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水靈山莊杜峻熙的書房里,杜峻熙三兄弟,西門夜痕和孟擎蒼,再加上思慮再三毅然前來的慕容哲面對面的坐著,神情凝重。
就在此時,杜峻熙和西門夜痕突然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狠狠地揪著他們的心,神色驟然突變的他們不約而同的望向南宮堡的方向,想到那為了他們而獨自默默承受一切的她,心中莫名的慌亂讓他們不顧一切的站起身,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急切的向南宮堡的方向沖去;卻在書房外與急沖沖趕來的管家撞了個滿懷。
看著神色不安的管家,杜峻熙冷聲說:“什么事?”
“莊主,是這位姑娘要見你,說是有急事要當面跟你說。”看著渾身凜冽的莊主,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
眾人這才注意到在管家身后一個清秀的女子正膽怯的看著他們,滿臉焦急。
疑惑的看著焦急不安的女子,杜峻熙輕聲說:“姑娘,我就是杜峻熙,有什么事請說。”
聽到眼前俊逸冷峻的人就是杜峻熙,女子慌忙抓著他的手,急切的說:“杜莊主,奴婢是南宮堡伺候心兒姑娘的秋兒;杜莊主,快救救心兒姑娘,她不見了!”
聽到心兒不見了,杜峻熙和西門夜痕對望一眼,想到剛才那莫名的心痛,也顧不得秋兒的失禮,急切的說:“秋兒姑娘,你說清楚,心兒到底怎么了?”
焦急不安的秋兒將這幾天南宮堡發(fā)生的事語無倫次的說了一遍,末了流著淚,著急的說:“杜莊主,奴婢今早去找心兒姑娘,卻不見了她的身影,奴婢擔心,擔心她會有什么不測,求求你,快想辦法救救心兒姑娘吧!”
看到幾個男子慌亂的神情,淡雅俊逸的杜峻南寬慰的說:“你們也不要太著急了,也許心兒姑娘一個人偷偷的離開了?你們不是說她會武功嗎?”
“不會的”聽完杜峻南的話,秋兒緊緊地抱著手中小巧的包袱,滿臉焦急:“心兒姑娘的武功已經被堡主廢了,就算心兒姑娘要離開,她也一定會帶走這個寶貝包袱的!”
西門夜痕一把奪過秋兒手中的包袱急切的打開,當看到包袱中金光閃閃的圣祖金牌,那把心兒時刻帶在身上的寒鐵匕首和象征瑾王身份的玉牌時,腦中一片空白:他的心兒!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慌亂的沖出了書房。
杜峻熙壓抑不住心里痛入心扉的絞痛,冷聲吩咐管家照顧好秋兒,也疾步緊隨西門夜痕離去。
慕容哲等人見狀,也嚇得心驚肉跳,不顧一切的隨著兩人沖向了南宮堡。
而正為如何救治昏迷不醒的娘親焦頭爛額的南宮旭看到幾人突然的闖入,想到那倔強冷漠的女子就是因為眼前的兩人對自己不屑一顧,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眸,森冷的說:“不知杜莊主和西門閣主一大早來本堡有何貴干?”
“心兒了?本莊主要帶她走!”杜峻熙冷眼看著滿臉憔悴的南宮旭,冷聲說。
“杜莊主,這是南宮堡!本堡主早就說過她是本堡主的女人,你無權帶走她!”看著滿臉肅殺之氣的杜峻熙,南宮旭毫不示弱,冷峻的說。
清冷的慕容哲看到兩人的爭鋒相對,冷冷的說:“如果本王爺堅持要帶她走了?”
“來人,沒有本堡主的命令,誰敢?guī)ё弑ぶ鞣蛉烁駳⑽鹫?!”看也不看威嚴的慕容哲一眼,南宮旭看著雙眸深邃的杜峻熙,冷聲說。
一旁的西門夜痕根本不在意幾人的爭執(zhí),只想盡快見到心心念念的她,瘋狂的擊退阻擋在面前的南宮堡侍衛(wèi)橫沖直撞找到秋兒所說的柴房,果真沒有見到心愛人兒的身影,無邊的恐懼席卷著他的身心,冷聲說:“通知所有人全力尋找夫人的下落,立刻回報”。
隨后趕來的南宮旭看到柴房外昏迷的侍衛(wèi),唯獨不見她的身影,厲聲命令侍衛(wèi)用冰水潑醒他們,看著茫然無措的侍衛(wèi),冷冽的說:“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渾身冰冷的堡主,侍衛(wèi)嚇得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膽戰(zhàn)心驚的說:“堡主饒命,昨夜屬下們突然聞到一股迷香,來不及防范就昏倒了直到現(xiàn)在,屬下,屬下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想到那清靈倔強的人兒已經離開,擔憂和憤怒讓南宮旭失去了理智,睜著腥紅的雙眸,抽出身旁侍衛(wèi)的佩刀冷然的揮向拼命磕頭求饒的侍衛(wèi),絲毫不在意倒在地上命歸黃泉的侍衛(wèi)冤屈的雙眸,冷冽的說:“命令堡里所有人出動,必須找回堡主夫人!”
看著凌亂狹小的柴房,想到心愛的她這幾天都待在這里忍受著饑寒交迫,茫然無助的樣子,慕容哲難忍心里的酸楚,疾步走到雙眸幽暗的南宮旭面前,狠狠地將他擊倒在地,看著嘴角流血的他,冷冷的說:“南宮,你還是人嗎?你為何要將心兒關在這冰冷雜亂的柴房里?她的身體那么羸弱,你怎如此狠心?”
“她下毒謀害我娘!”想到至今還昏迷不醒的娘親,南宮旭悲憤交加,猛然的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鮮血,看著驚詫莫名的幾個男子,凜冽的說:“如此心狠手辣的毒婦,本堡主略施懲戒又何錯之有?”
“你說心兒下毒謀害你娘,你有什么證據(jù)?”一直未出聲的杜峻飛義憤填膺的說:“她跟你娘無冤無仇,為什么要下毒?”
“證據(jù)?當日我堡中眾多婢女和侍衛(wèi)都親眼目睹她下毒,這就是證據(jù)!”看著憤憤不平的杜峻飛,南宮旭冷冽的說:“至于她為何要下毒?這是我南宮堡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插手!各位還是請回,否則別怪本堡主翻臉無情!”
看著渾身冷冽,眉頭緊鎖的南宮旭,杜峻熙語重心長的說:“南宮,心兒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么不讓她離開?”
“杜莊主難道忘了在無情閣她所說的話了嗎?她愛的人只有我!”想到她心里始終只有眼前的杜峻熙和西門夜痕,南宮旭難掩心中強烈的妒忌和怨恨,冷冷的說:“她已經名副其實是本堡主的女人,本堡主也答應會娶她,不管是生是死她都只能待在本堡主身邊,今生休想逃離!”
“心兒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南宮,你清楚,我們也清楚!”急切的想要尋找心愛的她,西門夜痕不想再與南宮旭糾纏下去,冷冽的說:“南宮,如果心兒平安無事,我們會帶她走;如果她有什么不測,我們發(fā)誓不惜一切代價也會讓傷害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幾個滿臉肅殺之氣的男子突然看到無情閣的左護法林博濤疾步走到西門夜痕身旁俯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什么,心里焦急不已,急切的詢問著。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com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