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何邵同和梁少揚,秦烈轉身向學校返回。
“來人,救命?。 ?br/>
走了半個鐘頭,龍城市郊區(qū)的一處商品街上,忽然一道年輕女子的哭腔聲響起,驚得周圍商店的客人紛紛探出腦袋來。
“快來人,救救我女兒??!”呂詩曼帶著哭腔,弓著身子,“湘婷,你快醒醒?。 ?br/>
“嗯?奇怪,她身上怎么會有魔氣?!”秦烈盯著倒在地上的女孩微微自語,表情充滿了疑惑,在他眼里的呂湘婷,背后一身黑氣繚繞,一團烏黑的東西正盤踞在女孩的脖子上,一個類似骷髏的臉龐正轉過來,用血紅的雙眼看著我,滲人的爛嘴里,一條長達數尺的猩紅色舌頭吞吐著,不斷在女孩頭頂盤旋,恐怖如斯。
我突然想起來,妙玄寶箓上記載,這種鬼物叫做“污魑”,專喜食處子陰氣,但尋?!拔埙巍辈贿^人頭大小,眼前這只已經有半個人身大,明顯已成了氣候。
秦烈大感不妙,準備沖過去的時候,躺在呂詩曼懷里的呂湘婷此時忽然睜開眼,眼眸猩紅!
“湘婷!你沒事!沒事就好,你擔心死媽媽了?!眳卧娐鼪]有管那么多,就要扶她,被附身的呂湘婷嘴角揚起一個邪惡的微笑,眼看就要得手,秦烈卻趕了過來。
“大膽污魑,住手!”秦烈厲聲大喝。
但是被污魑控制心神的呂湘婷卻不管那么多,大吼著朝秦烈撲了過來,秦烈神色一緊,回想起傳承的那些法語,雙手合十,掐動法訣,他的手中隨即爆發(fā)出一道白光,匯成一個大字,竟然是一個大寫的“定”!
“你干什么?……”呂詩曼嚇得面色大變,誤以為秦烈要傷害她的女兒,立即揮手朝秦烈甩來。
“啊!你干什么?”秦烈悶哼一聲,回過頭神情陰翳的掃了呂詩曼一眼,隨即面色緊張的看著那污魑。
“嗚嘎——?。 蔽埙魏拷幸宦?,附在呂湘婷身上,力量卻絲毫未毫,而且它一點也不害怕秦烈的法決。定字飛過,穿過呂湘婷的身體,但后者卻行動自如,上前一步,便抓住了秦烈的衣領。
污魑輕蔑的看著秦烈,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冷笑,“我還以為是‘道聯(lián)’的人呢,沒想到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憑你還想困住我?笑話!”
“呼——”污魑立時操控著呂湘婷一手掐在了秦烈的脖子間。
“咳咳……”秦烈被嘞得十分難受,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斷了氣。
“住手——!”
遠處一個稚嫩的女聲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連附身呂湘婷的污魑也把目光投向聲源處。
一道白色身影閃過,直接出現在眾人面前。
“啪!”女子一掌拍去,帶起一道白色光芒,秦烈定晴一看,入眼是一張清純的面頰,女子穿著寬松的白色短袖校服,衣領非常別致,卻掩蓋不住她美若天仙的氣質。
“是你!”
污魑猙獰的說道,被這一章拍到墻上。她捂住胸口,剛想跑,那女子忽然拿出一個玉凈瓶,對準了呂湘婷,吐出一個“收”字。
只見一股十分磅礴的吸扯力從瓶中釋放出來,呂湘婷身后的一團黑氣,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可惡”,旋轉著涌入了空瓶內。
女子將玉凈瓶收起,美目微皺,緊咬著下唇,看了一眼地上半昏迷的秦烈。
“你是?”秦烈艱難的看著來人,眼中閃動巨大的震驚,這個世界竟然還有與他一樣的修行者。
“我是道教聯(lián)合會(道聯(lián))的李若曦,剛才感應到強大的邪惡氣息,特來探查,你沒事吧?!袄钊絷厣斐隼w細玉手,探了過來。
“什么?邪魔?那是什么?”秦烈緩了緩神色,猛地開口問道。
李若曦眉頭緊鎖,隨后輕吐道:“陰曹地府在千年間,已經被地球日益增長的邪惡之力腐化,你之前看到的污魑那是地獄中魔化形成的邪魔,它們已經不受五行制約,侵入了華夏神州,而我們道聯(lián)就是為了阻止邪魔侵害人類而成立的正道組織?!?br/>
秦烈聽完女子的一番話,頓時張大了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能從李若曦凝重的眼眸中感受到,她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情況真的有那么糟嗎?秦烈啞然。
“對了,你能看到那污魑,難道你也會道術?”李若曦忽然直直盯著我。
“以前在小販那里買了幾本道術秘籍,略懂一些?!蔽壹泵ρ陲椀?。
李若曦明眸生輝的上下打量了我一陣,然后,道:“以后我就是你師父,我教你修行,怎么樣?”
秦烈神色大喜,可是旋即他又冷靜下來,眼前的女子年齡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甚至還可能是個學生,她真的可以當自己師傅嗎?
“怎么,你不愿意?”李若曦深邃的眼眸,一下子望了起來。
秦烈沉吟幾許后,對于李若曦的言語不置可否。
李若曦眼中流露出一絲異色,然后隨意地說道:“你不認也罷,我看你是可造之材,又有修行的天賦,以后你就跟著我吧。我在紫荊閣等你。這玉凈瓶就送給你吧。”話畢,便消失無影。
“你看到剛才有個女孩嗎?”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震駭之聲。
……
呂詩曼從一旁的錯愕中清醒過來,趕忙把呂湘婷抱在懷里,指著兩人問道:“你對我家湘婷干了什么?”
“她沒事了,你放心吧?!鼻亓业怀雎?,并不準備再與母女兩人糾纏下去。
“秦烈剛起身,就發(fā)現旁邊已經圍聚了一大群人,正對著他指指點點。若不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詭異,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否則先前的一幕,已經出現在各大論壇和貼吧上了!
看到秦烈要走,呂詩曼忽然站起了身。
“誒,這位小兄弟……”呂詩曼的臉上閃過一絲緋紅,嫵媚的看了秦烈一眼,說道,“要不……上酒店,我們請你吃頓飯吧?也好謝謝你?!?br/>
“你幫了我們母女這么多,不去酒店吃,也可以去我們家……不然,我真的沒辦法放下……”
“這……”秦烈拒絕的話語還未出口,看到呂詩曼懇切的目光,頓時咽了下去,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眼角的余光中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個明艷動人的少婦,身材很是妖嬈,呂湘婷似乎遺傳了她的一點兒風情和羞澀,卻更要懦弱一點,讓人不由自主的想保護。
外面,上了呂詩曼的路虎車后,秦烈想起了李若曦的說,頓時皺了皺眉頭,“邪魔……道聯(lián)……紫荊閣……”,想了半天,沒有想出根由后,秦烈索性閉上眼睛坐在舒適的車后座上恢復起精力來。
從頭頂的后視鏡里看到那年輕人閉目假寐起來,呂詩曼大感有趣,這種沉穩(wěn)的氣度和城府,根本就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他身后必有文章。
二十分鐘后,車駛入了市郊,在向著東北方向又行出十余里后到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別墅區(qū),別墅區(qū)竟還設有崗亭,門衛(wèi)管理的極嚴。
進入小區(qū),在中部的一棟淡黃色格調的三層大別墅前停下車子,呂詩曼拉開后車門道:“小伙子!下車吧!”。
我右手輕旋,緩緩收了內息,待呼吸恢復綿長后睜開了眼睛,此時,她已經站在別墅的大鐵門外等著里面的人打開門了。
等進了院子,秦烈才真正感覺到這幢別墅有多氣派,整個人的氣場都平白矮了三分,腳下是細致打磨的大理石地板,雕琢拼裝成各色圖案延展向四面八方,寬敞達數百平的院子中到處是石雕浮繪,空地中更是紅綠相映,種著不知什么品種的名貴草木。
院子里,一根根白色象牙般的柱子整齊錯落地聳立在地面上,底部連接的石欄上,一根根紫藤攀援,一盆盆紅、黃花點綴,下面是一條條仿古瓷磚鋪成的小道,一直通向了后院,再看看高大、輝煌的別墅,這里哪里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個“小王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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