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對了,我記得在使用了那支冒牌的虛空試劑后,昏了過去,這又是在哪?”伊藤誠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中充滿了疑惑。
“你醒了?誠小弟?!闭f話的是加藤斷,他正躺在另一張床上,看他身上打滿了繃帶的樣子,顯然比伊藤誠凄慘得多。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伊藤誠向他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在你接觸了‘虛空之石’后,我們就遭到了敵軍的攻擊。雖然我們的人都成功逃了出來,不過‘將軍’大人為了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將‘虛空之石’丟在了那里?!奔犹贁嗾f著皺起了眉頭,他感覺的自己的記憶似乎有些缺乏實(shí)感,這讓他心中產(chǎn)生了些微不安。
他將這些不安暫時拋在腦后,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親切的笑容對伊藤誠說:“雖然說那支‘虛空試劑’使用沒有成功,不過至少把你身上的隱患解除了?!?br/>
“隱患?”伊藤誠想起了之前“將軍”說的話摸了摸額頭,發(fā)現(xiàn)那塊殘留的ap結(jié)晶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伊藤誠微微松了口氣,但隨后又產(chǎn)生了一些疑慮——失去意識之前似乎看見了虛空的光芒,那支試劑真的是失敗了嗎?
伊藤誠拐彎抹角地向加藤斷提出了這個疑問。
加藤斷也是皺了皺眉,似乎也有些不解:“我隱約是有看見虛空出現(xiàn)的印象,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想不起來,難道這次受傷損害了記憶?”
“打擾了,2位。剛剛發(fā)現(xiàn)你們醒過來,先吃點(diǎn)東西吧?!币粋€身穿“秘銀會”制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jìn)來,伊藤誠記得他也是當(dāng)時在場的人之一。
“謝了,水樹?!奔犹贁嘟舆^其中一碗粥,向他說,“對了,昨天誠小弟使用那支試劑后發(fā)生了什么,你記得嗎?”
“嗯?”叫水樹的男子一邊把另一碗粥遞給伊藤誠一邊皺眉想了想,“我記得那之后,誠小弟胸口出現(xiàn)了一陣奇怪的光,但之后卻什么變化也沒有?!?br/>
“這樣啊?!奔犹贁嗳嗔巳嗄X袋,“似乎真是我記混了?!?br/>
“對了,伊藤誠小弟。昨天,我們用去朋友家過夜的理由向你的父母說明了,回去之后記得你昨天是去松井同學(xué)那里玩的。”水樹說道。
松井?那不是我的同學(xué)嗎?雖說關(guān)系不是多好,但那家伙是個自來熟,比起其他人倒是熟悉一點(diǎn)。只是這個理由一核對不就穿幫了嗎?伊藤誠疑惑著。
似乎看出了伊藤誠的疑慮,水樹又補(bǔ)充道:“放心好了,松井的父母都是‘秘銀會’的人,不會被懷疑的?!?br/>
伊藤誠心中一跳,他總覺得“秘銀會”似乎對自己特別重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秘銀會”也沒有露出什么威脅,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休息了一陣之后,“秘銀會”便派人把伊藤誠送回家。
開車的還是前田大地,他倒是好運(yùn)氣,一點(diǎn)傷都沒受。
“這次真是危險啊!要不是‘秘銀之劍’部隊即使趕到,只怕想走都沒那么容易。下次再有這種任務(wù),我可不敢參加了?!鼻疤锎蟮貙σ撂僬\也算是熟人了,他一邊開車一邊向伊藤誠抱怨著。
“你之前不是說過‘愿為秘銀會付出一切嗎’什么的?現(xiàn)在怎么又退縮了。”伊藤誠隨口回道。
“那不過是喊喊口號而已,我還沒結(jié)婚,可不能這么早死啊?!鼻疤锎蟮匦χf。
“那你之前那次為什么要加入啊?”伊藤誠一邊看著窗外飛馳的車輛一邊問。
“那次啊,我以為‘將軍’大人親自策劃的行動肯定不會出什么意外的,哪知道差點(diǎn)就回不來了?!鼻疤锎蟮剡駠u著。
“好了,到地方了?!边@段路不算太遠(yuǎn),前田大地很快就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謝了。下次再見吧?!币撂僬\擺了擺手,走下車去。
看著伊藤誠走出車外,前田大地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誠,‘秘銀會’的目標(biāo)雖然很偉大,不過加入它的危險也不小。之后會中的行動你還是少參加吧,‘秘銀會’也不會勉強(qiáng)你的。”
伊藤誠愣了愣,露出了一絲微笑,轉(zhuǎn)身揮了揮手,說:“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br/>
(但是前田想錯了一點(diǎn),就算我不主動參加,那個“將軍”大概也會用各種手段逼迫我參加吧。)伊藤誠在那次行動之后就有了這種感覺,有些事他只怕很難置身事外了。那個“將軍”關(guān)注目前為止雖然還沒有什么危害,而且還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伊藤誠暗下決心,雖然他自己的力量和“秘銀會”相比微不足道,但是未必不能改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