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剛舉步,翠兒急忙說道:“娘,我真不要?!?br/>
花氏微微一笑:“你跟我來。”
轟轟轟……墨紅苓這才看明白,翠兒不是不要而是耍詐。拳頭頻握,氣得咬牙切齒。
慕容嫣然更加相信翠兒不是好人。我們只是拿一個東西。她倒好,直接跟著進去。好東西任她挑。
小妍一看翠兒進去。也嚷著要跟?;ㄊ纤餍员鹚?br/>
兩個媳婦很不爽。墨紅苓最火爆,“娘,不能厚此薄彼?!?br/>
“你是媳婦,她們是女兒。”桃花臨走時不忘提醒墨紅苓主意自己身份。她同樣看不慣墨紅苓。
墨紅苓全然不顧她們的冷嘲熱諷。愣是跟在花氏身后。葉舟一臉無奈。一直很安靜的只有慕容嫣然。
花氏居然也沒阻止,葉舟傻眼了。他見慕容嫣然還傻站在原地,眼神不斷示意她進去??墒撬妒谴故撞徽Z。
葉舟來到她身邊低聲說道:“你也跟著進去。紅苓可不會嫌自己東西多?!?br/>
慕容嫣然羞澀地說道:“她是正室,我的東西理因給她?!?br/>
你會這么好心?扇動小妍攪局的不是你么?葉舟果斷立正。“你說的有道理?!?br/>
慕容嫣然小腳一跺,葉舟將她推向墨紅苓。“娘,別讓她們搶了我的那份?!?br/>
眾人同時回頭,葉舟已經(jīng)將手搭在大頭肩上。“兄弟,多謝?!比~舟欲言又止。父親砍樹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葉恒道:“我們到院子里說會兒話?!?br/>
好主意!葉舟拉著大頭閃到院子里。“我的武器呢?”
大頭神秘一笑,“就在院子里。自己找?!?br/>
“你還是這么邪惡?!比~舟皺眉說道。
大頭呵呵直笑:“你還是這么沒頭沒腦?!?br/>
“我很聰明,爹可以作證。”葉舟開始四處尋找。大樹已經(jīng)只剩下五六段樹干。其他的連木屑都沒有。
木屑也是好東西。早被仙人們搜刮了去。葉舟找遍院子都沒找到。丫,他藏東西我都找不到?挫敗感頓生。爹娘神秘莫測也就算了。大頭也邪乎,太不靠譜。
院子里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遍了,七尺長的木棍能放哪?葉舟將目光投向樹干,只有一根是七尺長?!澳阕屛铱钢怀叽值臉鋽啵俊比~舟頓時泄氣。
大頭一拽一拽地走到那段木頭前。拍打著說道,“要我說這棵樹的樹芯最結(jié)實。我都砍不動?!?br/>
你厲害!葉舟問道:“樹芯你砍不動,怎么將它砍倒分段搬回家?”
大頭撓首道:“我也不知道,它的樹芯只有四尺三寸。分段的時候沒砍到?;丶也虐l(fā)現(xiàn)。你過來看,它是紅顏色?!?br/>
丫,有新發(fā)現(xiàn)。葉舟立刻蹲到大頭身邊,月光太暗也看不出什么來。大頭將樹段翻了個身。
這段樹好凄慘。朝地的一面被砍得面目全非?!靶值埽阆率忠蔡萘??!比~舟很是心痛。
大頭雙手攤開比劃著說道:“從這里,到這里。四尺三寸?!彼f的方位大約在樹段中間。“應(yīng)該是直徑一寸的長條。會不會有點短?”他說著已經(jīng)找來斧子開砍。
單手有點長,雙手又短。比棍短,比劍長。不倫不類啊。葉舟兩手叉腰,稍微有點不爽。七尺才好嘛,是不是我回來太早,它沒長到那么大?修為不倫不類,現(xiàn)在連武器都奇怪。老天爺真會捉弄人。
葉恒說出來說話,卻一直靜靜地看著葉舟和大頭忙活。他沒有話說嗎?沒有,因為要說的話太多。還不如靜心看著。
此時的風已經(jīng)很冷,露水也成了青霜。月光安靜了葉恒和這個村子,卻忙活了葉舟和大頭。一堆火焰旁,刀,斧,鋸齊上陣。大頭賣力,葉舟打下手。他多次嘗試??墒悄绢^就不讓他砍斷。每每引得大頭直發(fā)笑。“大才子,手無斷木之力,出去行走江湖要多加小心。遇到困難就報出我的名號?!?br/>
葉舟隨性問道:“你的名號是什么?”
大頭放下手中的活,仰頭看了好長時間,“就叫斷木神匠。哈哈……”
葉舟火爆鼓掌,“這個名字霸氣,我會讓他傳遍修仙界的每一個角落?!?br/>
“不行,我們得低調(diào)一點。如果人人知道我的手藝,不僅我沒日子過,桃花也會跟著受累。你就讓幾個厲害人物知道就好?!贝箢^煞有介事地說。
“你是怎么娶到桃花的?”葉舟好奇地問。
以前他一定如實說。可現(xiàn)在不能,咱是有身份的人。追求愛人自然得驚天動地。問題是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鞍迅^拿給我。扶住木頭?!?br/>
葉舟照做,還是追問:“快說啊。不然我怎么宣傳?!?br/>
砰,大頭用力一劈。收斧扶去只剩下手腕粗的五尺樹干上的木屑道:“你是才子,編個故事不就完了。這樹芯到底是什么?”大部分所謂的樹芯已經(jīng)露出來,呈血紅色。這個讓葉舟很興奮。因為它接近玄血的顏色。
他已經(jīng)感覺到樹芯散發(fā)著讓人瘋狂的血氣。不過他暫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澳憧炜常玫绞掷镂也拍苤朗鞘裁?。”
大頭一點都不著急,拿斧子一點一點的削,“慢工出細活,我的斧子很鋒利,萬一弄斷了你的武器怎么辦。斷木神匠的招牌絕不能壞?!?br/>
呃,拽上天了,葉舟揮手道:“慢點,慢點,削完天都亮了?!碧炝粒⊙?,墨紅苓幾個進去已經(jīng)一兩個時辰。呼,老爹陪站了一兩個時辰。自己居然……他連忙走到葉恒面前。“爹,您先進屋睡。我們一會兒就好?!彼蛩酪膊幌胱屓~恒進屋。他一進屋女人們就得出來。雖然他很想知道母親跟她們講什么?
有墨紅苓的地方?jīng)]有笑聲,尖叫聲。絕對不正常。不過全家都是不正常人,發(fā)生不正常的事也很正常。他希望這些人天亮再出來。出來立馬走人。先爆發(fā)閃到東域再說。自己留下的火焰分身已經(jīng)進入弦音身體。奇怪的是他消除攻擊性可弦音居然沒抹去火焰神識,將其煉化。
自己一部分神識呆在女人身體里。之前他沒什么感覺??墒翘炝辆鸵姷侥莻€人了。心里總有點不太現(xiàn)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