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寒對此沒有異議,畢竟這座陣眼是林長道先發(fā)現(xiàn)的。
事實上,她也無心關(guān)注這個,在林長道出來后,不解道:“王倫是怎么做到的?”
她和林長道,與王倫交過手,王倫的實力比他們?nèi)趿艘稽c點,沒可能像宰雞鴨那樣,輕輕松松將褚靈天殺死。
林長道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嚴(yán)寒見狀,知道對方正在氣頭上,沒再問。
換成她,得知殺褚靈天的人是王倫,也會想到被王倫戲耍的恥辱。關(guān)鍵是,都知道王倫是兇手了,一個大活人卻想不通王倫是怎么殺的褚靈天!
對于林長道這位當(dāng)事人來說,可謂是奇恥大辱。
林長道一言不發(fā),沿著原路返回,而且速度極快,帶著火氣,仿佛在被火氣推動著飛行。
快一個小時后,林長道才主動跟嚴(yán)寒說話,道:“太多疑問了,得不到求證。”
之前他認為褚靈天是利用靈體跑了出去,在外面被人殺死了,但紅袍僧王說王倫計劃了殺褚靈天,也許那具靈體,是王倫計劃中的一環(huán)。
他懷疑,王倫是在靈宗里面殺死了褚靈天,然后利用靈體瞞過他,跑了出去,地下遁走時,順便將褚靈天的尸體扔到了那兒,等到那天下暴雨,大雨才將褚靈天的尸體沖刷出來。
這一個小時,他推斷了很多遍,覺得這個推測才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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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仍然無法解釋,王倫為什么那么輕松就殺死了褚靈天。
他清楚,想破腦袋也不會想通原因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聽王倫親口講述出來。
因此,他不再苦苦思索了,不給自己找不自在,現(xiàn)在唯一的事情,就是找到王倫。
嚴(yán)寒開口道:“你現(xiàn)在是要去華夏?”
“去印山村,”林長道語氣堅決,“直接找王倫那個混蛋!”
混蛋二字,林長道咬的特別中,咬牙切齒到了極點。
他白白忙活了那么久,每天風(fēng)餐露宿,只為追查兇手,到頭來,兇手就是王倫!偏偏是他,給了王倫十幾二十天的時間!
“也好,現(xiàn)在去也不晚,除掉這人,什么心結(jié),什么隱患,都不會再有。”嚴(yán)寒說道。
聽到嚴(yán)寒這么說,林長道轉(zhuǎn)頭看了對方一眼,道:“你不抱怨了?”
嚴(yán)寒垮下臉來:“林長道!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xiàn)在能跟以前相比嘛!
以前是連著十來天風(fēng)餐露宿,毫無所獲,不耐煩也正常,現(xiàn)在兇手找到了,恰好又是王倫,只要解決掉王倫,一勞永逸,她當(dāng)然重新有了干勁了。
林長道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警告,說道:“那就別惦記你的陣眼了,殺不了王倫,你也會寢食難安的?!?br/>
嚴(yán)寒相信殺死王倫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距離上次動手,還沒有過去二十天,大家的修為都處在之前的水平上,但她和林長道聯(lián)手,以二敵一,優(yōu)勢太明顯了。
上次王倫逃走,是利用了天時地利,他們吸取教訓(xùn)后,將不會再給王倫這種好機會。
兩人一路飛行,從西亞進入東亞,然后進入了華夏,最后來到了譚城的上空。
一路上沒有碰到什么駕馭飛行法寶的修士,兩人順利來到了印山村,降落時,自然不會顧忌那個示警大陣,直接沖破陣法限制,落到了王倫家的城堡外面。
林長道朝城堡里面看去。
大門是關(guān)著的。
周圍不見人影,四周或者說全村都很安靜。
但是,并不能判斷里面就沒人住。
嚴(yán)寒舉起了寒霜寶劍,就要劈出劍氣,先暴力破開大門再說。
但就在這時候,兩人眼睛一瞇,緊跟著迅速駕馭飛行法寶,林長道甚至怒聲道:“跑,我看你跑哪兒去!”
在城堡的后院,沖天而起了一道身影,飛快朝著后山飛掠,身上銀色的寶甲分外顯眼。
林長道和嚴(yán)寒都認出來了,往山林中跑的人,就是王倫!
嚴(yán)寒邊追,邊劈出劍氣,口中也在罵道:“站住,混蛋!”
對方竟然又一次選擇從山林中逃跑,讓她想到了被王倫戲耍的經(jīng)歷,怒從心生。
看著王倫遁入山林中,依然借助樹木和地形,輾轉(zhuǎn)騰挪,不斷改變方向,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這一次不能再讓王倫逃脫。
毫無疑問,王倫選擇的是他們最不喜歡的逃跑方式,沒在空中飛行,沒在空曠地帶飛掠,給他們的追擊帶來了最大的難度。
可只要不讓王倫找到河流和瀑布,包括地下河,王倫也玩不出花來了。
“咦,這家伙?!绷珠L道很快發(fā)現(xiàn),王倫并不是沿著上一次的逃跑路線在飛掠,而是選擇了朝北的方向。
本來上次的路線,方向是西南方向,通向的是華夏的云貴高原,這次方向完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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