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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爸爸別舔我 這樣的提議原本并沒有

    這樣的提議,原本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但那老婆子,似乎有些不情愿的味道:“那里用得了那般麻煩,你把銀子給我吧!”

    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般份上,淺丘也似乎別無選擇,五十兩啊,那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就這般的易手,少年人的心里面還真有些犯疼。

    不但遞過去的動作很慢,就連那雙眼睛,也不想轉(zhuǎn)移半分。

    老人倒是完沒在意他的想法,那手就這么一抓,已經(jīng)將銀子拿在手中,手心之上,似乎有一抹淡藍色的光芒在跳動著,只一眨眼的功夫,那銀子就像是受到了極強的外力一般,開始變形了起來。

    很快,裂痕陣陣,雖然沒有迸開,但也差不多了。

    “厲害!”瞧著這一幕,少年人忍不住輕嘀了一聲,要知道,光是將銀子溶化重鑄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這般直接捏碎了。

    老婆子那空著的手往邊角這么一取,已經(jīng)將小塊的銀子拿了過去。

    淺丘雖然不清楚三兩銀子具體有多少,但瞧那比例啥的,也覺得不會相差太遠,很快,對方又將那剩余的部分遞了回來:“老婆子說話算話,只要三兩,順帶著還幫你個忙,把銀子給你弄碎了,用起來方便些!”

    也的確是,要是吃個飯住個店啥的,都甩五十兩出來,的確不妥。

    先不說那店家啥的能不能補得起,光是錢財外露,那就已經(jīng)是出門在外的一大禁忌了,淺丘急忙接了過來,將那銀子往包裹里放,畢竟只有到了自個兜里,那才最穩(wěn)當。

    等著動作完成之后,他那顆心才完落了地。

    猛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對了,老婆婆,那老,前輩去哪兒了呢,他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還沒有親自感謝他呢?”

    本來是想說老酒鬼的,但那個老字才到嘴邊,他又覺得有些不妥了起來,只能換個稱謂問道。

    那老婆子并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將頭抬了起來,瞧了瞧月亮所在的方向,神情微微的有些凝重之感,被那月光這么一照,站在淺丘的角度上,瞧得無比的清楚。

    她有心事,淺丘暗暗的尋思道。

    微微的過了一小會,老婆子才回應道:“他這個人啊,向來做事都詭異莫名,行蹤也是漂浮不定,他若是想要來見你時,自然會來見你,若是不想見你時,你就算是將天地都翻過來,也是找不到他的!”

    說到這兒,老人又頓了一下,將那目光轉(zhuǎn)到少年的身上:“他雖然幫了你一個忙,但你已經(jīng)請他喝酒了,兩不相欠,你應該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趕緊去吧,不要真錯過了,倒是才讓自個來后悔!”

    這話,又讓人不解了起來。

    淺丘還想要去問點什么,可他不過就是眨個眼睛的功夫,那老婆子就已經(jīng)消失得干干凈凈,半絲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像是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老!”瞧著這一幕,少年人臉上有些輕笑的味道。

    找不到那老酒鬼,自然知道該去哪兒找這個老婆子,可對方的話已經(jīng)說到那般的程度,還有這個必要嗎?

    鄞州城又恢復了它該有的氛圍。

    談不上多么富麗繁華,但走在街上,各色的人都有,小販們忙著招攬生意,酒家茶樓,也不缺那說書的,唱戲賣藝,更是每個轉(zhuǎn)角處都有,瞧起來好不熱鬧。

    就恍若昨天夜里那一幕,壓根就不存在一般。

    按理說,已經(jīng)入夜了,最好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就算是要趕路啥的,黑暗里也瞧不清,那般急切,反而沒有好好的休息一晚得來的效果強。

    可淺丘呢,心里面很茫然,連帶著行動都有些漫無目的了起來,就那般的隨意走著,也不知道自個該往那個方向去。

    其實說是沒方向,那也是騙人的。

    當他的目光,停留到前方的城門上時,整個人突然間驚醒了過來。

    北門?

    自個怎么會到這兒來呢,再往外走,可就出城了,那歐冶子的客棧,可就在護城河的另外一邊。

    嘴角微微的上挑,似乎有些嘲諷的味道:“小爺怎么就走到這兒來了呢,這應該是巧合,對,就是巧合,隨便走嘛,東南西北,哪兒不都有可能,又何必去計較這些呢?”

    這擺明了是在暗示,至于有沒有用,也只有他自個才知道。

    但那腳步無疑是不會往前邁了,這眼神呢,左右的打量了一下,自然能夠瞧見那茶樓所在。

    走了這么久,是有些口渴了,淺丘基本上沒有猶豫,便徑直的朝著那有水的地走了去,茶樓里面,很熱鬧,或許是因為地理環(huán)境的緣由,人可比那老婆子的小場子要多得多了。

    淺丘找了個角落坐下,他不習慣太顯眼的位置!

    小二啥的,也招呼得很勤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將茶壺送了上來,順帶著還替少年人斟上了一杯。

    熱氣騰騰的,看起都覺得舒坦,當然了,這般滾燙的東西,可下不得嘴,而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是等待而已。

    “聽說了嘛,那北門外的客棧,出事了!”聲音雖然不大,淺丘還是能夠聽得十分的清楚。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猛顫了一下,一張熟悉的面容,瞬間發(fā)現(xiàn)在了腦海里,甚至連那身體,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挪了幾分。

    茶小二剛好迎了過去:“你說那歐冶子啊,他那是活該呀,昨兒個月圓夜,他也敢開門做生意,鉆錢眼子里了,那天女娘娘索命,是他能扛得了的嗎,這不,遭了吧!”

    做這種買賣的人,消息自然比常人更加靈通。

    加水的同時,他又接著說道:“只是可惜啊,他那個如花似玉的孫女,也跟著遭了殃,要是嫁給我呀!”

    嘴都忍不住輕眨了起來,就像是在想象著那樣的場景一般。

    當然了,‘白日夢’嘛,誰還不能有了,他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個聲音嘲諷道:“你一個跑堂的,做這般的白日夢,就算是要嫁,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排隊等著,輪的到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