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開始好奇是哪個妖怪給了他這么誤人子弟的書,還讓他履行了實(shí)踐。
“不過你喜歡我哪種都好,只要喜歡的是我?!彼谖也鳖i間蹭了蹭,像是在撒嬌。
“子衿,我很需要你,留在我身邊好嗎?”
我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什么都可以,如果想干壞事的話免談?!?br/>
他撐起身子表情帶著點(diǎn)無語看著我,“子衿,你遇到我之前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難道我們兩個這樣算是談戀愛?
“我只是一心以事業(yè)為重,再加上要男人沒有什么用處而已?!?br/>
我從他的身下鉆出來,順便對著他的后背拍了一把,將他整個拍在床上。
以前也有人說我的想法太過偏激,女人和男人一定要在一起的云云,總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的云云,話不要說太滿的云云。
“子衿,你以后有我了?!彼恐淖藙輰?shí)在是十分不雅,我嘁了一聲將他翻了個身,又將他往里推了推,“往里點(diǎn)。”
他一點(diǎn)都不配合,“你睡在里面,我在外面怕你掉下去。”
我毫不客氣的站上床踹了他一腳,“往里滾!每次起床你都和一頭死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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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我在里他在外,而睡到后面不知為何都會變成他像是八爪魚一樣黏在我的身上。
毫不夸張的說,每天起來我便感覺胸口壓著一塊大石頭,何奈睡著之后的一切都是自然的生理反應(yīng),讓我想對他下手也沒有借口。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如果不往里挪我就弄死你?!?br/>
我保證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平氣和面上帶笑,壓根沒有半點(diǎn)生氣的跡象。
但是慕溫閻看了我一眼,乖乖的往里移了移。
六叔曾經(jīng)說過,我有不怒自威的本事。
我平常生氣若是火冒三丈的模樣誰都不會怕,但是如果我面帶微笑像是聊天一樣說出一些有點(diǎn)小恐怖的話,大部分人都會乖乖聽話的。
而慕溫閻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心滿意足的躺上床,從他手中搶過‘學(xué)習(xí)’了一半的書,繼續(xù)‘漲姿勢’。
慕溫閻看著我敢怒不敢言,只能干瞪眼,“子衿......”
“嗯?”
“你要不要試試實(shí)踐出真理?”
實(shí)踐出真理?
我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用了,我看書就好?!?br/>
讀書使我快樂,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他哀號一聲過來抱住我,宛如一只撒嬌的小獸,“子衿,我不如那書中的人有吸引力嗎?明明你說過對我很是滿意的。”
我的確是對他很是滿意沒錯,但是這個滿意和我要不要使用有關(guān)系嗎?
于是我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你不知道嗎?我喜歡大腹便便姿勢豐富的人,你大概也是個雛吧?肯定什么都不懂!”
他臉上臉色變幻萬千,黑了白白了紅紅了紫,可謂是精彩絕倫?! 白玉?,你這句話可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