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的窮追苦勸后,我委言說道:“那好吧!我說,不過這話題危關(guān)體面,得先干完三杯白酒才能有一定的勇氣說起。干了我再慢慢詳談怎么樣?”
沒想到她們居然異口同聲的答應(yīng)了。估計三杯過后她們沒人能撐得下去。而我也不用丟人現(xiàn)眼訴說自己的失敗愛情經(jīng)歷。
結(jié)果正如我所料,除了盧淑珍酒量稍好一些,其他人都已爛醉如泥。
她歪扶著不省人事的陳總往臥室走去,不時轉(zhuǎn)頭望向我,像是有幾分謙意。
思儀與小燕橫倒在沙發(fā)上,兩眼已經(jīng)緊閉。
唯獨我清醒的坐在沙發(fā)打量著林思儀。
雖然客觀上我已經(jīng)斷定她不是丹欣。
但仍然一直在努力尋找她與丹欣的共同之處。
趁她已經(jīng)昏睡,我不由得上前想要拉開思儀的右腿褲腳一賭究竟。
不料淑珍這時走了出來:“誒…別趁人之危呀?!?br/>
雖然淑珍在我眼中就是一九流女子,畢竟我不能確定思儀的右腿一定會是假肢。
所以沒敢冒被淑珍誤認為是非禮的險。
于是起身走去陽臺,俯眼望去,城市的夜空月色清媚。
天邊的繁星再一次將思緒定格在丹欣的身上。
我相信緣份,但不依賴巧合。
思儀的出現(xiàn)讓我的判斷在信與迷的水平線上爭扎。
寂夜深深,我獨自離開這紙醉金迷的豪宅。
渡過長夜,夕陽已經(jīng)當空,思緒卻還未消停。
于是撥通了丹欣支教那學(xué)校的電話。
接通時,電話里傳來一年輕女人的溫柔聲音,仿佛就是丹欣:“你好,請問找哪位?”
“麻煩幫我叫一聲丹欣或者校長接電話好嘛?!?br/>
“你說的是右腿不方便的丹欣吧,我到來的第二天她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兒?!?br/>
我的心再一次灰冷著澎湃,如果按時間的邏輯推測。
從最后一次見丹欣到第一次見思儀的時間段剛好為一個周。
從林思儀那自然的走資可以看出,就算她那右腿是假肢,也是上等的進口產(chǎn)品。
若要為丹欣安裝這樣的假肢,從訂購到試用,恐怕最快也得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
所以思儀便是丹欣的可能性還不是很大。
當來到公司,我第一時間經(jīng)過思儀的辦公室門前,意外的是不見她蹤影。
回到我辦公的地方,她居然端坐在我的椅子上。
她見我便面帶微笑,彎斜著雙眼望向我。
像是要等待著審問犯人似的:“昨晚一個人溜走是不是不太夠意思呀?”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經(jīng)越身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