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李虎財一身道袍衣服,右手拿著木劍,左手拿著一把蒲扇,圍著八仙桌反復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
青龍、北虎左右神。
前居朱雀關(guān),后立玄武門。
四方惡鬼不要闖,作孽自有地獄門。游擊長官龍靈玉,一身正氣藏在身!
李虎財突然在八仙桌北方停下來,大聲吆喝道:“點火!”
兩個男子立馬將火把點燃,高高舉過頭頂,立于八仙桌正南方。李虎財從桌下拿出一個罐酒,猛地喝上一口,然后呼地一聲吹了過去,只見一股火焰噴得老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嗩吶齊響,鑼鼓齊敲。
李虎財隨著節(jié)奏跳起了神舞,他拿著纏著紅絲巾的蒲扇一邊在龍玲玉身上拍打,一邊高聲唱諾:“游擊長官龍靈玉,民國6年生人,丙辰戊子時。因魂高魄底,誤撞各方神靈,請南海觀世音、無極圣母顯靈保佑,化惡鬼為玉石!”
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沈衡君看著李虎財裝神弄鬼,終于忍不住了,他不禁發(fā)起牢騷來:“這李老爺在玩啥把戲???莫名其妙的!龍靈玉不就是得了一個暈病,還去搬出天兵天將來對付!”
茍大姐也無可奈何:“再忍忍吧,你比我更清楚,現(xiàn)在我們游擊隊底子弱,還需要夯實群眾基礎!”
龍靈玉看著李虎財一身青衣道袍,披頭散發(fā),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個惡夢來:在夢中,爹披頭散發(fā),怒目圓睜,口鼻歪斜,衣衫破爛,一身肌肉青紫相間。她突然覺得心里一悶,頓時覺得渾身冷汗直冒,頭里也嗡嗡直叫,然后雙眼一花,就輕飄飄地倒向地上。
驅(qū)邪反倒把人驅(qū)到,難道法術(shù)不靈了?
林秋楓也上前掐住龍靈玉的人中,著急地叫道:“妹子,你怎么了?”
沈衡君拉著李虎財急忙問道:“李老爺,她到底咋了?”
李虎財摸了摸三寸胡須,然后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急,不急。待老夫看看!”
只見李虎財仔細地為龍靈玉切了一會兒脈后,抬頭說道:“眾人勿驚,閨女脈像平和,并無大礙!不過這驅(qū)邪卻突然暈倒之事甚是怪異,還待老夫為她掐算掐算!”
李虎財掐著大指姆開始細算起來:東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突然他一臉喜色地嚷道:“此閨女命犯桃花喜神,沖喜之后則貴體必定康健,這喜神之人的生更必須屬‘丑’!”
小猴子聽了之后,不解地問道:“李老爺,啥叫‘桃花喜神’?”
李虎財摸了摸三寸胡須,笑著說道:“娃娃,你還小,當然不懂。就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小猴子一聽,急忙說道:“那龍姐姐就該嫁人了啊,我們沈隊長就是屬丑的,他可以娶龍姐姐嗎?”
李虎財一聽,急忙上前問道:“這小屁孩說的話是真的?”
龍靈玉暈倒在地上,沈衡君哪有閑心說這些,于是不耐煩地說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你快給我救人吧!”
族長李虎財笑著說道:“她沒有事,只是身子太虛,你看她面色已經(jīng)開始紅潤了!”
卻說趙俊聽見龍靈玉命犯桃花,沈衡君又是屬牛,他想到:何不趁機撮合一下二人,緩和一下國軍與游擊隊的不良關(guān)系,于今后也有好處。于是他拉扯著沈衡君大聲說道:“沈隊長,既然龍靈玉命犯桃花喜神,你又是生更屬丑,如此巧合,這就是天意安排,族長想給你們二人做個月下老,你又何必推辭?”
沈衡君一推趙俊,氣憤地嚷道“去去去!別人正在病中,我們卻趁火打劫,還是不是人???”
高洪波將茍大姐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大姐,這是好事呀!你為何不加個勁,推個順水人情?”
茍大姐笑著說道:“按常理,這的確是好事。可是二人剛剛認識幾天,他們自個兒能同意嗎?”
高洪波搖了搖頭,反駁道:“這樣總比過去強拉上轎強,再說你們沈隊長一天鬧上鬧下的,找個媳婦管一下,說不定對今后開展工作更有利!”
茍大姐點點頭:“那我們就去試試,看是否能牽上一根紅線。”欲知后事如何,還需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