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昆侖墟?”
秦白看著眼前壯觀的城市,不由的有些震驚,這是一座完全由上百座十層左右的高樓形成的奇怪城市。
如果放在別的地方,這樣的一座城市根本算不得什么,但這里可是昆侖山脈,而且是如今人類可以踏足的昆侖山脈最深處。
秦白可是親身參與過龍王城建立的,雖然并不需要他親自去挖土搬磚。
但在特殊力場影響下建造城市有多難秦白卻是一清二楚。
不然石老頭也不會提議向地下發(fā)展,與地上建樓比起來,反倒是向下挖對于煉血者來說更輕松一些。
而且,這里可是昆侖山脈,昆侖山脈的重力力場比起鬼漠戈壁的力場來那絕對更麻煩許多。
所以,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出現(xiàn)一座全部由十余層高樓形成的城市,那所付出的艱辛跟努力秦白不需要問任何人也能猜出多少來。
特別是這座城市的布置還不僅僅是城市的情況下。
柳青依然陪在秦白身邊,除了柳青之后則是石猛與兩名林石兩家的護衛(wèi)。
至于其余人則全數(shù)被留在了了血色玫瑰堡,最近也不知道是受秦白那次大戰(zhàn)影響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沖出血色玫瑰堡山口的靈獸半靈獸越來越多。
“這里就是昆侖墟,不過之前這里其實是作為前方基地要塞建立的。”
昆侖墟除了城中像矮木樁一樣林立的樓房之外,便是外圍那一層同樣差不多有七八層樓高的城墻。
其實與其說是城墻,還不如說是一圈環(huán)形樓。
只是這一層上包裹著厚厚的鋼甲,鋼甲間還密布著類似血色玫瑰堡外墻的那種孔洞。
從建筑風(fēng)格來看,兩者稱得上是一脈相承,只是與血色玫瑰堡外的護甲相比,這里的護甲,更加的厚實,也更加的黑。
另外,這里留出的射擊孔明顯要比血色玫瑰堡小上許多。
除了這些之外,兩邊唯一相似的便是上方如同被硫酸侵蝕后的痕跡。
就在秦白與柳青一行人站在昆侖墟外打量著昆侖墟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陪著一名身穿同類同種戰(zhàn)斗服的冷俊青年男子從昆侖墟厚重的城門處走了出來。
為了應(yīng)對從昆侖山深處沖出的靈獸,昆侖墟的城門采用的是古老的吊橋形式。
厚達近一米的完整鋼板被放下來時正好可以跨過一條深不見底的地裂峽谷,拉起時便可以成為城門,將整個城門洞給遮擋起來。
從這該整個昆侖墟外部唯一黑亮如鏡的城門秦白就可以看出來,這塊城門所使用的金屬絕對是如今最能夠抵御特殊力場侵蝕的新形金屬。
這樣一塊巨大的鐵板沒有成為武器,防具,而是變成了這一道城門,多少可以看出這昆侖墟的危性。
“秦先生,歡迎來到昆侖墟,這是我們師師長,也是昆侖墟總指揮?!?br/>
秦白有些奇怪望向旁邊的青年男子,這男子也許歲數(shù)上比秦白大上幾歲,但也頂多就是二十五六的樣子,原本秦白還以為對方是仙軍派來接待他的代表。
秦白從不認為自己如今就是一個什么大人物,在他看來,他只是在合適的時機做了些合適的事情,給自己賺了一筆名頭罷了。
青年男子似乎很清楚自己這個師長的名頭會給秦白帶來什么樣的感覺,沒等秦白回過神來便已經(jīng)伸出了一只手。
“秦先生,久仰大名,我是銳金師師長長空厚。”
“長空?”秦白有些不明白了,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人姓長空的,甚至聽都沒聽過有這個姓。
長空厚笑了笑,道:“我出自長空山福地?!?br/>
秦白這才總算明白了過來,不過長空山福地是什么他還是不清楚。
傳說中雖說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但事實上那不過是個虛數(shù),里面還有真有假,另外名稱也大多是錯的。
最少以秦白理解,沒人會將自己的山門叫成傳說中的什么天,天哪怕放在遠古時代都是異常神圣的。
遠古時期敢稱天的只有天庭,從那之后,哪怕是后來的神明也只敢將自己的神國神域叫洞天。
洞天,洞中之天罷了。
長空厚一見秦白的模樣便知曉秦白并不知道長空山,他也沒有在意。
一邊示意秦白進入昆侖墟一邊熱絡(luò)的問道:“聽刑副團長說秦先生懂得遠古時期就已經(jīng)失傳的大范圍群體性巫術(shù)?”
“失傳?”秦白有些不明白了。
長空厚看了秦白兩眼才笑著道:“看樣子秦先生并不知曉,像血甲咒,巨力咒這樣的大范圍群體性咒術(shù),哪怕放在兩千年前的商周時期也早已沒人知曉,據(jù)說是被夏帝給銷毀了?!?br/>
說著長空厚還看似隨意的聳了聳肩道:“你也知道,那時沒有文字,這種強力型的巫咒只會由頂級部落的大巫老親自掌控,巫又是最易發(fā)生各種意外橫禍的,傳承斷絕在那個遠古時代簡直是太容易了?!?br/>
秦白深深的看了一眼長空厚,這種情況他能夠通過夢境知曉,但長空厚也能知道那就不簡單了。
最少說明長空厚背后的長空山福地異常的古老,最少其應(yīng)當(dāng)是擁有著夏商時期一些傳承。
秦白深深的看了長空厚一眼,才淡然的道:“巫確實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修煉之道?!?br/>
長空厚這時一邊往內(nèi)走,一邊看似隨意的問道:“不知秦先生可有巫藥傳承?”
秦白這時似乎已經(jīng)明白過來什么了,他直接看了一眼旁邊的柳青。
柳青與秦白打慣了交道,對于秦白是個什么人自然是非常的清楚。
在秦白望了她一眼之后,柳青想了想才終于道:“長空師長,您有話還是直說吧,秦先生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長空厚這時才終于轉(zhuǎn)過身,之后一臉苦澀的向一旁的刑副團長問道:“難道我表現(xiàn)得十分明白?”
刑副團長一時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接口,過了好一會才支支吾吾的回道:“師長久在福地生活,自然是不善于說謊。”
秦白一聽,干脆直接道:“其實很簡單,我不認為我有資格勞您這位師長大人親迎,而且還是在堡外,另外,與洞天福地相比,外面確實更復(fù)雜一些?!?br/>
長空厚這時才又接著道:“既然秦先生愿意挑開了說,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我家中有位長輩因施展一道秘術(shù)受了極強的反噬,這道秘術(shù)乃巫術(shù),所以我才想找你問問看你手中是否有巫藥傳承,特別是這種治療咒術(shù)反噬的巫藥傳承。”
說到這,沒等秦白接口,他又接著道:“我知道遠古時期的巫經(jīng)常會受巫術(shù)反噬,所以就算秦先生沒有巫藥的傳承,想來咒術(shù)傳承中也應(yīng)當(dāng)有應(yīng)對咒術(shù)反噬的巫藥才對。”
秦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了,事實上他手中確實有專門的治聞巫術(shù)反噬的藥方,但可惜這藥方就像他曾經(jīng)得到的所有人巫藥秘方一樣,里面使用的各種材料早已滅絕,而且差不多是絕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滅絕。
但一旁的柳青似乎聽出了長空厚話語中隱而不露的另一個意思。
“巫咒有反噬?很嚴重嗎?”
長空厚看了一眼柳青,之后才笑著道:“看樣子秦先生沒有告之你們,任何巫術(shù)都會反噬,不然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巫術(shù)也不會在幾千年前最終沒落。
“秦先生?”柳青跟石猛都不由的望向秦白。
秦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巫術(shù)對肉體確實會產(chǎn)生極大負擔(dān),這點哪怕在天授夢境中他也能清楚的看得到。
遠古時期的巫很少有可能壽終正寢的,而且往往是越強大,越是虛弱,但這個情況對于秦白卻似乎出現(xiàn)了些許的變化。
雖然反噬之力依然存在,但這種反噬之力卻沒有天授夢境當(dāng)中顯現(xiàn)的那般強大。
最少,使用上一兩成的精血,對于如今的秦白來說并不會損傷到根基。
包括上次的萬獸引大戰(zhàn),兩道群體性的大范圍巫術(shù)雖然讓秦白精血大損,當(dāng)時秦白為了施展這兩道巫咒差不多耗費了體內(nèi)兩到三成的精血,加之前面與紫玄山戰(zhàn)斗時的損耗,當(dāng)時整場戰(zhàn)斗下來,秦白耗費的精血將近五成。
這么恐怖的比例,哪怕放在天授夢境中的遠古時期,最后也必然會大病一場。
但秦白不過只是虛弱了幾天便恢復(fù)了過來,以至于柳青跟石猛等人根本就沒有感受到秦白的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