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城的一句話將季涼川原有的平靜情緒打破,流產?流產了?瞬間季涼川的眼中就開始冒出紅血絲。
既然是傅明城說的,那么這個消息基本上能夠肯定是真的,他沒有必要拿假消息騙人。真的是這樣的話,何昕暖流產了也沒有告訴自己?為什么?不相信、不想相信、更不敢相信。何昕暖,難道在你眼中,他已經是個路人了么?
這時的季涼川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沒日沒夜的研究像是在靠他的心血一樣,這個消息更像是一個晴天霹靂,劈在他的頭上。
一句話終于是讓季涼川閉上了嘴,傅明城倒是愉快了很多,正想繼續(xù)說下去,卻沒想到一抹亮光從眼前劃過,他的身體也受了重重的一擊。瞬間他就已經呆愣住,過了幾秒后劇痛的感覺立刻就襲來,乘著這幾秒,他也看清了那柄刀。
季涼川就像已經瘋掉了一樣,拿出在市場買的剛磨過的刀,瘋了一樣的捅進傅明城的肩膀。然后又把刀拔了出來,正當他想再一次把刀扎進傅明城的身體時,動作突然停住了。
不能這樣他不能繼續(xù)下去,繼續(xù)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逃,現在這是他唯一的想法,先離開這里。
“爸爸!”傅歡的看著瞪大眼睛,手臂流血的傅明城驚呼。
他逃跑的背影不只落在傅明城的眼里,同樣落在了傅歡的眼里。之后便是傅歡的驚呼引起眾人的矚目,只不過這時,季涼川已經跑掉了。
跑掉之后季涼川還是決定給廖明發(fā)了一條短信:我遇到點事,幾天之后回去。
短信發(fā)送出去后季涼川就準備去C市,何昕暖流產這件事可是他目前最想要知道的事,所以他立刻就去C市。不過他的心里除了憤怒之外,還有忐忑。
去了又怎樣呢?她會見他么?為什么會流產?是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么?季涼川的心里亂成一團糟。
他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果決狠厲的季涼川了,經過這么事之后,現在的他面對何昕暖,他那還有什么果決?
季涼川心里的忐忑何昕暖不會知道半分,但是她現在也不太好過。
躺著病床上的何昕暖怎么會不傷心?這可是她的孩子啊!她一遍一遍的摸著自己的小腹,一聲一聲的說著對不起。自從孩子沒有,在她眼角的淚就沒有斷過,什么都不想吃,也什么都吃不下,人越來越顯瘦。
“媽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一直陪著你!”季容霖笑著說。
“好,謝謝兒子?!焙侮颗嗣鹤榆涇浀念^發(fā)看了看窗外:“快下午了,一會兒回姥姥家,好不好?”
“好”看著媽媽在自己面前裝作不難受的樣子,季容霖也沒有辦法,只能每天陪伴安慰著媽媽。在媽媽身邊這幾天他也想過爸爸,想過爸爸在哪,想過爸爸為什么不來照顧媽媽。只不過即使是幼小的他,也懂事的明白,提到爸爸只會讓媽媽更傷心。
敲門聲穿來,來的人何昕暖已經猜到是誰了,就是季旭笙。在她流產的這段時間里,季旭笙一直在她身邊照顧著,但是對她來說,兩人幾乎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對誰的有感情。
甚至期望那個人能夠敲門走進來,但是這一切都只是期望。她知道季旭笙是有意說給她聽,即使想裝作不在意,但是她還是聽到了,那個人把房子和股份都賣掉了,去了A市。
A市?。∷麘摬幌朐倩貋砹税?!
季旭笙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案杏X怎么樣?我給你帶了些粥,趁熱喝吧!”
“謝謝,天色也不早了,你幫我把季容霖送到我媽家吧??偤臀以卺t(yī)院也不是什么辦法?!焙侮颗瘜拘耋险f著,便看了眼兒子。
季容霖有些不情愿,他并不想離開媽媽身邊,但是他還是決定挺媽媽的話,不給媽媽添麻煩。
“沒問題”季旭笙答應下來,正要帶著季容霖離開,回頭就看到何昕暖用力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他一臉關心的問著。
“哦,沒什么,好像有小蟲飛進眼睛里了,沒事?!焙侮颗钟昧φA苏Q劬?。
“我給你吹一下吧!容霖等一下叔叔哦。”季旭笙說著便走過去幫著何昕暖吹了吹眼睛。
而病房門外的季涼川透過玻璃窗,就看到兩人親昵的一幕,他并沒有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季容霖,但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沒有勇氣進去。
勇氣?從前的季涼川也不知道什么叫勇氣,對他來說只有挑戰(zhàn)和冒險,而現在的他也許是真的丟了勇氣。
季涼川失魂落魄的轉身走出醫(yī)院,外面真的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而他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一樣麻木的走著。
容瑟和王銘時剛剛看完電影走出來,就看到了在街邊淋雨的季涼川。
“那是季涼川么?”容瑟看了看雨中的人。
邊給容瑟打著傘邊往那個方向看了看的王銘時回答:“好像是他!他狀態(tài)不太對,咱們走過去看看吧!”
“好”兩人走到季涼川身邊時他都沒有注意到兩人,直到被兩人叫住,他才用麻木的眼神看著他們。
“季涼川你怎么了?”容瑟出聲詢問但是并沒有得到回答,只能看了看王銘時:“怎么辦???”
“先把他帶回去吧,他這個狀態(tài)再加上這么大的雨,沒準會出事的?!蓖蹉憰r拿定主意,容瑟也同意后,兩人把季涼川帶回了家。
兩人一起照顧季涼川,但是無論對他說什么他都沒有回應,王銘時和容瑟無奈只好把他安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后就臥室睡覺了。
“是因為那件事對季涼川的打擊太大么?所以他現在變成這樣了。”容瑟躺著床上對王銘時說著。
“不清楚啊,我覺得應該不會的。算了,你明天問問他就好了,現在睡覺吧。”王銘時打消容瑟的顧慮,兩個人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容瑟就已經起床開始做早餐,路過客廳時就發(fā)現昨晚睡在沙發(fā)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對于季涼川的不辭而別,王銘時知道后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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