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集 第八章   “元老大人，那場被稱之為千古之謎的雙雄會，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么？”鐵坫問道。

    “是啊，元老大人，”尖頭棍也道：“您是陪伴丹西陛下渡過后歲月的人之一，您能給我們解解惑么？！”

    “此事，本來我答應(yīng)丹西陛下，永遠(yuǎn)守口如瓶的，不過，既然身陷絕境，也不知道哪天就會葬身這大戈壁，那就跟你們說說！”我喝口酒，嘆口氣道。

    “雙雄會上，丹西與狄龍奔流河河心的一艘民船上單獨見面，暢談多時，然后兩人分開。隔了大約幾天之后，兩位叱詫風(fēng)云，雄踞走廊的英主，相繼死亡，成為了人們津津樂道，至今眾說紛紜的千古之謎。”

    “其實，很多人猜到了謎底，當(dāng)時，對于真正的緣由，卻并不清楚。里頭，充滿了險惡的陰謀和無畏的犧牲，見證了人性的卑劣與光輝。”

    “當(dāng)時，狄龍?zhí)岢鰡为殨姡褪遣话埠眯?。丹西陛下如果武功?fù)，當(dāng)然不怕他狄龍！可那時候，丹西陛下重病纏身，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狄龍卻是武功卓絕。他與丹西兩人，不帶任何隨從相會，很有可能就當(dāng)場綁架陛下，然后脅持以獲取巨大政治利益?！?br/>
    “丹西陛下答應(yīng)會面了？”管知道事后結(jié)果，肥陀還是有些心悸。

    “對，答應(yīng)了。而且，會面時，狄龍也確實這么下手了！”

    “那……”

    “放心，丹西陛下毒辣著呢！”我笑著寬慰道：“你知道，丹西陛下可不是好惹的主，他給狄龍準(zhǔn)備了什么？”

    “什么？”

    “黑瘟疫！”

    “黑瘟疫？！”

    “對，就是厄爾布調(diào)制出來，貝葉秘密收藏的一瓶黑瘟疫病苗液！”

    “會面的時候。丹西陛下讓自己和狄龍全都染上了黑瘟疫，從而造成兩人都雙雄會之后，迅速死亡！走廊雙雄，自此同歸于！”

    “陛下為什么這么做呢？！”

    聽完我的話，所有人都驚訝得張大了嘴，不敢相信！

    “陛下這么做，當(dāng)然有他的理由。一則。他身患重病，來日無多，加上病痛困擾，難以忍受；二則，犧性自己的生命，可以換來走廊的統(tǒng)一。”

    “丹西和狄龍。兩人的才華也許不相伯仲，但兩者下屬的將領(lǐng)集團，差距卻實太大。我猛虎帝國，謀臣似雨，良將如云，有席爾瓦、貝葉、帕巴特，武有利瓦伊、查理、別亞、巴維爾等，且都正當(dāng)盛年，是大有為之時；相較而言，狄龍手下的臣武將，就差得太遠(yuǎn)，數(shù)量不僅少，質(zhì)量也不夠。魯伊太老，風(fēng)燭殘年；利祖馬賊出身，謀略不足，其它人不足道。狄龍，是帶領(lǐng)一群綿羊的獅子，故而他們很可怕；丹西，是帶領(lǐng)一隊獅群的獅子，加可怕！當(dāng)?shù)の鞑扇×丝膳碌膬蹲咏^殺招數(shù)，拼掉兩個王，我猛虎帝國的優(yōu)勢顯！”

    “關(guān)鍵的是，兩國的制差異。我猛虎帝國，采取賢智院的集體統(tǒng)治方式，而圣瓦爾尼，仍沿用舊的王權(quán)琉治。我國一旦丹西陛下病故，自有賢智院選出攝政監(jiān)國，繼續(xù)國家架構(gòu)和政權(quán)運作，而圣瓦爾尼，狄龍一死，立刻分崩離析?！?br/>
    “還有一點，丹西陛下有丹虎，丹豹，丹波，丹鳳等四個兒女，可以繼承自己的霸業(yè)，而狄龍沒有留下子嗣。這也有相當(dāng)?shù)挠绊??！?br/>
    “雙雄會之后不久，圣瓦爾尼不僅內(nèi)部紛爭，且被我猛虎帝國的諸位名臣勇將打得迅速慘敗，兩年時間內(nèi)就被蕩平，整個走廊西部被并吞，猛虎帝國終一統(tǒng)走廊和兩盟半島。這一點上說，丹西陛下是以自已的死，換來了走廊的統(tǒng)一，換來了一個長期的內(nèi)部和平局面！”

    “可是林斯頓，”胖墩老頭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些事兒的？是聽了什么不可靠的傳聞？”

    “不是傳聞。我雖然沒有參加雙雄會，但我所說的，卻是丹西陛下親口告訴我的?！蔽矣迫换貞浀溃骸暗の鞅菹聫拇匣貋砗?，就把自己埋藏一個幾乎不透風(fēng)的地下密室里頭，四面封死。除了皇后、宰相，就只有我和米爾頓，地牢旁和陛下談過話。談話，陛下告訴了我緣由，并委托我把他的遺像畫完，不求其它，一定要畫得真實，讓子孫后代能夠記得先祖過世前的真實容貌和神采?！?br/>
    我的話，引起了一陣長長的沉默。

    “狄龍也是可惜??！”半晌，胖墩嘆道：“這樣的一位英雄人物，卻如此了卻了生命?！?br/>
    “是啊，但他也是一位不世英雄和高貴人物，”我嘆道：“狄龍不想讓手下人傳染這種可怕瘟疫，同樣埋身地穴，給部下交代了善后之事后，就飲恨而亡！”

    接著，我繼續(xù)道：“隨后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幾年之后，我軍大舉出擊，貝葉副相攻占圣火國、捷斯蘭、洛茲，席爾瓦宰相占領(lǐng)圣瓦爾尼國都奧利維拉，旋即席卷整個走廊西部和兩盟半島西部。魯伊病逝，利祖，博格騰戰(zhàn)死，威塞克投降，整個央走廊和兩盟半島統(tǒng)一猛虎帝國的旗幟下，從此不再有內(nèi)戰(zhàn)生。當(dāng)然，以后戰(zhàn)爭還會生，但那是與外部的戰(zhàn)爭了，與東教廷，西教廷，與游牧蠻族，與呼蘭帝國的戰(zhàn)爭了。”

    “元老大人，我們還有一個疑感，”尖頭棍問道：“我們內(nèi)部雖然沒有了戰(zhàn)爭，但政治斗爭仍然十分激烈，賢智大會上的爭吵不斷生。令人費解的，是當(dāng)年丹鳳女皇的繼位。為什么一個女人，一個根本不被看好的女繼承人，后卻被賢智大會的諸位金杖元老們選為皇帝，開啟了女皇時代？！”

    “那個時候，我也是剛剛被選為金杖元老，諸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只是一個晚生后輩而已。但是，那場皇位繼承人之爭，其激烈程，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勾心斗角、幕后交易，簡直是天天有陰謀，處處存詭計?！?br/>
    “幾名候選人間，丹虎親王當(dāng)時被人看好，他是嫡長子，又與塞爾王室結(jié)親，獲得了宰相兼席攝政席爾瓦的支援，獲得了兵馬大元帥利瓦伊的支援，利瓦伊是嫡長子繼位制的擁護者?！?br/>
    “丹豹親王排第二位。他與詹魯王室結(jié)親，有詹魯?shù)膿泶?。獲得了副相兼次席攝政貝葉的支援?！?br/>
    “丹波親王排第三位。他與閃特的紐卡爾家族結(jié)親，獲得了閃特的支持，且因其外公是黑大陸的領(lǐng)，獲得了圣火國和兩盟半島的擁護?！?br/>
    “幾乎沒人認(rèn)為，丹鳳公主會繼位。一則，她是個公主，一個女人，一般人認(rèn)為，除非沒有男繼承人。才會被迫選個女皇；二則，她沒有任何外援，沒有什么有實力的政治勢力支援?！?br/>
    “可是，大家都算計錯了！一則，皇后美芙洛娃是丹鳳的親生母親，雖然后妃我猛虎帝國沒有參政權(quán)力。但卻有靈通的信息渠道；二則。她與米爾頓已經(jīng)傾心相許，而米爾頓，此人不僅具有極高的軍事才華，是深得丹西陛下真?zhèn)鞯恼胃呤??！?br/>
    “米爾頓猛虎軍團和自由軍團里，是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年輕大將，是軍隊少壯派的領(lǐng)袖，大狄年輕軍官和年輕政客他的周圍集結(jié)。而米爾頓此人，看準(zhǔn)了丹虎，丹豹，丹波三位繼承人的一個致命弱點！他對著這個弱點狠下殺手，終奇跡般扭轉(zhuǎn)賢智大會的格局，為丹鳳女皇贏得了多的選票！”

    鐵坫問道：“什么弱點？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么？三方相持不下，后選出另一個大家都認(rèn)可的第四方的人來么？”

    “有一點這樣的因素，但影響甚微。真正的決定性因素，其實也就是回答這個問題——我們猛虎帝國的立國之本，究竟靠的是哪一部分人？”

    “告訴你們答案，年輕人，猛虎帝國的產(chǎn)生，靠的就是央郡地白由民！自由民是帝**隊的大源泉，是帝國政治的基石，賢智大會占有高比例的票數(shù)。丹虎，丹豹，丹波，擁有了塞爾、詹魯、閃特和圣火教的背景，這給了他們強大的外援，但也帶來了巨大的不利影響——那就是，自由民以懷疑的眼光看待他們身后的政治勢力?！?br/>
    “管席爾瓦等人也拼命拉攏自由民，也不斷地許諾各種各樣的條件，但自由民對于他們推薦的候選人是否自己人，內(nèi)心深處持有懷疑態(tài)。而米爾頓極其敏銳地抓住了這一點，他背后暗使力，把毫無依靠的丹鳳公主，打造成弱質(zhì)女流形象，同時暗示自由民，真正的純正的自由民代表，就應(yīng)該是這位仁慈美麗的公主。米爾頓自己就是自由民出身，具有很強的煽動力和影響力，加上手下靈蛇眾的活動，導(dǎo)致后的投票當(dāng)口，出現(xiàn)了戲劇性的變化。”

    “很多自由民代表，幾乎一致地投票選舉丹鳳公主為女皇。他們平時不被人注意，但一旦集體行動，數(shù)量驚人，威力無比。因為米爾頓的妹妹嫁給了蒂奇斯之王摩瓦，熊族、胡瑪和蒂奇斯三個帝國的傳統(tǒng)的盟友，也秘密地倒向了米爾頓的懷抱。兩盟半島的商人代表，被米爾頓煽動，有三成的成員從丹波陣營里倒戈，轉(zhuǎn)向丹鳳一邊?！?br/>
    “憑借這幾股力量，加上米爾頓選舉前的后一次賢智大會上，以少壯派軍官代表和年輕金杖元老領(lǐng)袖的身份言，公開向席爾瓦和貝葉叫扳，宣稱要進行全面的大改革，舊官僚是垂死的僵尸，要實現(xiàn)帝國的富強，必須由生的太陽來主政！這一著名的宣言，贏得了很多年輕政客的支援。對于這幫野心家來說，如果老一輩不退出政壇，他們就很難有出頭之日?！?br/>
    “米爾頓的做法，手段隱秘，動作干脆，承襲了丹西陛下的作風(fēng)。平時低調(diào)而陰沉地設(shè)局，一旦動手，勢若雷霆，絕不留情！”

    “打擊來得非常突然，席爾瓦和貝葉兩位老資格的政客也有些措手不及，嬌滴滴毫不起眼的小丹鳳，一夜之間，成了自由民和巨木堡市民的代表！兩人還沒醒過神來，投票結(jié)果出爐！丹鳳自由民地狂歡。當(dāng)選為帝國女皇，而這位女皇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與米爾頓成婚，并授予自己的丈夫以帝國宰相的職位！”

    ……

    聽完我的講述，諸人皆無言。那場驚心動魄的政治角逐，仍讓人回味不已。

    “元老大人。您當(dāng)時也是年輕的金杜元老，被視作少壯派地一員。”尖頭棍問道：“那個時候，您是如何取舍的？”

    “我？我確實參加了整個會議的全部進程，而且，聯(lián)絡(luò)了藝術(shù)界和外交界的朋友們，支援了女皇的登基?！蔽覈@道：“那個時候，我也是年少輕狂，熱血沸騰。不過，做的這件事。投的這一票，我并不后悔。從過去的交往，雖然我不喜歡米爾頓的陰毒狠辣。但我相信他的能力，丹西陛下過世后，他是另一位雄才大略的英主?？梢园训蹏鴰蚩M榮富強的頂峰。同時，丹鳳女皇，善良仁慈，由她主政，可以融和米爾頓的戾氣，保持內(nèi)部的穩(wěn)固和平。之后，這些年的帝國的展，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br/>
    “米爾頓公爵，確實是位天才的統(tǒng)帥，我也曾他麾下效力，見識過他的厲害?！迸侄拯c頭，但隨即又搖頭，“不過此人，太過于陰毒了一些。他上臺之后，整垮席爾瓦、迫害貝葉、逼得利瓦伊郁郁而終，所作所為，有些太過?！?br/>
    “政治斗爭就是如此，你死我活。雖然丹西陛下創(chuàng)立賢智大會和獨特的繼承制，避免了流血的內(nèi)戰(zhàn)，但仍然免除不了內(nèi)部的政治紛爭?！蔽覈@道：“其實，這幾個對手，也都有他們必敗的緣由。席爾瓦太狂妄，貝葉太貪婪，利瓦伊太固執(zhí)，都有自身的命門和缺陷，被米爾頓抓住了把柄，也就無話可說。你比如說帕巴特，雖然不是米爾頓一黨，但那頭閃特的老狐貍、官場的不倒翁，一生謹(jǐn)慎，不留下任何縫隙可鉆，米爾頓對之也無可奈何，還得時時刻刻裝出禮遇元老的樣子，恭恭敬敬，不敢造次?！?br/>
    “不過米爾頓公爵，似乎也受到了報應(yīng)?！狈释拥溃骸八团噬藘蓚€兒子，可都是癡呆兒。人們都傳說，公爵小時候，塞爾的軍營里遭受過茲波林的酷刑，小**被羊咩咩當(dāng)作母羊的**吸吮，后招致器官病變，雖然不影響夫妻生活，但卻給后代帶來了可怕的后果?！?br/>
    “嗤！這種鄉(xiāng)野傳說，怎能當(dāng)真？！”鐵坫顯然是米爾頓的崇拜者，我們這個小使團內(nèi)部，其實也都有各自的政治立場，“公爵與女皇都還正當(dāng)壯年，沒準(zhǔn)下一個就是一個健康的寶寶！”

    “從現(xiàn)看，可能性不大了?！奔忸^棍顯然是丹虎親王的擁戴者，“我看，還是丹虎親王一支，丹鳳女皇年之后，繼承皇位的可能性大。丹虎親王的三個兒子，個個武全才，將來隨便一個繼承皇位，都會是一代明君?！?br/>
    “丹波親王的兒子才叫厲害，歲就可以獨自游泳游過累斯頓河。我看，他才是今后的君主。”肥陀顯然是丹波親王一派的支援者。

    “呵呵，我看，也別爭了。”我笑著打斷爭論，“其實，米爾頓的兩個兒子，并不那么癡呆。某方面的白癡，也許就是另一方面的天才。”

    “那兩個兒子，我見過，一個是數(shù)學(xué)天才，復(fù)雜的數(shù)學(xué)公式，他能迅速解答，而一副撲克牌，打亂后洗了幾遍，他能輕易地背誦出各張牌的順序。另一個是音樂天才，十歲就會自己創(chuàng)作樂曲?！蔽一貞浀溃骸懊谞栴D公爵和女皇陛下，對兩個兒子也非常疼愛，一家子吃飯的時候，總是歡聲笑語。這樣的家庭，又何嘗不是幸福的呢？！”

    “兩個皇子，因為是日常生活的癡呆兒，故而繼承皇位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人生的價值，不完全由政治地位來衡量。”我慨嘆道：“能夠避開復(fù)雜而殘忍的政治斗爭，不受干擾地醉心于科學(xué)與藝術(shù)，又未免不是另一種幸運??！”

    我眼前，又浮現(xiàn)出見過的那一幕熟悉場景：巨木堡的皇宮里，一位小皇子撲克牌前沉思，另一位小皇子桌旁書寫樂曲，而女皇丹鳳和米爾頓公爵并肩坐遠(yuǎn)處，手拉著手，慈愛地望著這兩個被外界稱為癡呆兒的孩子，眼卻閃動著幸福的光芒……

    “報告元老！報告將軍！使團周邊，現(xiàn)有馬賊探子窺覬的跡象！”一位負(fù)責(zé)放哨的武官，跑進營帳，打斷了我的回憶。

    “哦？太好了！”出乎意料，胖墩沒有驚慌，反而是面露喜色。

    “確實捧！”

    “忍了好久了，終于可以開開殺戒了！”

    ……

    底下的年輕武官們，也都個個喜笑顏開，躍躍欲試。

    我非常清楚，這幫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

    別看我們的師團人數(shù)少，可卻匯聚了帝**政界的年輕精英。

    胖墩是縱隊長級的宿將，戎馬數(shù)十年，戰(zhàn)爭經(jīng)驗沒的說。

    十個年輕武官，全都是小隊長以上的年輕的優(yōu)秀軍官，參加過多場大戰(zhàn)，還個個有自己的絕活：尖頭棍，是著名的神射手；鐵坫，是斬殺過十幾名呼蘭騎兵的優(yōu)秀騎手；肥陀，是胖墩的同行，重步兵隊長，有名的大力士……五名書，是分別來自猛虎軍團、自由軍團、閃特軍團、草原軍團、蛟龍軍團的年輕有為的參謀官，繪制山川地圖，記錄軍功戰(zhàn)績，且個個都有過真正的戰(zhàn)爭經(jīng)歷，打過很多慘烈的大戰(zhàn)，不僅能執(zhí)筆，而且能戰(zhàn)斗。

    唯一一個不能參戰(zhàn)的，就是我這個年歲已高的金杖元老了。不過，既便我想?yún)?zhàn)，恐怕大家也不允許，故而也只好坐鎮(zhèn)帳進行指揮。

    馬賊看了我們這個使團，那定然會一腳踢到鐵板上！

    當(dāng)然，高興的，莫過于現(xiàn)了馬賊的蹤跡。

    我們目前，處于大沙漠里頭迷路的狀態(tài)，怕的是戈壁轉(zhuǎn)悠，到渴死也找不到路！

    如今，馬賊來了，說明他們肯定知道如何跑出這個該死的沙漠！

    只要今趟，抓住幾個活口，逼迫他們帶路，就能逃出生天，整個使團就有生存的希望！

    至于戰(zhàn)斗廝殺，我們猛虎帝國的軍人，從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