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看著他,怒斥道:“你沒有誠意。”
“我的誠意看錢不看人,況且在這條短信來了以后我還是提出了比十萬塊錢還要低的價,所以我認為我還是有些良知的。”
“只是你的余額沒有徹底的把我的良知給買走罷了?!?br/>
“這一切都是錢在作怪,薛恒我給過你機會,只是你沒有好好珍惜。所以,這不能怪我。再見了,我也要生活。良知現在在我這里一文不值。”
卓磊展站了起來,頗為冷淡的說道。
而這番話一說出來,薛恒的心頓時覺得跌進了谷底。
于是,卓磊展將照片給了張錢,但是他很聰明,他自己又留下了一份。
而之前發(fā)給薛恒和張錢看的,都是經過處理的,那樣的照片到法庭上只要稍微一檢查就會露出馬腳。所以卓磊展也絲毫不擔心,薛恒會拿著那兩張照片去找法庭。
于是卓磊展不僅拿到了張錢的十萬塊,還成了很好的‘朋友’,只要張錢所在的公司有負面報道,那么卓磊展就會用自己在報社的力量給他壓下去,然后宣傳他的正能量。
媒體操控著輿論,這話一點都不假。
最起碼這些年來,張錢的公司在外界人的形象是不錯的。
至于那場車禍的官司?能記得還真有幾個了。
至此,卓磊展成為了報社最有能力的一個記者。
他實現了他的自我價值。
“卓磊展,我問你,現在照片你還存著么?”
當卓磊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表示簡直要瘋掉了。
當年,他除了給張錢兩張照片外,還真的留下了一份。
他總覺得有用的時候,他生怕到時候張錢反悔什么的,以備不時之需。
“存著!”
卓磊展點頭說道,“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呵呵,當年為什么不這樣做?我親愛的卓大記者?。∥椰F在也是一貧如洗呢。”薛恒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嘲諷。
卓磊展低下了頭,隨即咬緊了嘴唇,現在的他真的是一點選擇性都沒有,他道:“薛恒,你想要什么,就直說吧?!?br/>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我現在成了一個瘸子,如果你覺得我真的要點什么的話,那么,我想要你一條腿再合適不過了?!毖阈χ?。
卓磊展聽到這話后,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似乎能看到卓磊展此刻的動作,薛恒哈哈笑道:“卓磊展,你也不過如此么。不就是一條腿么?難道你認為能彌補帶給我的傷害么?”
“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要你腿的。我這個人還是很公道的,哪個關節(jié)出了事,我就找哪個關節(jié)。”
還未理解透薛恒的這句話,卓磊展便繼續(xù)說道:“這間房子的布局我跟你們說一下,你們看到另外一個門么?就是你們三個出來后,還有一扇門沒有被打開。那個門就是出口,只是被我給鎖住了。所以現在需要找到鑰匙。而鑰匙就在張錢的身上,所以你們要是能拿到鑰匙的話,那你們就自由了?!?br/>
“對了,你們也別希望會有人報警了。因為我就是正義的人,我壓根就沒報警?!?br/>
薛恒這話一出,大家也都紛紛明白了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他們是被耍了。
他們之前還苦苦祈求那個正義的人報警呢,是好人呢,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在騙自己罷了。
“你們那愚蠢的樣子,看著我想笑?!毖愕馈?br/>
但他說完,這三個人并沒有生氣。
“到時候拿到鑰匙,就真的放我們走么?”王濤說道。
“當然,我親愛的王大律師。你以為我會給你一樣么?收了錢,把自己的辯護人給賣了。像你這么沒有原則的律師,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我也夠倒霉的,竟然被我給遇到了。對吧,王濤?”
薛恒道。
王濤立馬選擇閉嘴。
于是,他們決定去拯救張錢了。
與其說去救張錢,還不如說,他們只是為了得到張錢身上的鑰匙。
張錢被吊在了上面,首先,要把張錢給放下來,順著繩子很快的找到了開關。
是卓磊展去開的開關,他拉著繩子,慢慢的將繩子給放了下來。
他拉啊拉啊。
這個時候,一根細細的銀色的線立馬纏住了他的手。
“恩?細鋼絲?”
卓磊展沒想到怎么就忽然有了細鋼絲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他沒有理會,他依舊拉著繩子,可是細鋼絲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的纏在了他的手臂上,纏的他有些難受,也讓他的行動力越來越不聽使喚。
而張錢離這地面還差一半。
“艸他媽的!這些是什么?”
卓磊展怒罵道,他開始扯著這些細鋼絲,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越扯這細鋼絲就綁的越緊,他的手臂已經勒的不行了。
慢慢的,已經有血絲出來了!
“救我!”
卓磊展對著賈雨以及王濤大聲的道。
聽著卓磊展的大叫,賈雨和王濤這才反應過來,他那邊出了事情,于是他們連忙跑了過去。
當看到卓磊展的手臂上被裹著細鋼絲的時候,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要再動了!你越動,他就越緊。這種細鋼絲,你越用力,他的割傷力就很大!”王濤快速的說道。
“他媽的!那怎么辦?我不想再失去一只手了!”
卓磊展此刻已經崩潰了,他哭喪著臉說道。
“薛恒!薛恒!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濤此刻大聲的道。
然而,十分的安靜。
薛恒也沒有回答他。
無奈,王濤看到卓磊展這個樣子,細鋼絲已經進入了卓磊展纏著的血肉里面。
要不了多久,這細鋼絲就會切掉卓磊展的手。
“先把張錢放下來,我們抓緊機會離開這里,然后再送你去醫(yī)院?!?br/>
賈雨忍著疼痛道。
別忘記了,他也沒了一只手。
這里的三個人都沒了一只手。
“好!”
賈雨接過了卓磊展的繩子,賈雨開始松下繩子。
然而就是因為賈雨這么一松繩子,只聽到卓磊展的一聲慘叫,緊接著,一片血打在了賈雨的臉上。
賈雨一看,一只血淋漓的斷手在地上,上面還纏著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