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再看看房總那泛紅的眼圈。
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巧了,我呀今天帶著藥呢?走,咱們先到你家里去看看,我先幫嫂子瞧瞧病?!?br/>
“啊,真的,那太好了,老弟啊,說實話,我呀看到你過來的時候,我就想著讓你給我老婆看病去了,不過我呀,還是有了點私心,我……我就是想著能趁你們還不是超級大網(wǎng)紅的時候,能讓你們給我代個言,好給我打打名氣,沒想到老弟你……哎,我呀,對不起?!?br/>
“我還以為啥呢?這不很正常嗎?沒關(guān)系,我說了讓我妹妹幫你免費代言,那就是免費,走吧?!?br/>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春荷心里還是有點不爽的。
便在走的時候,拉了一下他。
文浩笑笑,便跟了上去。
“房總,你前面走吧?我和我妹妹跟著?!?br/>
“好好?!?br/>
這時就見房總開起他的寶駿出了廠子,往他們村里開去。
“這么一個大老板怎么開個面包車啊?”
“這車多好啊,又能拉人,又能拉貨,而且還是個七座的,對于這種新型的小企業(yè)來說,是最佳的選擇,最重要的是他和公司還沒怎么打開市場,壓根也沒賺什么錢?!?br/>
“那倒也是,不過哥,代言我還不要錢,是不是傻?。俊?br/>
文浩笑笑:“妹妹,哥給你說的話,你都忘了,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你想一下,要是奶奶當時就為了圖錢的話,他怎么可能資助我上學,要不資助我上學,我哪能學醫(yī)來回報你和奶奶……”
“啊……我……是!”
聽了這話,春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不是嗎?
想想哥的格局,再想想自己這點小心思,這就是差距。
“還有,要是章總貪財?shù)脑?,會給你這個新人主播年薪百萬的合同…… ”
“哎呀,哥,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現(xiàn)在明白了,哥說的永遠都是對的,我以后都聽你的。”
看著她努著嘴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知道哥,為什么想幫他嗎?”
“為啥?”
“因為他老婆是因為救別的小女孩,才變成了神經(jīng)病,要是連奉獻的人都得不到社會的回報,那以后,誰還愿意做好事兒?我就是接受了奶奶的恩惠,所以我我一定要把這種愛,傳遞下去?!?br/>
春荷聽到這,調(diào)皮的沖著他點著頭。
伸著大拇指:“哥,你就是我的榜樣?!?br/>
文浩笑笑。
……
沒一會兒。
車速便慢了起來。
村口。
豎著一個大石碑。
上面寫著房家莊。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村里應(yīng)該都是姓房的。
車子三拐兩拐。
終于到了村子里最好的一座大別墅。
沒錯,地方大,房子新。
在村子里顯得格外乍眼。
門口還有幾個調(diào)皮的孩子,在他家門口趴著。
不時的拿著石子往里扔著。
“喂,你們幾個瓜娃子,別往扔石頭啊。”
這幾個調(diào)皮的孩子一看房建過來了,嚇得調(diào)頭就跑。
旁邊不遠處的一家農(nóng)戶里,走出來一個端著碗的老太太。
沒好氣的罵著這幾個孩子。
“麻辣個皮,趕緊回來,讓那瘋子咬了你,你就瘋了,趕緊回來?!?br/>
聽到這,房建嘆了口氣。
從車上下來,看著鄰居還在不遠處,嘀咕著什么。
不由得有點尷尬,無奈。
“老弟,你看到了吧,別看我現(xiàn)在過得比他們的日子都好,但是就因為我老婆的病,村子里的人沒有一個看得起我的,哎,走到村里永遠都抬不起頭?!?br/>
“走吧。遇上我了,我嫂子很快就好了?!?br/>
聽到這,房總笑了。
并沒說話。
“房總還是不相信我呀,是不是覺得我在說大話?”
“哎呀說真的,我確實認為你在說大話,不過啊,之前你給別人看病的視頻,我也不知道真假,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為了出名,那可是什么都敢做,真真假假,真假難分。”
“是啊。”
“所以說啊,只要不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我都保留意見,我不說真,也不說閑話?!?br/>
聽到這,文浩也笑了。
和他的交談里,能聽得出來這房總是個真實的人。
……
剛一進院。
頓時從房間里突然竄出來裹著花被單的東西,被單里突然露出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頭。
像是一只怪獸似的,呲著牙。
嚇得二人“呀”的一聲。
特別是春荷看著一個移動的被單突然竄出來,嚇得一下躲在文浩的身后。
哆嗦著。
文浩趕緊把她摟在懷里。
“別怕?!?br/>
“杏子,是我。”
當那“被單”一聽叫她杏子的時候,被單瞬間打開。
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從里面出來。
當這女人平靜之后,還別說,真的是一個看上去賢良淑德的女人。
而看到房建過去的時候,一下抱住了他。
像個小孩似的他懷里磨蹭著。
猙獰的背后,其實是這女人內(nèi)心的恐懼。
“別怕老婆,他們是醫(yī)生給你看病的,等你的病好了,咱們就把你手上的鐵鏈子打開好不好?!?br/>
這女人好像很聽話。
狠命的點著頭。
“好好好,來,老婆你乖乖的坐這,馬上讓醫(yī)生幫你看好嗎?”
女人這時瞪著一臉驚恐的臉,望著文浩。
而后又把目光落在春荷臉上。
頓時又警惕的呲起了牙。
“老婆別怕,這們是護士小-姐姐,等下給你打針針的,打了針就好了,別怕?!?br/>
文浩這時面帶微笑的靠近。
“嫂子,別擔心,我是醫(yī)生,給你看看病,來,把你的手伸過來,好嗎?”
房總這時拉著女人的手一起伸了過來。
女人的手還沒碰到,便一下縮了回去。
“別擔心,我把把脈。”
當摸到他的脈搏的時候,頓時發(fā)現(xiàn)脈搏紊亂,而且心律不齊。
打開透-視,一看,發(fā)現(xiàn)他的腦子里有兩處淤血在敏-感的地方。
而且這兩處淤血已經(jīng)積壓很久,要是再不及時清除的話,恐怕他也沒救了。
這醫(yī)生里之所以不敢動這個手術(shù),也是因這這里是中樞神經(jīng)最密集的地方,不敢貿(mào)然動刀。
說不定,淤血沒清,人就沒了。
“來,把頭轉(zhuǎn)一……”
就在他想著看撞擊的地方時,哪知這女人就像是瘋了似的。
抓起文浩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
“啊……絲!”
疼得文浩渾身發(fā)冷……
“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