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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色色激情 林古溪欲哭無淚自己費(fèi)

    林古溪欲哭無淚,自己費(fèi)這么多心思,結(jié)果在這里做了門童,連里邊說些什么都不知道,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老老實實繼續(xù)呆在隔壁偷聽了呢,現(xiàn)在只能祈禱弄墨能把太子迷!

    楚光亦上下打量著弄墨,眼神中難掩興奮之色,弄墨見他如此,心中暗暗竊喜,看來老板交代的任務(wù)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楚光亦迫不及待地問道:“誰教會你唱那首開場歌的?”

    弄墨愣了一下,原來這位太子喜歡音律勝過美人啊,她略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驚訝神情,款款說道:“那是小女子自己寫的!

    “哦?”楚光亦有些意外,聲音也不復(fù)剛剛的熱情,他意味深長地說:“自己寫的?你撒了謊,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還是對我說實話吧!

    弄墨有些慌亂,她確實知道老板捧紅她,是有意接近太子,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強(qiáng)撐住,咬牙說道:“的確是我自己寫的!

    楚光亦的臉上并沒有表情,慢慢走近她,玩弄般地抬起她的下巴,片刻間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到了她的咽喉,聲音冰冷:“我雖然不知道紅豆的作詞作曲是誰,至少知道原唱是王菲,去把你幕后的老板叫來。”

    如果林古溪能聽到這句話,一定驚得掉了下巴,怎么又來一個穿越的!

    弄墨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也不知道楚光亦在說些什么,失聲大叫道:“小溪!小溪!”

    林古溪聞聲推門而入,正好見到這樣一幕,大驚失色,大喊道:“快放開她!”正對上楚光亦冰冷的眼神,林古溪見到了他的臉,忽的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涌上心頭,一時呆住了。

    弄墨急忙說:“小溪,這位公子問我,是誰教會了我唱紅豆的!”

    林古溪聞聲回過神來,原來是對這首歌感興趣嗎?逼問到已經(jīng)動匕首了嗎?她心念一動,試探著說了兩個字:“王菲!

    楚光亦聽到這兩個字,身軀大震,收回匕首,對弄墨喝道:“出去!”弄墨連忙失魂落魄的走了。

    林古溪呆呆地看著他,是的,難道這位也是穿越的老鄉(xiāng)嗎?楚光亦也是直愣愣地看著林古溪,好半天才從這一聲王菲中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來自哪里?”

    林古溪帶了一絲絲的驚喜和興奮,說:“21世紀(jì)。”

    楚光亦掩飾不住驚喜的神色,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說:“我也是,你怎么也來到了這里,我說剛剛聽到紅豆,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是哪位同仁……”

    林古溪急忙掩住了他的口,隔壁還有周宇恒,穿越這種事情這么玄乎,被人聽去了,說不定會像異教徒那樣被燒了的!

    林古溪附在楚光亦的耳邊小聲說道:“穿越一事不可被外人知曉,隔壁有人,我們?nèi)ヒ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再說!

    楚光亦點了點頭,說:“去我府上吧!闭f罷拉起林古溪揚(yáng)長而去。

    林古溪完全沒有料到這個結(jié)果,如墜夢中,迷迷糊糊跟著走了,全然忘記要對周宇恒打聲招呼。

    可憐的小周同學(xué),手足無措,思維也有點跟不上了:古溪和太子認(rèn)識嗎?聽起來是認(rèn)識的吧,可為什么太子問她來自哪里?他們是敵是友?聽起來挺友好的,可是為什么會對弄墨動粗?古溪有沒有危險?……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低。

    太子府中,燭火盈盈,楚光亦屏退眾人,才小聲說:“你也是穿越的吧?哪一年的?怎么來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觸動了林古溪的心事,她不想再提起向陽,只能含糊的說:“是意外死亡吧,我也不是很確定!

    見林古溪不愿詳談,楚光亦露出了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估計是他自己也有不愿談及的往事吧,十分大度的說:“算了,我也不想提過去了……”

    提起前世的事情,兩個人都沉默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凝重,還是楚光亦先打破了僵硬的氛圍:“小溪,你是叫小溪吧?”

    林古溪點了點頭,楚光亦說:“這個名字真好,我有一位故人,名字中也有一個溪字!見到你,可真有一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呀!可能同為穿越者吧,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林古溪一楞,她自己也是這種感覺,遂誠實的點了點頭:“我也是!

    二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在這個世界總算不孤單了!

    楚光亦笑著說:“小溪,你這么大張旗鼓的找來那個女人弄墨,就是為了吸引我,我猜你是為了海鹽的事情吧?”

    林古溪略微挑了挑眉,楚光亦看出了她的驚訝,緩緩地說道:“原來的楚光亦的確是個酒囊飯袋,但是我不一樣,周宇恒的舉動我一直都有留意,可惜沒有注意到你,不然我們說不定還能早點見面呢!

    林古溪略一思索,就都明白了,開門見山地問:“你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楚光亦面色凝重:“不錯,我來了之后索性沿用原來太子的人設(shè),可以減少麻煩,如果不是原來太子實在是不堪大用,留下一堆爛攤子,我還可以做得更好!

    林古溪笑道:“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茶葉的事情,錢莊的事情,還有海鹽的事情,你都是背后的力量是不是?還陽光錢莊呢,是不是取自光大銀行?哈哈哈哈……”

    楚光亦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錢莊的事別提了,燕國竟然也開始錢莊改革了,燕澈還是有些本事的!

    “呃……”林古溪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事實上是我干的……”

    楚光亦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隨即明白過來:“我就說燕澈怎么這么聰明,原來是你在幕后幫忙。∥襾淼臅r間不長,情報信息太差了!”隨即又問:“你和燕澈是一伙的?”

    林古溪簡短的說:“原來是,現(xiàn)在不是了,掰了。”

    楚光亦撫了撫胸口,毫不掩飾的說:“幸虧掰了,不然各自代表不同的政治力量,我們就沒法做朋友了!

    林古溪淡淡的說:“放心吧,我和燕澈絕不可能再來往了。對了,你為什么阻撓我們販鹽?你現(xiàn)在明明沒有實力組織自己的商隊啊!

    楚光亦也淡淡的笑:“現(xiàn)在沒有實力,不代表將來也沒有啊!這塊肥肉我當(dāng)然不會拱手讓給周宇恒,最起碼殺一殺你們的銳氣也是好的,讓你們多吐出點利潤。不過,”楚光亦話鋒一轉(zhuǎn):“小溪,既然是你,我的老鄉(xiāng),我愿意把一個鹽場出讓給你們!

    林古溪雖然一心想要拿到鹽場,但是不想這樣勝之不武,說道:“你不必這樣,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

    接著又把自己改良海鹽開采,提高產(chǎn)能的想法大略說了一下,最后說:“無功不受祿,我們是技術(shù)入股,互惠互利,絕不是白占白拿。”

    楚光亦見她認(rèn)真的樣子,語氣輕松的說:“小溪,你這性格真像我的一位故人,在這個時代難得見到你這種女子呢!”

    林古溪哈哈大笑:“我本來也不是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呀!”

    這種感覺真好,不用小心翼翼隱藏自己現(xiàn)代人的特質(zhì),兩個人都十分開心。

    楚光亦興奮的說:“我們喝一杯吧,生意的事就聽你的,技術(shù)入股,具體的明天叫上周宇恒一起談,今天晚上就輕松一下吧。”

    林古溪大為贊同,不過聽到楚光亦提起周宇恒,才想起來大哥可能會為自己擔(dān)心,吐了吐舌頭:“見到老鄉(xiāng)太激動,就跟你跑了,大哥該擔(dān)心了,我手書一封,你找人幫我送去留香苑報平安吧!

    楚光亦毫不在乎的說:“小事一樁,來人啊,拿筆墨紙硯來,再把本太子精心釀制的荔枝酒拿來!”隨后,他就向林古溪介紹起自己的釀酒事業(yè):“我本來就喜歡喝荔枝起泡酒,來到這里荔枝有,酒也有,就是沒有二氧化碳,我試圖用小蘇打和米醋制造二氧化碳加到酒里,完全失敗了,看來文科生就是不行呀!”

    楚光亦的喋喋不休讓林古溪很親切:“我也是同感,學(xué)的是金融,來到這之后真是感嘆自己沒有技藝傍身,現(xiàn)在只能做生意啦!”

    楚光亦眼睛一亮:“金融嗎?我的專業(yè)也是金融耶,來,來,來,快干了這杯!”

    林古溪瞪大了眼睛:“好巧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哪個學(xué)校的呀?”

    楚光亦開心的回答:“我是DB財經(jīng)的呀!”

    林古溪不可置信:“我也是,你是哪一屆的?看看是學(xué)長還是學(xué)弟呢?”

    楚光亦也是滿臉驚詫:“我的天哪,怎么會這么巧!我是XX屆的!你呢?”

    林古溪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也是……你叫什么?”

    楚光亦開心的摟住她:“居然是老同學(xué),我是向陽呀!”

    向陽?!林古溪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不能思考,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楚光亦見到她的神情,也逐漸斂去了笑意,喃喃道:“小溪……小溪……難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聳然一驚站了起來:“林古溪?!是你嗎?”

    林古溪置若罔聞,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向陽為什么在這里?怎么可能?!

    林古溪和楚光亦相視無言,半晌,楚光亦才開口:“古溪,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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