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4987年,天華共和國經(jīng)過了80多年的勵精圖治,開始擺脫了落后挨打的局面。經(jīng)濟得到了飛速的發(fā)展,國民的生活也基本得到了改善。舉國上下,呈現(xiàn)出一片盛世繁華的太平景象。
然而,太平盛世之下,其實平靜的湖面下,卻是暗流涌動。
有那么一批人,在暗流之下,掌控著暗流的流向,穩(wěn)穩(wěn)地把控著穿流于波濤之間的船舵。
潛龍,名副其實,潛藏于世人眼皮底下的龍旅,不為世人所知,不屑任何榮譽勛章,默默地潛伏在盛世之下的黑暗之中。
潛龍者,不為名利,不為功勛,唯,國之利劍,家之銳氣。
國有難,利劍當先,家臨危,銳不可當。
北疆最高峰褚天峰之上,八名氣質如劍,神情剛毅的男子,默默地坐在懸崖邊上,目光銳利地望著遠方。
“潛龍所屬,兄弟們,懼否?能戰(zhàn)否?”
張濤站起身,望著目光聚攏而來的七名隊員,語氣冷冽,如同這褚天峰之上的寒風般,除了堅定,只有冰冷。
張濤,潛龍的龍首,在隊伍中,年紀最小,卻是威信最高的。超強的指揮能力,敏銳的戰(zhàn)斗嗅覺,讓潛龍十二人個個都佩服不已。
其余七人,盡皆起身,目光如炬,神情剛毅,齊聲大喝:“潛龍無悔,戰(zhàn)無懼,雖死無憾!”
此番出征,已經(jīng)死了四名兄弟了,作為龍首,張濤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不敢有任何波動。
一旦松懈,死去的便不值當了,活著的,也可能會死去。
任務還沒完成,潛龍,尚不能廢。
所以,仍須戰(zhàn)!
“白羊,藥物還有多少?”
張濤望向中間的那名長相清秀的男子,輕聲問道。
李明,是潛龍的醫(yī)者,代號白羊,高超的醫(yī)術,以及神奇的藥物,總能讓隊員們在危急關頭,轉危為安,得以快速恢復戰(zhàn)斗力。
當然了,能夠成為潛龍者,戰(zhàn)斗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拍了拍腰間的背包,李明咧嘴一笑,回答道:“老大,放心吧。別說現(xiàn)在庫存還充足。就是沒有了,在這崇山峻嶺之中,還怕沒有藥材可以配藥嗎?”
“呵呵。。。白羊,你這奶媽,可得好好活著哈?!?br/>
李明旁邊的蔣立濤嘿嘿一笑,對李明開了一句玩笑。
蔣立濤,潛龍神槍手,代號猴子,不管什么槍支,只要一上手,便能隨心所欲,指哪打哪,從不落空。在蔣立濤的槍下,不知有多少異族成為了其手下亡魂。
“好了,猴子,別打岔了?,F(xiàn)在我們損失了四名兄弟,接下來,我希望能夠將你們完完整整地帶回去。潛龍,不容再有損失了。”
看到李明就要跟蔣立濤斗嘴,張濤連忙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玩笑話,正色地說道,看向眾人的目光,也是銳利無比。
聽到張濤的話,眾人的神情都一陣悲戚。
十二人的隊伍,面對整整一個旅的境外敵軍,陷入了重重的包圍圈中,為了突圍,四名隊員留下來斷后了。
在八人突圍出來后,叢林中幾聲爆炸聲,將八人對斷后的四名兄弟幸存的一絲希望,都給泯滅了。
“老大,放心吧。兄弟們的仇,就讓他們一個旅的命來陪葬。出發(fā)吧,下面應該有一個營的兵力,我們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不然我們的彈藥可就不夠了?!?br/>
說話的是潛龍的彈藥專家,霍俊龍,代號黑龍,掌管著整個隊伍的所有物資。
霍俊龍,也是戰(zhàn)后最懂得收集武器的家伙,對于武器數(shù)量,都不需要眾人匯報的,一戰(zhàn)下來后,哪個人剩下多少顆子彈,都清清楚楚。
“好,戰(zhàn)吧。黑龍,猴子,毒蛇,你們負責主攻。鼴鼠、白羊、大牛,你們配合黑龍他們,從側面打掩護,神駒,你跟著我,我們兩人直搗黃龍,滅了他們的指揮部?!?br/>
張濤環(huán)視了一圈,沉聲分配起戰(zhàn)略方案。
毒蛇,真名李強,潛龍機槍手,能把機槍當成狙擊槍使的神奇人物,讓他用狙擊槍,卻總是說用不慣那個瞄準鏡。機槍在他手中,宛如毒蛇吐信一般,一梭子,能干掉一排。
鼴鼠,原名何雄,炸彈專家,詭秘的布雷手段,別說敵人了,就是作為龍首的張濤,都不敢輕易走進何雄布置的雷區(qū)中。
大牛,原名牛宏,是潛龍里面年齡最大的,也是看起來最為忠厚老實的一個人。老實人卻是最危險的人物,大牛精通所有兵器,包括冷兵器。
同時大牛也是潛伏高手,對戰(zhàn)的時候,往往都是剛剛還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下一刻已經(jīng)將寒芒爆射的匕首,架在你的脖子上了。
神駒,本名申君海,在潛龍里面負責的是斥候的角色,腳下的速度無人能比,同時也是潛伏高手。一手龜息氣功,往往讓敵人死得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潛龍隊員各有所長,但是也只不過是在某個方面略微突出罷了,實際上,每個潛龍者,均是樣樣精通,戰(zhàn)力超群。
“出發(fā)!”
張濤一聲令下,眾人不假思索地直接轉身散去。
一刻鐘之后,褚天峰半山腰的叢林里,開始槍聲四起,一開始只是一個方向響起,緊接著又一個方向隨之爆發(fā)了起來。
“老大,你聽著聲音,呵呵,我估計對面那些都得嚇死了?!?br/>
抹掉一個身穿叢林迷彩服的士兵的脖子后,神駒嘿嘿地對張濤低聲說著。
叢林深處傳來的戰(zhàn)斗聲,哪像是幾個兄弟在對抗一個營的敵人啊。簡直堪比一個旅的人在對抗著呢,那聲響,太牛逼了。
張濤也是咧嘴一笑,望了一眼左手的方向,點了點頭,對申君海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要加快點速度了。”
“嗯,前方有八個,樹底下埋著兩個,諾,就是那兩堆樹葉下面。樹上一挺舌頭,那個土堆后面一根刺。望風的三點鐘方向兩個,正前方兩個?!?br/>
申君海趴在樹干后面,手指不停地點著,將前方埋伏的暗哨明哨,都給點明了出來。
舌頭就是機槍,刺就是狙擊槍,望風就是巡邏的。
隨著申君海的手指,張濤點了點頭,基本明白了對方的陣勢了。
“你負責毒刺和舌頭,其他交給我了?!?br/>
張濤頭都不回,直接交待道。
申君海一愣,瞪大了雙眼,嘟著嘴說道:“老大,我不干,我要四個,地下埋著的那兩個,也給我,我讓他們長眠在那。別每次都給我分少了,沒勁?!?br/>
聽了申君海的話,張濤眉頭一凝,瞪了申君海一眼,說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擰呢?!?br/>
“我不管,我就要四個。。。我先走了。”
申君海根本不理會張濤的話,直接竄入身旁的草叢中,消失不見了。
他最氣不過的就是,張濤每次跟他一起行動,總是把最重的自己攬了,容易的讓自己去做。搞得好像自己很需要保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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