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的小區(qū)安靜而高貴,凌晨三點聽不到任何噪音,白色的凱迪拉克在路上盤旋,里面坐在同樣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
“怎么,還沒見到初戀情人就這樣意亂情迷出車禍了?”偌大的客廳里,站在穿著玫紅色真絲透明睡衣的女人。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懂,但是,出車禍是那人酒后駕車,我沒有任何責(zé)任?!?br/>
“呵呵,那挺巧,偏偏就撞上你了,還在那個路口!第幾次了?你是不是每天沒去一次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我只是陪人吃飯,我和你說過地點的,你可以去查查,看是不是要經(jīng)過那個地方。”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脫了西裝,解了領(lǐng)帶。
“林斯墨,不要給我裝糊涂買傻。那時候,是她沒有選擇來送你,是她放棄了你。而且既然你想回頭,可是,你還能要的回她嗎?”
男子解襯衣的手一滯,臉上馬上云淡風(fēng)輕:“我沒有想過要得回她,晏菲,許喜不是物品不是我要就能要的。還有,我們這次回來是結(jié)婚的。希望你不要忘記,如果忘記了,記得隨時提醒我,而不是找借口,找我麻煩。我去洗洗睡了,我手受傷了,你可以給我上點藥,當然,前提是你希望?!?br/>
說完,就往浴室去。
關(guān)上門,卻恍惚了。當晏菲說出許喜那個名字的時候,多久沒叫她了。三年嗎?其實好像更久,久要一輩子可以只當三年過。
他自然想要回她,也只想要她的??墒鞘稚喜皇怯秀@戒不是嗎?那個地方以為永遠只會留個一個人,卻沒想到讓別人生了根。
其實,他沒有想過再回到過去,那次許喜沒來,他等到飛機場無數(shù)次的催他上飛機,最后在國外好不容易等許喜發(fā)來信息了,只有“我們分手吧!祝你幸福!”這幾個詞。
當時林斯墨就想跳起來罵娘,他媽的放屁,什么狗屁幸福不幸福的。這樣惡俗的臺詞,也虧得許喜說得出來。林斯墨也的確做了,那是他第一次有失風(fēng)度,可是,他無論怎么聯(lián)系她都沒有辦法扳回戰(zhàn)局。
林斯墨敗了,敗的理由很簡單,林斯墨去了國外,許喜不能等。
可是他拿著號碼多次撥通的時候,解釋甚至保證立馬辭職回國的時候,許喜只給了一句:“我受不起,林斯墨,我受不起。”
一句受不起,至此銀河兩界。
只是,現(xiàn)在回國,卻又想去看她。
還是那條路,他牽著她的手小心的一步一步的走,然后在婆娑的樹葉搖曳下親吻他的公主。
他走了很多遍卻又不敢靠近,許喜、林斯墨,曾經(jīng)那樣重要的人卻最終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