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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日皮片 第章兩個女人對壘殷音很生

    第155章兩個女人對壘

    殷音很生氣,心想人命關(guān)天的事學(xué)校不著急,卻只關(guān)注自己的利益,太可惡了。但她沒精力跟他們爭吵,而是想到了一個人,就繼續(xù)問領(lǐng)導(dǎo),問他有沒有跟譚笑打聽陶明,譚笑最有可能知道陶明的去向。

    那領(lǐng)導(dǎo)睜著疑惑的眼睛,對殷音說:“譚笑?為什么問她?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殷音也驚異了,瞅著領(lǐng)導(dǎo)說:“您不知道陶明和譚笑的關(guān)系嗎?”

    對方質(zhì)疑地瞧著殷音,道:“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呀?”

    殷音屏住呼吸,感到意外,這才明白,原來學(xué)校里不知道陶明和譚笑的親密關(guān)系,他們沒對外公開。

    殷音了解后,知道這位領(lǐng)導(dǎo)大人再也不能給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了,就立刻走人,來到校園內(nèi),邊走邊想辦法。

    她一想到譚笑,就聯(lián)想到譚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學(xué)校里,何不直接去問她省事?

    殷音就自責(zé)地拍了一下腦袋,怪自己辦事笨拙,沒先去找譚笑問情況,而是繞個圈子找什么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打聽。譚笑才應(yīng)該是最了解情況的人。

    因而殷音不再猶豫,就到處在校園里打聽譚笑在哪。幸好路遇幾位譚笑的學(xué)生,那些學(xué)生都知道譚笑在哪間辦公室里,就給殷音指明了路線。

    殷音則趕忙去辦公室找譚笑,結(jié)果還算走運,她本人正在批改學(xué)生作業(yè)呢。

    殷音突然出現(xiàn),讓譚笑很意外。她驚愕地看著殷音走進來,滿腹狐疑。

    “陶明在哪?”殷音毫不客氣,一進門就直入正題。

    譚笑心里慌張,卻并不表露出來,感覺上很鎮(zhèn)靜,穩(wěn)穩(wěn)地說:“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找陶明的。我回家去找過他,但他沒回去,有好幾天沒上班也沒回家了,不知去哪了。我就是來找你問問,陶明去哪了。我想他該告訴你的?!币笠艏鼻械卣f明來意,并直勾勾盯著對方。

    譚笑與殷音對視了一會,就躲開殷音的目光,淡淡地說:“你覺得他該告訴我,但可惜,他沒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沒法告訴你?!?br/>
    說完,譚笑就像沒事一樣,繼續(xù)批改作業(yè),不理會殷音了。

    殷音很不喜歡譚笑這樣的語氣和態(tài)度,就心急地說:“你怎么能這樣說呢?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以你和他的關(guān)系,會不知道嗎?”

    譚笑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哪,我怎么告訴你呀?未免強人所難啊。”

    譚笑白了殷音一眼,又低頭看作業(yè)了。

    殷音忍無可忍,但又不能發(fā)火,這畢竟是學(xué)校里,只好忍著,壓住火說:“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推脫責(zé)任嗎?陶明消失好幾天,大家都在找他,你是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你這樣回應(yīng)我,合理嗎?”

    譚笑拉長了臉說:“那你想怎么樣?他去哪又沒跟我說,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陶明是個成年人,我雖然和他關(guān)系緊密,可也不能總把他拴在身上呀。你這樣強詞奪理,不是很讓我為難嗎。”

    殷音無法想象這就是曾經(jīng)和陶明患難與共的前妻,譚笑竟然可以對陶明的失蹤毫不關(guān)心,好像不關(guān)她的事,她怎能做到如此冷靜,甚至有點冷酷呢?

    殷音深吸一口氣,道:“我真的不明白,你怎么能對他毫不關(guān)心?他失蹤五六天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譚笑立即反駁道:“誰說我不關(guān)心他了?難道我現(xiàn)在告訴你他在哪,就算關(guān)心嗎?他是我的男友,也是我未來老公,似乎該關(guān)心1;148471591054062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外人。你那么著急又是什么目的?”

    殷音很氣譚笑把矛頭指向自己,明明是她做事不周,卻還說是別人的錯,頓時很惱火,故而說: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確保陶明的安全,我擔(dān)心他的人身安全,這有問題嗎?我們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吧,難道我關(guān)心朋友也有問題嗎?”

    譚笑冷眼打量著殷音,對她的話一時沒了反應(yīng),她思考了片刻,放緩語氣說:“你關(guān)心朋友當(dāng)然沒問題,只是,你的身份太特殊了,不得不叫人懷疑。所以為了自保,我就算知道他在哪,也不想告訴你?!?br/>
    殷音睜大了眼睛說:“這么說,你是知道陶明在哪的?”

    譚笑猶豫了一下,然后不太肯定地回說了一句:“算是吧?!?br/>
    殷音也不確定她的意思,又補充問了一次:“這算什么回答?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哪?”

    譚笑輕輕哼了一聲,道:“我這么說吧,我只知道陶明大致去哪了,但具體他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br/>
    “你不清楚?”殷音很懷疑她的說法。

    譚笑聳聳肩,說:“對,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些,我確實不知他藏在什么地方了?!?br/>
    殷音很不解,問道:“什么意思?陶明干嘛要藏起來?他出什么事了?”

    “不,他沒出事,而是去辦事了。”

    “辦什么?”

    “這我就說不清楚了。不過,你要真想知道的話,我可以給你指條道,你找到一個人就明白了?!弊T笑淡淡地說,毫無表情。

    殷音很納悶,但想知道陶明的下落,就著急地問:“什么意思?要找什么人?”

    “你找到那個人,他就會告訴你有關(guān)陶明的事。也許,在陶明身上,還藏有別的秘密吧。而這個秘密是你跟我都不知道的。”譚笑冷眼看著殷音。

    殷音疑惑著,猶豫地問:“會嗎?陶明還有秘密?”

    “我是這樣推測的。因為近來,他跟我在一起,確實有點不尋常,好像有事瞞著我。怎么,你以前一點都沒發(fā)覺到嗎?”

    譚笑的話,讓殷音很震驚,她做夢都沒想到,陶明身上還藏有什么秘密,進而感到一陣寒冷,也很質(zhì)疑。

    “那,我要找誰呢?”殷音小心著問。

    譚笑立馬撕下一張便箋條,用簽字筆在上面寫出一個地址,然后交給殷音。

    殷音看了那個地址,又疑惑地看看譚笑。

    譚笑說:“這是那個人的地址,你直接去找就行了。其余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br/>
    “可……這人怎么稱呼呢?他叫什么?”殷音看著字條說。

    譚笑淡淡地說:“我只知道他的外號,叫永哥。”

    “永哥……”殷音重復(fù)著,迅速回想這是誰,但很快她就確定,她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人。

    “找到永哥,我就能找到陶明?”殷音質(zhì)疑地問。

    譚笑聳聳肩,說:“嗯,八九不離十吧。”

    “什么意思?你不能確定?”殷音著急了。

    “我能確定的是,永哥一定知道很多關(guān)于陶明的事,但至于他是否愿意告訴你,或告訴你多少,那我就不能判斷了,要看你跟他談的怎么樣了?!?br/>
    殷音直覺得心里發(fā)顫,實在不清楚,自己將面臨什么樣的問題。但她仍覺得有些地方奇怪,就繼續(xù)問譚笑:

    “我很不解,為什么陶明有事不告訴你,反倒告訴什么永哥?他是什么人?怎么比你知道的還多?”

    譚笑鎮(zhèn)定地說:“其實永哥是何許人,我也不十分清楚,我也是從陶明口里得知有這個人的。你也是清楚的,陶明是什么來路的人,他來這座城市之前去過哪,你我都不清楚。所以我猜,永哥一定是陶明最先認(rèn)識的現(xiàn)代人,可能他們倆的關(guān)系更好,陶明才把秘密告訴他吧。抑或,也許永哥也是穿越來的,也說不定呢?!?br/>
    看到譚笑說的眉飛色舞的樣子,殷音就半信半疑,覺得不可思議。但眼下沒有更多關(guān)于陶明去向的線索,現(xiàn)在譚笑給出這樣一處具體地址,興許真如譚笑所說,永哥可能會給出想要的答案呢。

    殷音斟酌了一番,覺得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不想錯過一絲機會。于是她就迅速離開了學(xué)校,馬上按地址找去,一個半小時后,終于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這是城西的郊區(qū),殷音以前很少來過,因為距離住所很遠(yuǎn),所以對這一帶并不熟悉。不過還算順利,她很快就打聽到地址所在的位置了。

    原來她進到了城中村,里面都是舊平房,有的有院落,有的沒有,但整體區(qū)域面積不小,住了許多人家。據(jù)說都是等著拆遷的住戶,大多是本地人,有部分外地人,多以北方人為主。因而她很容易就找到了要去的門牌號,走到院門前,輕輕叩門。

    在等待主人開門的時候,殷音四下觀察了一番,覺得這個位置相對于整個村子來說,是比較僻靜的,因為太靠里面了。

    正因為安靜,所以殷音感覺到有點涼意,來到這么陌生的環(huán)境,不免有些心虛,膽量不足。她希望不要遇到什么危險,否則逃脫很困難,周圍好似沒什么人居住,有點太過安靜了。

    想到這里,殷音渾身起雞皮疙瘩,還有點發(fā)抖。她甚至有點后悔,不該一個人前來,帶上楊驍就好了,至少有伴陪同,還能給自己壯膽呢。

    不過現(xiàn)在多想那些無益,只能憑靠自己去面對,她順著院子里傳出的腳步聲,一點一點地感知著,并猜測即將開門的那個人會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