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邊兒走,一邊兒偷透明符。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一直到了最后一個地方,那是鳳陽宮的門口。
這次亦非洪并沒有貿(mào)然前去,而是拽著狐小玉躲在了遠遠的一片花樹下。
狐小玉正想問他為什么不去門口撕下那透明符。
卻被亦非洪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在狐小玉不明所以時,忽見一個黑影飄進了鳳陽宮的高墻。
狐小玉立即把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迷惑地看著亦非洪。
這到底是什么鬼?
怎么自己和小洪子還沒有去呢,被人捷足先登了。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鳳陽宮里一片安寧,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嗯?
二人又聽了一會,里面依然安靜一片。
亦非洪拽著狐小玉的衣袖輕輕向后退去。
狐小玉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還是緊緊跟著亦非洪。
二人離開這里已經(jīng)有好一段路,亦非洪這低低開口:“玉兒,咱們回明月城不一定非得從鳳陽宮的空飛過,我們走別的路?!?br/>
狐小玉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么沒有想到膩?還是小洪子聰明。
我們可以改道,可為那個黑衣人到底又是什么鬼?
這里也不是問小洪子的時候,還是先回到明月城再說吧。
想到此處,狐小玉再次掐訣念咒,不過這次她卻有些小緊張。
她生怕自己的法術(shù)一個失靈再跌落在山澗里,那她和小洪子的命可都交代了,好怕怕喲!
狐小玉緊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二人如剛才一般,“嗖”地一聲不見了。
狐小玉萬分的專注,都不敢和亦非洪說話。
直到二人如愿地出現(xiàn)在了明月城城主府的院子里,好巧不巧的還正好在亦非洪的房門口,狐小玉這才舒了一口氣。
亦非洪看到城主府里一切如常,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
明月城還在。
狐小玉剛要跳起來歡呼,被亦非洪給捂住了嘴,將她拖進了自己的屋子里。
這么半夜三更的,玉兒要是一喊,非驚得個雞飛狗跳不可。
進了屋子,亦非洪又將門緊緊地關(guān),這才松開狐小玉。
小洪子不讓自己回自己的屋子,還把自己拖到了他的屋子,竟然把門都關(guān)了,該不會是被自己給迷得——
嘻嘻!
她一臉賊笑地看著亦非洪,可她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yīng)。
原來她家小洪子正蹲下低頭看向自己的床下。
嗯?
有鬼。
狐小玉也學(xué)著亦非洪的額樣子看向床下,遺憾的是什么都沒有。
狐小玉索性直接趴在了亦非洪的后背,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
亦非洪只是看看莫地還在不在自己的床底,如果不在了,說明這個家伙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人形又回到他自己的屋子里里去了。
狐小玉哪里知道這么多。
她還以為亦非洪是出于謹慎,看看床下有沒有人呢。
“來吧,小洪子?!焙∮褚贿呎f,還一邊假裝羞澀地閉了自己的眼睛。
面色緋紅,睫毛輕顫,呵氣如蘭,她這副媚態(tài)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把持。
只可惜她忘了一件事,她是在亦非洪的后背,任她再嫵媚,再勾人,亦非洪都無法看見。
只是亦非洪忽然覺得后背的小人安靜下來。
他還以為她折騰了這大半夜,肯定累了,困了。
不會是睡著了吧?
可她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是不會是想讓自己哄她睡覺,不過可這句話實在太讓人想入非非了。
亦非洪一邊覺得好笑,一邊背著狐小玉在地轉(zhuǎn)圈,像是洪小孩子睡覺一樣。
狐小玉被氣得直撇嘴。
不過她也確實是累了,亦非洪背著她這么一轉(zhuǎn)悠,她忽覺一陣困意襲來。
她打了一個呵欠,隨后趴著在亦非洪的后背睡著了。
亦非洪轉(zhuǎn)了好幾圈,聽到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停住了腳步。
他將狐小玉輕輕地放到床,拽過被子為她蓋好。
然后自己和衣而臥,直接躺在了狐小玉的身邊,順便又拽了拽狐小玉的被子,生怕被凍著了。
次日,院子里漸漸出現(xiàn)了腳步聲和說話聲,亦非洪知道大家都起來了。
現(xiàn)在有戰(zhàn)事,除了狐小玉誰都不敢睡懶覺。
其實他很想起來問問軒轅列這個老雜毛這陣子是不是老實?
可他又怕自己起來會把玉兒吵醒,而且他也很享受這種睡在玉兒身邊的感受。
今天晚玉兒得回到她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自己再想和她躺在同一張床,那可不容易了。
要是被師兄們看見肯定會笑話自己的。
忽然他聽到了一個陌生女人嬌媚的聲音:“各位起的好早呀!”
這是誰?
他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聽過。
“公主早??!”風(fēng)嬉皮笑臉地聲音。
公主?
哪里冒出來的公主?
在此時,狐小玉也動了動。
亦非洪忽然推了推狐小玉。
不能再睡了,他得和玉兒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狐小玉的睫毛在那個嬌媚女聲想起的時候顫了又顫,只是亦非洪竟顧聽外面的說話聲,根本沒注意到。
“這個公主怎么還不走?”這是雨低低地聲音。
“廢話,沒聽說嗎?人家是來找?guī)煹艿?,還沒看見師弟呢,人家當(dāng)然不能走?!眰鱽砹孙L(fēng)賊兮兮地聲音。
找自己的?
亦非洪正欲起身,不行,他得趕緊出去問問怎么回事?
玉兒既然沒醒,那繼續(xù)睡吧!
最好再多睡會,等他處理好外面的事情,封好他們的嘴再起來。
即便是假的,要是被玉兒聽見估計也不會輕饒自己吧?
可在他剛欲起身時,忽覺后腰一痛,一只小手已經(jīng)非常精準的掐住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提前擺好燦爛的笑,這才慢慢回過頭來。
“玉兒,別聽他們胡說,咱們出去看看?!币喾呛檫@才知道,他的玉兒早已經(jīng)把外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也是??!
玉兒那是什么耳朵???估計睡著時說她的壞話她也能聽見。
狐小玉“嗖”地從床躍起。
他奶奶的熊滴!
狐貍不發(fā)威,當(dāng)她是只有病的小喵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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