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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軒亂傖小說 神經(jīng)兮兮的陸潛來得快去得也快

    神經(jīng)兮兮的陸潛來得快去得也快,桌上的酒菜尚有余溫,而安化侍的對面已換了一位女子。

    “這位姑娘,我們認識嗎?”

    安化侍聽其聲音有些耳熟,這少女眉目溫婉卻動如脫兔,一時間安化侍沒反應(yīng)過來。

    少女和陸潛一般自來熟絡(luò),要了幾個酒盞便開始自斟自酌。

    安化侍又仔細辨認一番,眼神最后落在那一襲紅衣上。

    “你是血狼谷中那位?”

    少女聞言繼續(xù)喝酒,一邊捧著酒盞一邊朝他擺了擺手臂。

    “既然知道本小姐,那便乖乖把孩子交出來吧!”

    安化侍抿嘴淺笑一聲,緩緩坐回到桌對面,也開始自斟自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安化侍心中升起疑云,雖說他在長陽鎮(zhèn)停留了幾日,可前往南平京施展了夜行書生秘法,他可不相信這女子能跟上自己的行蹤。

    “我說大叔,就你這副張飛似的尊容有啥難找的?你搶了我的孩子說走就走,本小姐可沒那么好說話。”

    少女沖安化侍努了努嘴,比之前在騎兵下屬面前活潑許多。

    “那孩子我已經(jīng)送到了尋常人家寄養(yǎng),不管你和孩子家屬有何仇怨,孩子畢竟是無辜的,你若是想擒我大可一試!”

    安化侍不再多說,厚重丑陋的鬼徹拍在桌子上,瞬間壓碎了三碟酒菜。

    突如其來的冷冽氣勢震懾酒樓,整個第二層變得安靜了些許。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家伙嚼著下酒小菜,在一旁嘀嘀咕咕不斷朝安化侍偷瞄。

    “喂,老五,你瞅瞅那邊兒到底咋回事?”

    “這你都瞧不出來?多明顯??!”

    “哪明顯了?方才那公子跳下憑欄跑了,這姑娘又來了,我咋看得有些糊涂?”

    “很顯然哪,這扛刀漢子和這姑娘應(yīng)該本是一對兒,姑娘剛剛給這漢子生了孩子,卻發(fā)現(xiàn)這漢子其實是斷袖之癖,不喜歡女人其實喜歡男人,方才那位華服公子應(yīng)該便是這漢子的情郎!”

    “你這么一說俺也瞧出來啦!方才這倆男的同看煙花卿卿我我,這女的一來那公子直接就跳樓跑路,看來是偷情敗露被原配夫人抓了個正著!”

    “就是這般道理!不過這大胡子也忒不講究了,和情郎比翼雙飛還不忘帶走孩子,也是苦了這么美的姑娘,年紀輕輕就攤上了這檔子事兒,被男人給搶了男人,唉......”

    “誰說不是呢,唉你瞅瞅這世道......”

    此刻,聽聞這些的安化侍哭笑不得,對面的紅衣少女亦是滿面寒霜。

    安化侍倒是完全不在乎,畢竟他向來都不看重名節(jié),只關(guān)注自己該關(guān)心的事情。可紅衣少女卻被氣得滿面通紅,起身走到那對造謠者跟前直接掀了桌子!

    “誰要是再敢亂嚼舌根子,休怪我砸爛你家祖宗祠堂將你踢出南靖!”

    言罷,她亮出腰間一抹金色腰牌,朝四方輕輕掃了一圈兒,霎時間滿樓人都嚇得倒吸冷氣,紛紛撒腿就跑絲毫不敢停留!

    沒過多久,整個醉千殤二樓只剩下安化侍二人。

    此舉令安化侍頗為好奇,早些時候見她騎兵護佑,便知她定然來歷非凡,只是完全沒想到會有此般排場力度。

    “你究竟是誰?”

    少女滿臉傲嬌地抖擻兩下手中腰牌。

    “看來你當真是久居山野,居然連澹臺家的家徽都不認得!”

    澹臺家!

    安化侍瞬間神色一緊,他想過少女應(yīng)該身份不俗,沒成想竟然是和葉家沆瀣一氣的澹臺家!

    不過,安化侍未表露出進一步的敵意。

    他已不是當初那個冷漠屈從的少年,眼下憑一己之力背負舒家血仇,不得不讓他更加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眼下葉家和澹臺家真正的大魚還未出現(xiàn),他必須繼續(xù)偽裝靜待時機。魯莽行事即便能殺了面前少女,行跡敗露會讓他根本沒辦法繼續(xù)走下去。

    因此,安化侍裝模作樣地捋捋胡子,故意擺出一副微微驚愕的表情。

    “原來是澹臺家的小姐,不知澹臺洪燁是你什么人?”

    “我倒要問問你是什么家伙,我爺爺?shù)拿M豈是你這種山野之輩能夠直呼的?”

    少女一提到澹臺洪燁頓時趾高氣昂,仿若澹臺這兩個字就足以帶來滿面榮光。不過她絲毫沒有避諱自己的身份,這倒讓安化侍對其又警示幾分。

    “你是澹臺......太師的孫女?”

    正所謂演戲演全套,安化侍極不情愿的使用了敬語。

    “澹臺夭夭,如假包換!”

    “你既然已經(jīng)尋到我了,是不是你們澹臺家的修士已經(jīng)往這里趕了?”

    安化侍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他放出神識查詢附近幾條街市,的確發(fā)現(xiàn)了幾位修為不弱的修行者,但好在是沒有一個越過藏境,看來應(yīng)該是京城中的陌生過客,并非是澹臺夭夭事先安排的人手。

    “我的確把你的惡劣行徑告訴了爺爺,估計明兒京城稽查司就會傾巢而出大肆搜捕,因此你現(xiàn)在若是想逃還來得及?!?br/>
    澹臺夭夭朝安化侍拋了一個媚眼兒,雖美艷動人卻毫無下作之態(tài)。

    “我為何要逃?”

    安化侍舉起酒壇豪飲三大口,一邊喝酒一邊暗自揣度。

    種種跡象皆不難看出,他當初在血狼谷救下的孩子定然大有來頭。而若想從澹臺夭夭口中套出更多消息,安化侍必須從現(xiàn)在起反客為主。

    “說說你的條件吧,澹臺小姐,你找我來究竟要我做什么?”

    “你為何這么問?”

    澹臺夭夭聞言面色微冷,很明顯心里有些少女的小算盤。

    “很簡單,你若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依靠澹臺家的底蘊簡直易如反掌??煞讲盼姨讲樗闹懿o埋伏暗手,你修為太菜又擒不住我,那么很明顯了,你此次來是要跟我談條件的?!?br/>
    澹臺夭夭聞言喉間微緊,安化侍見狀笑笑,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既然猜到了,那你的意思是?”

    “先聊聊看,你身上定然會有寄靈牌,我若殺了你澹臺洪燁定會滿城追殺我,到頭來我還是下場凄慘得不償失。再者說我和你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完全沒必要和你撕破臉皮,不過你在說條件之前,我需要先知道一件事情!”

    “何事?”

    澹臺夭夭被安化侍全盤道破了心思,面色微紅似乎有些不開心。

    “很簡單,你先告訴我,那天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