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去,睡到半夜,蕭紅顏聽到窗外衣袂破空之聲,她內(nèi)功既強,聽力自然極高,坐起身來,穿衣而起。窗外夜色沉重,星星稀薄,是夜行人行動的好時機。秦舞陽衣衫漆黑一團,和夜色合二為一,從外穿窗而入。
果然是他!
秦舞陽掌風揮出,將睡在一邊的紅葉綠柳的昏睡穴指住。
只見他臉色森冷說道:“你是怎么回事?”
蕭紅顏反問道:“什么怎么回事?”
秦舞陽出手出電,扣住她的脈門,厲聲問道:“明知故問,你居在蕭若無最愛的”華顏宮“中卻沒有得到他的寵幸到底是為了什么?”
蕭紅顏手一甩,冷笑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既然我是他封的最愛的華顏美人,他遲早有一天會來的,你擔心什么!你最好小聲點,不然引來了宮中的人,孤男寡男深夜相見,而且是在這深宮之中,你知道后果會如何!”
秦舞陽臉色鐵青,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是最好時機,機會稍縱即逝,你若不好好把握時機,休怪我對蕭如雪無情,還有宣絕宇手下的五名美女,她們天天生不如死!”
他又拿師父和白君兒來威脅她了,她想起奄奄一息的師父,還有那五名如花似玉的少女,被秦舞陽賜給了他手下的五君子,日夜承受凌辱,她的心痛得喘不氣來。
秦舞陽見她面色如灰,心中一軟,淡淡道:“是你逼上我的,我也不想這樣,你早一點得到蕭若無的寵,她們少一天受折磨,她們的命在你手中,你知道該怎么做!”
蕭紅顏無力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病了有什么辦法?他去了”麗霞宮“中,蕭紅妝那么美一樣可以得到蕭若無的寵愛,你急什么?”
秦舞陽面色冷沉說道:“你最愛的是華顏宮中的華美人,是因為你辦事不力,他才退而求其次!”
蕭紅顏冷笑道:“這是你的借口,只因為蕭紅妝是你的女人,你不舍得你的女人睡在蕭若無身邊才這么說。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將她送到皇宮,做你的王妃不是更好!”
秦舞陽輕蔑一笑,殘忍說道:“你太看得起她了!你是我最愛的人我都能送到皇上身邊,她不過是我的玩物和棋子,蕭若無不過是穿我穿過的破鞋,我什么時候把她放在心上了!”
蕭紅顏痛徹心扉,她們姐妹不過是他棋子的玩物,他什么時候當她們是一回事!她冰涼的苦淚滴落下來。
秦舞陽心中痛楚,輕輕的把她的腰抱住,柔聲說道:“顏兒,不要怪我,我是為了你才出此下策,我最愛的人是你,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蕭紅顏身上發(fā)冷,滿身雞皮疙瘩,胃中反酸,使勁推開秦舞陽,低頭嘔吐起來。直吐得全身虛脫無力,秦舞陽急道:“你怎么了,你真的生病了!我還以為你說謊騙我!”上前又要抱住她。
蕭紅顏流出淚來,聲音發(fā)抖說道:“不要碰我,永遠不要。你碰我我就會吐,蕭若無也一樣!”
秦舞陽呆若木雞,臉色慘白,身體劇烈顫抖,她竟然厭惡他到這樣的程度?他見過當日他和蕭紅妝尋歡作樂時她吐得膽汁都吐出來,還以為她是深打擊才會如此,沒想到她討厭男人到這種程度,這是始料不及的。
蕭紅顏退后兩步,說道:“你快出去,我會想辦法得蕭若無的寵愛的,你讓我休息一下!”
秦舞陽踉蹌退至窗邊,眼中淚水幾乎迸出,一轉(zhuǎn)身,幾乎是逃竄飛奔出去。
蕭紅顏沒有看到,外面太監(jiān)小玫子叫道:“華美人,你在和誰說話?”
蕭紅顏躺在床上,說道:“我口喝,叫紅葉倒水?!?br/>
小玫子推開房門,聞得一股酸氣,急點燃蠟燭,見蕭紅顏臉色蒼白,吐了一地,紅葉綠柳睡得像死豬一樣,小玫子罵道:“這兩個小蹄子睡得這么死,也不知道伺服好美人,美人哪里不舒服?”
忙倒了杯熱茶遞給蕭紅顏,蕭紅顏接過茶水一飲而盡,說道:“夜靜更深的,白天她們太累了,讓她們好好休息一下,我沒事了,你出去吧!”
小玫子聽她這么說也不好再叫醒紅葉綠柳,忙將地下打掃干凈,心中雖不知華美人得了什么病,也只好等天亮了再說,怕防礙她睡覺,關好門退了出去。
蕭紅顏睜著眼,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凄慘,尋思著如何才能得到蕭若無的寵幸。
這一段時間的折騰,她的身體很弱,不論是身上心上都很累,她必須調(diào)理好身體才能應對以后的一切。
進了宮門,斷絕了情愛,她是皇上的人了,就算有千般不愿也無可奈何,她的人已不是她的人,身體也不在是自己的,雖然她是那么的厭惡男人,做了美人,就得履行她的職責!
她閉上眼睛,可是她厭惡男人的怪病不知如何才能治好?秦舞陽逼她逼得緊,該如何是好?她無計可施。想起正在受欺凌的白君兒她們,她們的武功很好,不由自主的和那五君子尋歡作樂,那是藥物的作用,非她們所愿,既然如此,何不從秦舞陽那里得到那些藥物。
想到這,心中陡然平靜下來,就這樣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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