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劍仙的威力嗎?”
夏擎天等人雖然在與湖中蛇人作戰(zhàn),但李壞這邊的動靜也都看在眼里。
看李壞只身一人,只憑九柄飛劍就殺的一眾日國強者喪膽而逃,許多第一次見識到劍修威力的強者都震撼了。
“劍修,不愧是諸多修煉者中攻擊第一的存在??!”
“飛劍斬敵,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好,李殺神好樣的!”
嗡嗡嗡~
飛劍顫鳴,橫空而擊。
喂養(yǎng)了李壞本命精血的飛劍,威力倍增,瞬息間就追上了潰逃的日國強者,只見半空中出現(xiàn)一道道優(yōu)美而絢爛的金色劍痕。
噗噗噗~
伴隨一聲聲噗響,一朵接著一朵的梅花綻開,點綴在白茫茫的水霧中。
日國強者盡數(shù)伏誅。
咻~
李壞化作一道劍光落了下來,身子晃了晃,臉色蒼白。
為了避免那些日國強者狗急跳墻,逃遁過程中以普通人的性命為要挾,李壞只能以本命精血施展大招,瞬殺這些日國強者。
“媽的,使用本命精血祭煉飛劍,強行施展大羅天劍訣,果然不是現(xiàn)在的我能輕松完成的??!”
李壞晃了兩晃,穩(wěn)住身體,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雖然沒有達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程度,但剛才那一下,李壞也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這還是李壞已經(jīng)練就先天真火劍體的緣故,要是換做普通劍修,施展大羅天劍訣,即便僥幸不死也得落下病根,終生無望進軍更高的境界。
“小子,你沒事吧!”夏擎天一腳踢爆一個蛇人,身形在半空中一轉(zhuǎn),躍了過來。
“沒事,小傷?!?br/>
李壞說著,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吃下,就地坐下開始煉化。
無面裂殺了一個蛇人,帶著滿身的鮮血退了回來,如金剛一般屹立在李壞身邊,為他護法。
夏擎天見狀,心中松了口氣。
嘶嘶~
五個蛇人嘶吼著撲殺了過來,夏擎天神色一冷,龍爪連揮,五道爪形氣勁帶著裂帛的凄厲尖嘯,將五個蛇人當(dāng)空裂殺。
就在夏擎天等人與不斷涌出水面的蛇人廝殺之際。
這片水域,千米深處。
幽暗的湖底中,盤繞著一只巨大的蛇形妖獸。
長達百米的蛇軀一圈圈盤繞,如一座小型山丘,然而恐怖的不是他的體型,而是這只蛇妖竟然擁有八個蛇頭。
“啊,法海老賊,不要讓我出去,否則我八岐定要殺光你的門徒。”
巨蛇的八個蛇頭不住搖晃,怒吼咆哮。
恐怖的妖力在震動,攪動著水流,然而每當(dāng)妖力躁動,就有無數(shù)金光灑落,將這股妖力驅(qū)散,讓一切歸于平靜。
灑落金光是不是別的,是一個塔。
一個懸浮在大蛇頭頂之上,高達九丈九的塔型建筑。
這便是真正的雷峰塔,一件極品法寶,具有鎮(zhèn)妖降魔的作用。
被鎮(zhèn)壓在湖底的六十多年,八岐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仰天咆哮幾句,發(fā)泄心中憋悶。
嚎了兩嗓子后,八岐安靜了下來,八個碩大而猙獰的蛇頭垂了下來,俯視前方,在他前方,是一支足有三千多人的蛇人軍團。
“八岐大人,不好了。”
一個高達三米的蛇人忽然大叫出聲,這是一位八岐麾下最后一名蛇人祭祀,在他被雷峰塔鎮(zhèn)壓禁錮的這些年,除了負責(zé)蛇人軍團的繁衍訓(xùn)練工作,還負者與日國陰陽師的聯(lián)系事宜。
“出什么事了,說!”八岐心頭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怒吼道。
“八岐大人,我,我這邊完全失去了那些日國陰陽師的聯(lián)系,他們好像全都死了!”蛇人祭祀顫聲道。
“什么,死了?他們難道全軍覆沒了?”
“是,是的,我已經(jīng)感應(yīng)不到一個日國人的血氣了?!鄙呷思漓雵@氣道。
“不,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難道我八岐真的要一輩子困于此地嗎?”八岐大蛇怒吼咆哮,聲音充滿了不甘。
沒有日國陰陽師進來從外部破壞雷峰塔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突破封印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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