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在保健室把新來的保健老師給推倒了……這是真的嗎?真了不起啊!”
結(jié)果,他踩到地雷了。
“要是你等不及想要過三途川的話,我現(xiàn)在就能幫你一把哦,朋也君?!?br/>
降至冰點的聲音,讓朋也頓時僵在了原地。
其余原本想要趁勢圍觀艾登的人群們,也全都停下的腳步。
亂說話的話,說不定會死……
雖然毫無依據(jù),但他們的本能在這樣告訴自己。
“……我并沒有推倒那個老師,你們都誤會了。至于那個狀況,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br/>
“……”xn
雖然艾登的話非常誠懇,但相信這些話的人卻少得可憐。不,或許根本沒有。
“哈~~”
艾登當(dāng)然看出了這一點。
“算了,清者自清……”
只要木乃香那邊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回應(yīng),流言應(yīng)該很快就會停止了。
不過,最近一點時間要由承受某些好事份子的騷擾就是了。
對了,這些事情自己是無所謂,但如果是木乃香的話……
“我奉勸一句……”
艾登以警告的目光環(huán)視了一周。
“要是想要自己的人生保持完整的話,就不要隨便去接近那位新老師。”
木乃香的恐怖,不是這些小孩子能承受得了的。
說完這話,艾登就離開了教室,朝著學(xué)生會辦公室走去。
那里,有人在等著艾登。
“……希望智代能安靜下來聽我說?!?br/>
為了以后的工作,必須要好好跟她解釋才行……當(dāng)然,能不說就都不說。
而就在艾登在思考什么樣的借口能被接受的時候,因為他剛剛的發(fā)言,一條新的流言開始在光坂傳播開來。《純文字首發(fā)》
“學(xué)生會會長對保健老師做出了獨占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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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即將到來的騷動全然不知的艾登,此時正站在了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門前。
“……好,開頭就用‘你知道了吧,我和那個新老師的事’,中段自由發(fā)揮,末尾再來一句‘其他人怎么想都無所謂,我只在意智代你的想法’……yes,完美?!?br/>
做好了最后的確認后,艾登拉開辦公室的門,準(zhǔn)備開始自己的表演。
啪!
但是,事情并不盡如人意。
平常完全不可能在艾登身上發(fā)生的狀況――像運動白癡或者天然呆那樣,在平地里被自己的腳絆倒,然后再空中旋轉(zhuǎn)兩圈以后,華麗的撞進了辦公室墻邊的雜物堆里。
“……”
智代在辦公室里。
即使看見艾登這樣的丑態(tài),她的眉毛也不動一下,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專心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那、那個……智代???”
艾登試探的問道。
“……請問您有何貴干?”
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半響后,智代才回答道。
“啊、啊哈哈……”
艾登就像背著荊條的罪人一般,弓著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智代的邊上。
即使如此,智代還是不愿正眼看向艾登。
果然是生氣了啊……
知道了這一點的艾登,只能就那樣干站著,生怕笨拙的自己做出什么讓對方心情更差的事情來。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是口渴了吧,智代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盒果汁,啾啾地吮吸了起來。
平??偸峭L(fēng)凜凜的風(fēng)紀委員長大人現(xiàn)在卻充滿少女氣息地用兩只手拿著紙盒,小口小口的吸著果汁,這副場景簡直美妙可愛至極。
看著這樣的一幕,艾登的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了笑容。
“嗚~~”
察覺到這些的智代,雙頰因為羞恥而微微紅了起來。
“你打算在那里呆到什么時候,會長?”
她抬起頭來瞪了艾登一眼,并用著斥責(zé)的語氣說道。
“啊~~”
被這么一說,艾登終于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其實就是那個新保健老師的事啦……我……”
不過,原本已經(jīng)想好了的臺詞卻沒有跟著浮現(xiàn)出來。
“如果是那件事的話,解釋就免了?!?br/>
誒誒,直接宣判死刑了嗎!?
“會長的話,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我相信會長的為人?!?br/>
“是嗎……”
智代的話,讓艾登安心了不少。
“太好了,果然還是有人相信我的?!?br/>
艾登還以為,智代也會受到那些流言的影響,對自己的印象大幅度下滑。
“嗯?。俊?br/>
不過,如果沒有受到印象的話……
“智代你現(xiàn)在在生什么氣?”
“……”
“智代???”
“……”
智代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樣的話,還是不要繼續(xù)糾纏下去的好。
“不過,我真的很感動呢,智代?!?br/>
艾登微微發(fā)抖著說道。
“真的,智代。你真的是最棒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要一輩子都跟你保持友誼。要是今后你能一直作為我的好朋友,一如既往地與我交往的話……我覺得沒什么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情了?!?br/>
艾登灌注了由衷的感謝之情說道。
說完后,他自己也難為情的撓起了頭來。
“…………”
“咦!?”
明明智代還是沉默著,表情也沒有變,艾登卻覺得智代的心情變得更惡劣……還有無奈。
“怎么了?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雖然早就已經(jīng)非常地了解了……但被你這么干脆明了的說一遍,感覺還是有點難受呢,會長?!?br/>
智代混著嘆息聲說道。
“我也是知道的。的確,我的說話方式還有的平日里的行為,就算是客套話也很難說是充滿女性的魅力……”
突然又沮喪了起來。
“誒?誒!智代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打從心底想要痛罵你的遲鈍而已?!?br/>
“為、為什么我要無緣無故被你罵遲鈍啊???你認為遲鈍的笨蛋能當(dāng)上學(xué)生會會長嗎?我可是相當(dāng)?shù)拿翡J的人?。?!”
“……要我問你一個問題試試嗎?”
“盡管放馬過來!”
“……我生氣的原因,你試著說一下吧?!?br/>
“什么啊,這不是很簡單嗎?”
艾登自信滿滿的接下了問題。
“因為我身為學(xué)生會會長卻傳出了那樣的流言,這讓身為風(fēng)機委員長的智代你感到了侮辱,所以才會生氣不是嗎?”
“……也罷,就知道你是這么想的?!?br/>
“誒!?猜錯了嗎?”
艾登愕然的說道。
“不可能,除了這個……”
“閉嘴!煩死了!什么也沒有!艾登這樣的家伙,就讓馬給踢飛算了!不要再回來了!”
智代突然就發(fā)飆了起來。
“誒?誒!”
等到艾登回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被扔出了辦公室外。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到最后,他還是沒能搞清楚智代生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