躺好,在有意識的控制下,精氣流遍全身,緩緩的滋潤全身,本來身體在一夜過后就已經(jīng)被那股獸核能量修復(fù)了很多,此時在精氣的幫助下頓時更顯快速,陳默不禁舒爽的呻吟一聲,骨子里又麻又癢,但卻有一股快感,讓陳默倍感舒適。
可惜全身肌肉被巨獸折騰得撕裂太嚴(yán)重,肌肉纖維有些地方都斷裂了,這也是沒到暗勁巔峰的緣故,不然一次全身力量高度爆發(fā)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比起這些,靈魂的消耗才是最嚴(yán)重的,那種虛弱的感覺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讓陳默有些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偶爾也會有輕微眩暈的感覺出現(xiàn),讓陳默想罵巨獸,卻又沒有理由,畢竟不管怎么說,能活著都是靠的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于是,陳默只好憋屈的閉上嘴。
這時,陳默看蘇青蓮收拾好碗筷后直接進(jìn)了浴室準(zhǔn)備洗澡,頓時露出一個微微的笑意,這丫頭昨天一整晚都守在他身邊,都沒來得及換洗一下身上染血的衣物,讓知道,從自己把她從那個骯臟的小巷撿回來后,她就有潔癖的,真是難為她了……
閉上眼,陳默的臉色蒼白了一分,此時精神放松下來,他終于回想起昨天下午,他砍斷徐勝脖子時那漫天飄揚的血雨……
隨著這一幕映入腦海,回憶就像開閘一樣洶涌而來,一拳打穿一個人的胸腹,那流出的內(nèi)臟,后來只身一人沖入人堆時那漫天的血霧,沖天而起的血注,被巨獸碾成肉末的龍武,戰(zhàn)刀刺入最后一人心臟時的觸感……
每回想起一分,陳默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臉色也難看起來,那些人猙獰的表情都似乎還在眼前出現(xiàn),閉上眼就是那刺眼的猩紅!
睜開眼,陳默眼中出現(xiàn)幾縷心悸,悲傷,驚慌等等復(fù)雜的情緒,這次的變故實在太大了,一天之內(nèi)就完成了妖獸和人類的雙殺,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昨天那粘滑的觸感似乎還有殘留,頓時就感覺自己的雙手沾滿血腥。
怔怔的盯著自己的雙手片刻,陳默露出一個苦笑,略帶嘲諷的說道:“陳默你還夠可以的,說他們都得死你還真就全殺了!真霸氣!”
自嘲了一句,陳默的心緒慢慢平靜下來,他本來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殺了,而且,他從沒后悔!難受只是因為不適應(yīng)而已,再來一次,他保證自己還殺!當(dāng)事情扯到蘇青蓮,一切都沒商量!
每個人心里都有絕對不允許別人去傷害的人,這點對于陳默來說尤為是,蘇青蓮對他來說,是很特殊的存在,是他撿回來的,但也是他唯一的家人,以后還會是他的老婆,可以說,蘇青蓮是他的一切。
對于蘇青蓮來說,亦然。
想到蘇青蓮,陳默的情緒穩(wěn)定多了,心里有一份堅定的守候,就不懼鬼邪!
這時,蘇青蓮身穿白色睡衣披著濕漉漉的長發(fā)走了出來,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對于陳默來說這有點像做夢,什么時候蘇青蓮這么愛笑了?
看到蘇青蓮離自己越來越近,陳默才似是想起什么,一臉驚訝的問道:“你今天不去學(xué)校?今天好像才星期五吧?”
“困?!?br/>
蘇青蓮微微嘟起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不過陳默已經(jīng)沒工夫在意表情什么的了,他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蘇青蓮這是在撒嬌吧?!!
她是在撒嬌吧??!
陳默只覺得一陣雞皮疙瘩爬滿全身,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太詭異了!!這丫頭今天怎么了!這是怎么了!不就是自己受了點傷嗎?!受傷的又不是她!該不會是傷到腦子什么的了吧?!怎么會這樣!
“還我冰山傲嬌妹子蘇青蓮啊啊??!”
陳默在心底狂吼,眼睛盯著蘇青蓮一眨不眨,嘴張得老大,顯然是呆了。
看陳默這樣,蘇青蓮臉上掠過一抹紅暈,干脆也不管陳默了,徑直爬上了床,頓時一陣混合著沐浴乳的體香傳進(jìn)了陳默的鼻子里。
淡淡的清甜氣息讓陳默清醒過來,下一刻,陳默又被蘇青蓮的舉動驚呆了!
蘇青蓮居然鉆進(jìn)了他的被窩!
感覺到一具溫軟的身體貼近了自己,陳默不由露出苦笑,青蓮啊青蓮,你是欺負(fù)我現(xiàn)在肌肉撕裂是吧……
在陳默的被窩里猶豫了一會,蘇青蓮輕輕的抱住了陳默的一只手臂,頓時露出小小的微笑,這樣,真好。
“真是傻瓜,我去學(xué)校了,你這個樣子能下床嗎?”
嗅到陳默身上還未消散的血腥味道和汗水的‘男人味’,蘇青蓮卻有一絲心安,這都是,這個男孩拼了一切保護(hù)自己的證明。
感受到蘇青蓮的動作,陳默無奈的同時心底卻是柔情的,小心翼翼的躺下身子,好讓蘇青蓮能睡得舒服點。
一躺下來,陳默就看到了蘇青蓮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珠靜靜的凝視著自己,頓時微微一笑,柔和的問道:“怎么了?”
蘇青蓮沒有回答,過了幾秒鐘,看到陳默柔和的笑臉,她輕輕的抿了抿嘴唇,身子向著陳默輕輕的挪了一點點,好離他近一點點,然后,蘇青蓮細(xì)微的,一點一點的抬起下巴,讓自己的嘴唇與陳默的嘴唇輕輕的觸碰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陳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