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游樂場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偵探奶茶店,和往常一樣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拿出一些材料,我開始準備制作奶茶,過了大約四五十分鐘之后,一個聲音忽然在我的前方響起:
“小杰,好久不見了?!?br/>
“廖警官?你怎么來了?那批納瑪的位置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
看到眼前的這位警察,我的眉頭微微皺起,因為警方一般是不會找我的,除非有難以解決的案件或是又給tbs組織的手下玩了。
“這次的案件發(fā)生在昆泉展覽館,死者死相很凄慘,我們都沒辦法改變案發(fā)現場,且當時的案發(fā)現場已經被破壞了。
當然那個人也是嚇壞了才會破壞案發(fā)現場的,現在他的精神還有些毛病,腦子也不清楚。
監(jiān)控那天也正好壞了一個,走廊交界處的攝像頭壞掉了,沒辦法看到正面發(fā)生的情況,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你還是去現場看看吧?!?br/>
廖警官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能把警官嚇成這樣,看來案件死者死相應該是很慘的。
難道說是分尸?不對,分尸案警察應該見過不少才對,會是怎樣的場景呢......
我疑惑的想著,同時我也思考了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但是最終也沒有正確的答案。
“走吧,我們去案發(fā)現場。”
我將帽子戴上,披上緊身大衣,穿上鋸齒底皮靴,與廖警官一起離開了偵探奶茶店。
臨走前我給青明發(fā)了條語音,告訴她讓她來幫我看著奶茶店,也不知道為何,我不想讓奶茶店再出現關門的情況了......閱寶書屋
“小杰啊,上次真的謝謝你了,我們整個淄城的警力都沒你一個人好使?!?br/>
廖警官把我引上警車,一邊坐下一邊稱贊我道。
“信息差而已,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蔽液敛辉谝獾恼f道。
實際上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警方的錯誤,他們即便是能夠追查,但是卻終究不了解組織的情況。
而我就是從那里來的,所以組織的行動即便是改良再多,我也能夠摸索出一些端倪。
更何況我從來都不會把握人心,這反倒使得我更加輕松的掌握了犯罪團伙的動向。
因為我的思考范圍都是利益,有好處的就列為優(yōu)先選擇,而這種好處甚至包括了心理快感的可能性,并非只是錢或者權。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推開了車門,下車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無數的目光在盯著我看。
這其中有民眾的,有警察的。而目光的含義也有很多,但我不想去細細感受其內涵,因為這對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小趙,這位就是上次幫助我們破獲納瑪案的偵探小杰,這次的案子還得他來幫忙啊?!?br/>
老廖將我介紹給一個叫小趙的年輕警察,這小趙的目光似乎充滿了敵意,這在我看來就是人類的正常嫉妒心理。
不過我也不想去分析到底他在嫉妒什么,因為這對于查案來說沒有什么幫助。
當然我也思考過這個小趙是兇手的可能性,不過很快就被我排除了。
“你好?!?br/>
小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也沒多想,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與其握在一起。
而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感到有一股力道傳來,似乎是小趙的右手在用力?
“你好。”
我面無表情的繃緊了右手,力量緩緩地增加,很快,對方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咔嚓!”
骨骼的響動令小趙的面部都扭曲了,我也沒繼續(xù)下去。
實際上我對于如今自己所擁有的力量的控制程度,才僅僅是達到了普通人控制自己的程度而已。
普通人可能都認為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很完美,但是實際上,他們僅僅是知道自己有身體而已。
能自由活動,但是并不能做到抬手便使出多少力道。
比方說,就好像你輕輕出拳和全力出拳,你知道自己用的力氣很小和很大,但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打出了多少力。
而我曾經是可以完美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一拳力道可以精確到測力數據的小數點級別。
至于現在,我使用身體的技術也只是如普通人一樣罷了。
“走吧。”我緩緩地走進了昆泉展覽館,留下了滿頭冷汗和滿頭冷汗的廖趙二人......
進入大廳,一切正常,除了氣氛有些詭異之外,并沒有什么變化。
再往里走,我便可以清楚的聞到一股血腥味!
很明顯,現場還沒有被清理,可能尸體還在那里放著!
人群散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地上躺著一名青年男性的尸體。
年齡比我大概高出三到四年,而這名男性尸體的脖頸被利器橫向洞穿,像是一把劍的樣子,鮮血四濺,幾乎到處都是!
“這就是令你都有些語無倫次的案發(fā)現場嗎?”我冷笑的問向廖警官道。
“看來你們淄城警察被納瑪案的人玩成狗,也不是沒原因的。這點場面都受不了,怎么當的警察?”
我繼續(xù)面無表情的盯著廖警官,希望他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是,小杰,你誤會了,我還不至于被這場面嚇到,只是案發(fā)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實在是......”
廖警官說不下去了,似乎他回憶起那幅畫面都有些恐懼。
“呵,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破獲了一個納瑪案就很了不起嗎?真......”
“納瑪案只是我協助警方破獲的一個案件之一,納瑪案之前,
淄城雨夜連環(huán)殺人案,淄城大型分尸案,淄城定點爆破案,還有淄城少女殺手案,都是我協助破獲的。
與其說協助,不如說是我一個人破獲的,法制衰退之后,警察的用處真的是越來越小了?!?br/>
我打斷了一個嘲諷者無用的話語,我不是一個囂張的人,但是淄城的警察實在是有些窩囊。
我想試試用這種方式來刺激下他們的斗志,據說這樣的方法很有效,所以我想試試看。
否則,光我一個人是根本不夠的,我需要政府的強力支援,這樣在于tbs組織進行殊死搏斗的時候,還會有人來幫我。
“你......”
那個警察似乎很生氣,但是又沒辦法反駁。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些年警察都怎么了,一個個的情緒化如此嚴重,和普通人都沒什么區(qū)別,看來培養(yǎng)警察的警校也需要提高下了。
“那個攝像頭是壞的,對面沒安裝攝像頭,只有這個攝像頭正常工作?!?br/>
“看死者的傷口,是利刃橫向洞穿的,旁邊這個雕像手里正好拿著這把兇器,攝像頭拍到的大概就是此人被洞穿脖頸后血液噴濺的場面吧?”
“你當時和我說有人破壞了現場,那么,那個人應該就是將其害死的兇手,而雕像原型應該是雙手豎直握劍的,所以,這雕像被人動了手腳。
“動手腳的人......應該就是那個推動死者沖向劍尖的人吧?”
我緩緩地說著,目光無死角的掃視著周圍的人,我已經分析出了大概的情況。
根本不需要看錄像我就可以猜到過程,甚至其中發(fā)生的矛盾我也能推斷出來。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我只能裝作只猜出一部分的樣子。
“你,你,廖警官,你是不是給他看過錄像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有人將死者推倒的呢?”
“況且,雕像上沒有指紋,常理說動手腳也是不可能的啊,你又怎么判斷出來的?”小趙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問道。
“警校現在連這些都不教了?”
我眉頭皺起,現在的警察幾乎都成了定向思維,完全沒有自己的邏輯。
全是按照課本上教的死知識來推斷案情,但是即便是這樣,這種常識性的問題也不應該出現差錯。
“我們查閱了監(jiān)控,這個雕像從出現在這里開始就一直沒有被人碰過,偶爾會有人來擦拭,但那也不可能做手腳?。俊毙≮w不服的說道。
“這件案情牽扯的人在哪?”我懶得理他,轉頭問向周圍的人。
“我,還有我的兩個徒弟。”一個年紀很大的老者走了出來,對我說道。
“你應該是館長吧?”我問道。
“是的,我就是館長,這個展覽館的負責人?!崩险哒f道。
“你是他的徒弟,眼神不對?你是破壞現場的那個人?或者說,應該叫你殺人兇手?”
我面無表情的看向旁邊的一個年輕人,他的目光躲閃,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看起來,他和廖警官說的那個破壞案件現場的人一樣,而第一時間發(fā)現并且破壞現場的人,也只能是那個害死地上死者的兇手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該死,是我殺了師弟,你們殺了我吧,我有罪!”
他的情緒剎那失控,但是在其情緒失控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其目光中的一絲平靜。
看來,這位年輕人即便不是真兇,也絕對不無辜。
“小杰,錄像當時,小剛也是不小心摔倒,左手下意識的亂揮,結果不小心將小孫推倒,才導致了現在的這一幕。”廖警官對我說道。
“你也知道他脫不了干系,這世間沒有這么巧的事情,他一摔倒,劍就倒下來了?還正好穿死了死者?這聯系在一起,要我說找到證據就直接定罪吧?!?br/>
我搖了搖頭,決定還是看一下監(jiān)控錄像。
“可我們找不到證據,即便不是巧合,現在小剛的精神也有些失常,問也問不出什么了。”廖警官有些失望的說道。
“館長,他們二人之間有什么矛盾嗎?”我決定先問問動機是什么。
“沒有,我徒弟二人關系很好,這幾天還在一起忙著準備管理繼承的比賽呢?!别^長認真的說道。
“管理繼承比賽?你為了展覽館的繼承問題讓他們二人比賽了嗎?”我嘴角出現了一絲冷笑,動機似乎浮出水面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