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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巨蟒咬住了第二輛運糧車,本想要一口氣,吞下去,天不遂蛇愿,湊巧的是木頭的碎片,正好卡住了,巨蟒的喉嚨,巨蟒發(fā)出哈…哈的輕聲怪叫,然后蠕動著身軀,想要盡快咽下去,這時候燕榮奮不顧身的飛向,巨蟒的大嘴,閃過四條鋒利的尖牙,躲過巨蟒的蛇信,身形沒入了巨蟒的口中,這一切只為情,感情讓她忘我,感情讓她無法自拔,感情讓她冒著生命危險前來解救子義,有時候愛比恨更加偉大。
巨蟒的咽喉深不見底,黑不見光,肉壁之上,濕漉漉的,都是腐蝕性粘液,這些液體可以快速腐化人身上的血肉和肌膚,所以身上只要沾上一點兒,就會逐漸的皮開肉綻,化為焦炭,給人以無法抗拒的懼意,燕榮小心翼翼借著,劍光在前方摸索前行,終于發(fā)現(xiàn)了子義所在的位置,馬車位于巨蟒的咽喉,半傾斜著,破敗的車輪一側揚起不停的轉動著,一根車杠刺進了巨蟒的肉壁卡在了中央,讓巨蟒難以下咽,兩匹馬已經(jīng)脫韁,成了巨蟒的美食,情況萬分危急,時刻千鈞一發(fā),子義命懸一線。
一道淡藍色幽光,擦過照亮了黑洞洞的巨蟒身體,那是一把有靈性的仙劍,帶領著燕榮落到馬車之上,燕榮的身體輕巧,對插在巨蟒肉壁之上的運糧車,幾乎沒什么影響,燕榮趕緊提著風凌破,來到車棚之中,尋找子義,子義經(jīng)過劇烈震蕩,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他不停的晃著頭,眼前黑暗一片,猶如黑夜,子義昏昏沉沉的看到眼前一絲光亮,這光亮好熟悉好熟悉,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他眼前,用力的推了子義一把,一個美麗的面龐叫道:小良,小良,子義哥哥,子義哥哥。子義緩緩的睜開眼睛,聽到了女子呼喊之聲,此刻女子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游俠趙小良,這個名字也正是他想要挑戰(zhàn)的那個人,子義看到燕榮說道:這是哪兒,我們怎么會在這里。燕榮神色慌張,勉強笑著說道:這里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恢復法力,別的事情交給我。子義看到燕榮慌亂的眼神,覺得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燕榮在故意隱瞞他,子義從腰間乾坤袋中,掏出一粒夜光丹,照亮他了四周,他看到馬車是傾斜著的,打開馬車的窗簾,看到了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前方是一塊紅色的肉壁,上面還有些許綠色的腐蝕性毒液,子義手中的夜光丹,一脫手掉入了無底深淵之中,夜光丹一路向下,照耀出蛇妖的內丹和內丹下方波濤涌動的火紅色巖漿之中,火焰內丹與毒液合二為一的產物,如果直接掉下去將會讓巖漿吞沒,尸骨無存。
子義看向燕榮,并不是怪燕榮騙他,而是想要知道實情,如今兩人的處境很危險,如果車杠一斷,兩個人隨時可以喪命,子義深情晃動著燕榮的肩膀,說道:告訴我,這里到底是哪里?所有的事物都瞞不過子義的眼睛,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燕榮剛才是撒謊,騙了子義,這對于子義是善意的謊言,燕榮不想因為此讓子義擔驚受怕,現(xiàn)在子義看到了所有,揭穿了真相,燕榮只好對子義說實話了,真誠的說道:這里是巨蟒精的喉嚨里,它吃了我們。子義毫無頭緒的說道:怎么會這樣,出谷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燕榮的臉色慌亂,拿起手中的風凌破,說道;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李老鏢頭他已經(jīng)….,燕榮剛剛說道這里,馬車晃動起來,讓二人站立不穩(wěn),子義緊緊的抱住燕榮,在馬車內上下翻動,馬車禁不起負重震顫,車杠隨時可能折斷,掉入深淵,巨蟒體外,修真者們開始了最后一輪攻擊。
南宮吟等人的法力恢復的七七八八,大家商量好一起出絕招,金錢劍不在手中,金無邪能發(fā)揮的威力,也會大減,但金無邪不在乎這些,仍然是第一個躍起,掌中積聚真元,等待著其余人,唐門四鬼,三鬼運用法力托起重傷的唐杰,南宮吟左手持定軍扇,右手持千轟雷杖,一躍而起,三人在某一方面達成了共識,開始施展三擊合力,都想要出絕招轟向巨蟒的大嘴,只見唐杰向上一拋,九龍紫金盒,大喊一聲:百鳥朝鳳!一百只鳥形暗器,天花亂墜,砸向蛇頭,緊跟著身后的金無邪也推出一掌,一個紅色的大掌印拍向蛇身,南宮吟杖扇齊用,大喝道:狂風暴雨。一股空中形成的小型旋風,夾雜著能滲入骨髓的雨滴冰晶打向蛇頭,三股力量強大的招式,分三個方向攻擊巨蟒的要害,唐杰的百鳥朝鳳,狂轟亂炸向蛇頭,一百只鳥形暗器,分成數(shù)段攻向巨蟒的眼睛,轟轟……..直將巨蟒眼部的鱗片,炸出了裂縫,其余的鳥形暗器紛紛起了作用,深入了巨蟒的眼睛,巨蟒一聲悲泣的慘叫,雙眼流出墨綠色的血液,雙目失明了,金無邪的巨掌拍向巨蟒的七寸,一記重擊,讓巨蟒整個身體巨震,他的掌法似乎正中下懷,讓巨蟒搖搖晃晃,南宮吟又加了一把火,無數(shù)的冰晶隨著旋風,沒入了巨蟒的鼻孔,順著巨蟒呼吸的方向,直接擊中了巨蟒的呼吸器官,巨蟒在此三連擊合力之下,向后躺倒而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