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人看著只剩下半個骨架的山羊從山谷里面走了出來,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驚懼地后退了幾步,神色也是有些害怕。
我看到這里,有點好奇了,既然這些人都害怕那些黑色的線,那為什么還要把它們給弄出來呢?這明顯有點不合常理,難道他們也沒有辦法可以收拾這些黑色的線嗎?
我將目光落到了旁邊趴著的歐陽先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之后,他也是忍不住尷尬地笑了一聲:“這我也不怎么清楚,之后應該是那個帶著鳥羽,身材高大的野人動手,他會把那些黑色的線給收集起來,就是不知道他們收集這些詭異東西的目的是想做什么?!?br/>
我聽到了這里,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靜靜地看著那眼前的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身材高大,頭頂戴著鳥羽的野人站了出來,低吼了一聲,直接走到了那頭野山羊的身前,山羊身上血肉里面附著的那些黑色的線似乎是感知到了有人靠近,下一刻,它們直接便朝著那個身材高大的野人撲了過去。
我也僅僅只能夠看到眼前的黑色一閃,下一刻,那些黑色的線便將那個身材高大頭戴鳥語的野人給圍住了,這速度讓我覺得有點駭然,我連它的影子都沒有看清楚,要是我跟那個身材高大的野人換個位置,估計一眨眼的功夫就得被這些黑線給包圍了。
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的事情發(fā)生了,這些黑色的線如同是生物一樣,直接鉆進那個身材高大野人的皮膚里面,血花立刻就從他的身上滲了出來,那個野人身上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毛衣似的,一根根黑色的線還在那里不斷蠕動著,那惡心的一幕看得我忍不住汗毛倒豎。
旁邊站著的魯楊也是看得眼角直抽搐,也被惡心得不輕。
周圍圍著的那群野人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都有些慌張地叫喊了起來。
我看著那黑色的線直往那身材高大的野人肉里鉆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被這些東西鉆進了身體里面去,估計這個野人要不了多久就會變得跟那頭野山羊差不多一個樣,想到等一下會出現(xiàn)半個骨架子的人在自己眼前晃悠,我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就在我有些不忍心地移開目光的時候,那個身材高大的野人發(fā)出了一聲低吼,下一刻,那些黑色的線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地朝著那頭野山羊的血肉里面退去。
然而,那個身材高大的野人速度更快,死死地抓住了一大把黑色的線,但退回山羊血肉里面的那些黑色的線卻更多。
很快,這個身材高大的野人抓著一把黑色的線緩緩地朝后退去,后邊幾個野人看到了,連忙動作利索地掏出來了一個只僅有拳頭大小出的試管,那個身材高大的野人一把將手中黑色的線全部塞了進去,擰上了蓋子。
把那些附著在只剩下半個骨架野山羊身上那黑色的線像是有意識一樣,在那里輕輕地蠕動著,就像是被風吹動的頭發(fā)一樣,讓人看了就有點兒頭皮發(fā)麻。
就跟之前一樣,這只剩下半個骨架的野山羊踏著僵硬腳步再次回到了之前那個死寂的山谷里面,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音之后,再次沒了動靜。
讓我覺得有點驚詫的是,之前那個身上被黑色的線穿了不知道多少個洞的高大野人卻是半點事兒都沒有,只能看出他那身上密密麻麻的口子。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徹底驚呆了,他身上被刺出來那些密密麻麻的口子在迅速愈合,轉(zhuǎn)眼之間便沒有了半點兒傷痕,就跟他來時一模一樣,我看到這里,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了。
難道是我的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還是我看錯了?
之前那只野山羊的慘樣我可是看在眼里,身上有一半的地方連血肉都沒有了,只剩下了白生生的骨架,然而,這個野人被那么多黑色的線附著了之后,卻是沒有多少事兒,就連被鉆出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也全部愈合了,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就是有違常理啊。
這種變態(tài)而又恐怖的愈合能力簡直就跟那些電影里面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就算是一塊海參,你用針把它扎出上千個孔,估計它也得照樣玩完,更何況是人呢。
那些黑色的線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我的目光落到了旁邊趴著的魯楊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聽了我這話,魯楊伸手揉了一下額頭,這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那些黑色的線到底是什么鬼,上次的時候,這些野人也有這樣搞,不過,遠沒有這次那么夸張,被引出來的黑線也沒有這么多?!?br/>
那個頭戴鳥羽、身材高大的野人收集完了黑色的線之后,嘴巴里面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鳥語,然后,一群野人就跟來時一樣,風風火火地走了,沒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那死寂的山谷。
我看到這里,也是松了一口氣,沒有了這些野人的威脅,正好可以好好地觀察一下這個死寂的山谷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魯楊看到了那些野人走,也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那個領(lǐng)頭的高大野人身上還帶著黑色手槍,不僅如此,他的身邊還跟著那么多手拿復合弓的野人,要是我們兩個人暴露了,后果會非常嚴重,這些人隨便給我們來上幾番齊射,我們估計就得被射成馬蜂窩了。
就算沒有那些野人手中的復合弓,就憑那個拿著手槍的野人,一旦沖我們開上兩槍,我們照樣得玩完。
“這群野人總算是走了,不過,這些野人為什么要把那黑色的線給收集起來?況且,最重要的是,他手中那個試管可不像是這些野人能夠做出來的………”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魯楊跟我對視了一眼,沉吟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估計這些野人就是被那群神秘人驅(qū)使的,要來這邊收集這些鬼東西,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br/>
這消息可真是有夠煩惱的,一時之間,我覺得大腦里面有點兒迷糊了。
本來以為只是非常簡單的游艇失事、淪落荒島的事件,沒想到一個轉(zhuǎn)眼間就變成這種跟電影里面的情節(jié)差不多的探險了。
野人、身份不明的神秘人,還有那些詭異黑線,三者之間組成了一個復雜的關(guān)系。
我很快就想起來,之前的王鋒是直接從斜坡上面滾下去的,然后,手腳并用地爬進了這個死寂的小山谷里面,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活下來,不過,就憑我剛剛看到那只山羊的狀況,估計王鋒這家伙是在劫難逃了。
被那群詭異的黑線給附著了,身上沒了一半的血肉,那種畫面想想都有點兒讓人毛骨悚然,反正,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愿意去碰那些黑色的線。
站著了那死寂的山谷前,我蹲在了地面上,看著之前那只剩下一半骨架的野山羊所站的地方,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地面上居然沒有一絲血液的痕跡,只有一些黏糊糊的液體。
我伸手在地面上沾了一點那黏糊糊的液體,拿到鼻子前面嗅了一下,居然沒有聞到想象中的那種惡臭味,反而卻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清香,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兒驚奇了,難道這是那些黑線所分泌出來的液體嗎??
魯楊同樣也是神色復雜地站在了這個死寂的山谷面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輕聲開口道:“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玩了,要不要先跟我去庇護所看看??那里還有一些幸存者在?!?br/>
我聽到這里,聳了聳肩,倒也沒有反對他,剛剛追著王鋒這個家伙一路跑到了這里,我的體力已經(jīng)耗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再想回去估計也有點兒困難。
索性就跟魯楊回去看看,流落到荒島上面的其他人,人多力量大,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讓雙方之間的幸存者結(jié)合起來,發(fā)揮出更大的作用。
魯楊見到我同意了,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便帶著我一路往前走,穿過了不少的樹林,還轉(zhuǎn)了幾個彎。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了腳步,我看到了這里,有些不解了,不明白他這是要干嘛。
魯楊沖我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笑了一下,輕聲開口道:“估計我們暫時沒那么快回去了,因為,我那邊的庇護所里面還有不少的人,我要帶些獵物回去才行,要不然,大家指不定要餓肚子了?!?br/>
我聽到這里,點點頭,表示理解,便跟他一起去森林里面轉(zhuǎn)悠了起來。
讓我有點兒驚奇的是,魯楊這家伙的求生技巧不錯,也有不少的經(jīng)驗,在這聲音里面還布置了不少的小陷阱,他領(lǐng)著我逛了一圈,我倒是有點兒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下的不小的陷阱居然都捕捉到了獵物,有野兔,還有一些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