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心臟怪怪的
而炎以澤回來以后,就一直在書房里不停的做事,又是到了深夜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準(zhǔn)備睡覺。
走出書房,手機(jī)突然的響了兩聲。
他拿出手機(jī),看著顯示屏上的陌生號碼,疑『惑』的打開了短信。
短信的內(nèi)容很古怪,只簡單的寫了兩個字
小心!
炎以澤看著短信里的那兩個字,眉頭微微的蹙起。
小心?是什么意思?惡作劇嗎?
他沒有太大的在意,拿著手機(jī),雙腿不自覺的向藍(lán)初雨的房間走。
打開她的房門,里面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但是銀銀的月光從窗戶灑進(jìn)屋內(nèi),隱隱約約的照著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兒。
他走過去,在黑夜下看著她美麗的臉,然后輕輕的叫了一聲,“小雨……”
“嗯……”藍(lán)初雨輕輕的呻『吟』,稍微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看著她的樣子,炎以澤不自覺的俯身,去吻她的唇。
一直扮演著溫柔的角『色』,所以一直都不敢去碰她,想要她漸漸的對自己打開心扉,但是他只要看著她,自己的身體和心理就會產(chǎn)生想要擁抱她,親吻她,觸碰她的沖動。他一直壓抑自己,可是現(xiàn)在她睡著了,如果只是輕輕的吻一下,她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只是輕輕的吻一下而已,就一下……
唇輕輕的覆蓋在她的唇上,卻遲遲的沒有離開,貪戀的在她的唇上摩挲,竟然請不自覺的含住她的下唇,拿著手機(jī)的手將手機(jī)放在床上,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嘴掰開,然后長舌進(jìn)入她的口中,與她交纏。
最初只是想要觸碰一下而已,但是一旦觸碰到了就變成了無法控制的結(jié)果。
見她還在熟睡沒有醒,他就更大膽的深吻著她,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動的爬上她的身體,不停的游走。
“嗯……不要……”藍(lán)初雨在睡夢中突然的說話,眼角竟然微微的泛著淚花,好似正在做可怕的夢。
猛然的,炎以澤站直身體,抽回手,欲火焚身的看著她有些驚恐的睡臉。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再一次做錯事了!
該死的,為什么總是控制不?。?br/>
糟糕!經(jīng)過了剛剛的親吻,他身體上的某根神經(jīng)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升起,全身的炙熱感也越來越讓他心煩意『亂』。
“該死——”他低聲咒罵著,轉(zhuǎn)身快速的走出房間。
而就在他煩躁的順手關(guān)門的時候,“砰”的一聲輕響,藍(lán)初雨懶懶的將雙眸睜開。
剛剛有人來嗎?
她疑『惑』的看著漆黑的房間,最后看到了炎以澤遺落在床上的手機(jī)。
他來過?
可是為什么又走了?
最近這兩天的他真的很奇怪,不但對她溫柔,還沒有霸道的觸碰她,而且還帶她回家給爸爸過生日,家里的人明明每一個都知道她不是去英國留學(xué),可是卻誰都不說穿,這都是他的安排嗎?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皺著眉頭拿起手機(jī),然后坐到輪椅上,走出房間。
她想借著還手機(jī)的理由,問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這樣子的他,實在讓她感到不安。
炎以澤走出藍(lán)出的房間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把門關(guān)嚴(yán),就沖到文倩芯的面前,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瘋狂的扯開她身上的睡衣。
在藍(lán)初雨那里點著的火,他只能發(fā)泄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以澤,你怎么了?等一下,以澤,等……啊……”話還來不及說完,文倩芯的身體已將被他占據(jù),發(fā)出嬌喘的聲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今晚的他這樣瘋狂?不但沒有前戲,就連任何語言都沒有,直接的與她結(jié)合。而他的動作,一點點的憐惜和享受都沒有,有的只是無情的發(fā)泄。
“澤……你……啊……”她想要問他,可是話卻完全說不清楚。
算了,還是等他發(fā)泄完了,再問吧……
不再去想任何事情,她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配合著他的動作??墒呛鋈坏模难劬吹介T外站著的人,那個人是……
藍(lán)初雨!
來得正好,就讓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一下,誰才是他真正的老婆。
“老公……啊……輕點……”她嬌聲的說著,眼睛得意的看著在門外吃驚到愣住的藍(lán)初雨。
藍(lán)初雨原本是想來還手機(jī)的,可是完全忘記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結(jié)了婚的男人,在他的房間里已經(jīng)不單單只有他一個人了,還有……他的妻子。
看著他們正在進(jìn)行的事情,猛然的讓她清醒了過來。這個男人是她的哥哥,他有自己的家庭,將來還會有自己的孩子,而她是他的妹妹,是被他藏在金屋里面的秘密情人……
他們……是『亂』倫的關(guān)系!
因為這兩天他對自己太過溫柔了,讓她差一點就忘記了,他們是兄妹,而她……恨他!
手里的手機(jī)猛然的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她面『色』慘白的離開了門口。
好奇怪……心臟……居然怪怪的!
在發(fā)泄完之后,炎以澤和文倩芯累的睡著了,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清晨了。
轉(zhuǎn)頭看著身邊躺著的文倩芯,他皺起了眉頭。
已經(jīng)習(xí)慣睜開眼就看到藍(lán)初雨的臉,突然看到身邊躺著的是別的女人,他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
起身走下床,然后進(jìn)入浴室,將自己身上殘留著的文倩芯的味道全部洗掉,然后走出浴室,穿好衣服。
走到房門口,他驚訝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手機(jī)。
奇怪,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記得好像把它放在……
“她來過了!”躺在床上的文倩芯突然的說話。
炎以澤轉(zhuǎn)頭看著她,冷冷的說,“你剛剛說的她,是誰?”
文倩芯緩慢的從床上坐起,豐滿的D罩杯赤『裸』在他眼底,她嫵媚的輕笑著說,“我說的是你的好妹妹……昨晚你跟我在床上的時候,她就來了,她什么都看見了,然后……”
“砰——”
她的話還沒說完,炎以澤的重重的甩上門,瘋狂的跑向藍(lán)初雨的房間!
“砰——”
炎以澤粗暴的打開藍(lán)初雨的房門,里面整整齊齊的,空無一人。
她去哪了?
慌張的他開始尋找,每一個房間都被他找遍,最后他來到了一樓,在大廳里他看到藍(lán)初雨正和炎博城,文倩芯開心的吃著早餐。
她臉上的笑容那樣的純真,好似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
昨晚她真的看到了?沒有一點感覺?
明明那么擔(dān)心她會誤會,可是看到她開心的笑臉,他的心里居然非常的失落。
原來……她一點都不在意他??!
“哥哥!”藍(lán)初雨發(fā)現(xiàn)他站在電梯門口,突然開心的叫道。
哥哥?
炎以澤的心猛然的陣痛。她居然叫他哥哥?該死的女人,為什么要叫他哥哥?
“站在那里干什么呢?快過來呀!”藍(lán)初雨開心的向他招手。
炎以澤緊緊的皺著眉,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藍(lán)初雨手中拿著一條領(lǐng)帶,興奮的笑著說,“你幫我選的這個禮物,爸爸說很喜歡,果然還是哥哥比較了解爸爸的喜好,嘿嘿!對了,爸爸剛剛說讓我參加今晚的生日宴會,你說我穿什么好呢?哥哥!”
她一個口一個哥哥叫的非常甜。
而炎以澤聽著她不斷哥哥,哥哥的叫著,憤怒的火焰越燒越猛。
突然的,她找到藍(lán)初雨的身后,抓著輪椅后面的把手,冷冷的說,“跟我走,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爸,媽,不好意思,你們先吃飯吧!”
他說完,就霸道的推著她走,一點都不給他們說話的機(jī)會。
書房
炎以澤將房門鎖上,然后怒視著藍(lán)初雨的臉,說,“你剛剛叫我什么?哥哥?”
藍(lán)初雨仰頭迎上他的眼睛,平心的說,“是啊,哥哥!”
“閉嘴!”炎以澤怒吼,“我不準(zhǔn)你再那樣叫我!”
“不然我要怎么叫你?你明明就是我的哥哥,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算我是你哥哥,我也不準(zhǔn)你這樣叫我,你給我記住,再讓我聽到你那樣叫我,我一定會懲罰你,讓你清清楚楚的用身體體會一下,我到底是你的哥哥,還是你的男人!”他惡狠狠的說著,憤怒的瞪著她。
藍(lán)初雨微微的笑著,故意低頭,恭敬的說,“是,我知道了!”
看到她的動作和語氣,炎以澤的怒氣的俯身,抓住她的衣領(lǐng),但是看到她平靜的臉,又將手放開了。
“你昨天晚上都看到了?”他突然的問。
想到昨晚的事情,藍(lán)初雨的心莫名的有種怪怪的感覺。她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回答,“是,我都看到了!”
面對她冷靜的回答,炎以澤卻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么。
問她有沒有生氣?跟他解釋?
真該死,為什么她會這么平靜……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出去了,爸爸說帶我去看今晚要穿的禮服?!彼{(lán)初雨突然說話,讓炎以澤有些措手不及。
“……”他遲遲的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看著她的臉,最后嘴唇輕微的動了動,說,“你……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心里都不會覺得難受嗎?”
心?
藍(lán)初雨的臉上閃過半秒的驚訝,然后依然微笑著,平靜的回答,“沒有!”
她的話,讓炎以澤的心猛烈的抽痛。
“好了,你出去吧!”
“是!”藍(lán)初雨點了下頭,然后啟動輪椅,轉(zhuǎn)身走出書房。
“咔嚓!”房門被關(guān)上,炎以澤猛然的一揮手,將書桌上的一切東西都打落在地上。
“該死——”他咒罵!
晚上
炎宅一樓大廳站滿了賓客,每一個人都是盛裝打扮,炎博城和白閑珠,炎以澤和文倩芯,都出雙入對的跟賓客們聊著一些客套的話。
忽然,一片嘩然聲,所有人都看向從電梯里走出來的藍(lán)初雨。
她一身美麗的白『色』裹胸禮服,右肩膀上是搭配一個雪白的狐貍『毛』披肩,長發(fā)盤在腦后,『露』出白凈的脖頸,耳環(huán),項鏈,手鐲,全部都是珍珠樣式。她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那美麗的模樣卻讓眾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