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晚覺得自己跟李云路應(yīng)該沒有什么正事要說,而且旁邊只是一個小女生,就不管不顧那么多了。
電話那頭卻不是李云路的聲線,男人的低音炮一如既往撩人:“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怎么是厲梓晟?
林晚的眉頭一皺,絲毫沒有察覺旁邊小女生的眼睛忽然亮晶晶起來。
林晚不覺得自己應(yīng)該隨時跟厲梓晟報告自己的位置,不答反問道:“怎么了嗎?”
“回來?!眳栬麝捎肋h(yuǎn)這么霸道,不給半點的理由跟面子。
林晚作勢要掛了電話,可是手都還沒有碰到手機(jī)屏幕,就被男人喝止了:“你敢掛電話,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厲害!”
見了鬼了,厲梓晟事林晚肚子里地蛔蟲嗎?為什么林晚想做什么,他都一猜一個準(zhǔn),未免太假了吧。
林晚已經(jīng)把厲梓晟的手機(jī)號碼拉黑了,這就是為什么他用李云路的手機(jī)打給林晚的原因。
“靠,我今天就是要掛你電話怎么樣?”林晚覺得旁邊有人在,如果不給自己找回一點場子,實在是太丟人了,就想要讓自己霸氣一點。
“掛了電話pm項目你就不要想了。”厲梓晟深諳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工作狂林晚最在乎地不就是工作嗎?
pm項目是云丘市海灣邊的港口建設(shè)跟使用權(quán),陸運的速度沒有水運方便跟快捷,所以這塊肥肉有很多人都想盯著。
“我才不需要你讓給我?!绷滞韽膩聿怀脏祦碇常凶约旱哪芰θサ玫侥切〇|西,施舍對她來說無疑事屈辱的!
厲梓晟冷聲道:“厲氏不給你的東西,你覺得你真的可以拿到嗎?”
靠,林晚一碰到厲梓晟就想要罵臟話,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要是有本事跟厲氏集團(tuán)硬碰硬,現(xiàn)在怎么還會在林氏當(dāng)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呢。
不行,不蒸饅頭還爭口氣呢。林晚不打算跟厲梓晟再說下去了:“那我送給你了可以嗎?不要吵我,快滾快滾。
從來不罵臟字的林晚總是被厲梓晟逼的沒辦法。
“噗哈哈……”
車廂里忽然迸發(fā)出一陣笑聲,雖然很低很低,但是依然被厲梓晟捕捉到了,他緊皺的眉頭終于可以放開了。
他沉沉的聲音在質(zhì)問:“林晚你跟誰在一起?!?br/>
林晚還以為他聽到女人的聲音,就想要要喝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在心里把厲梓晟唾棄了了千千萬萬遍,瞥了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在笑的小姑娘,十分嚴(yán)肅道:“不關(guān)你的事。”
林晚已經(jīng)決心要好好保護(hù)好小姑娘了。
“厲梓潼,是你吧?”厲梓晟的聲音開始帶著幾分慍怒。
什么?厲梓潼?林晚滿眼驚詫地看向已經(jīng)跟她相處了有半個多小時的小姑娘,目瞪口呆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晟哥哥,是我?!眳栬麂€以為自己可以多藏一會兒的,沒有想到一個笑聲就被厲梓晟給猜出來了,果然厲梓晟才是最了解她的。
厲梓潼真的不是故意要笑的,實在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這么跟厲梓晟說話,覺得太好玩了。
“林晚,你知道她回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也不直接回來?”厲梓晟毫不猶豫就把鍋蓋到林晚的頭上了。
認(rèn)定了她故意隱瞞厲梓潼的下落。
國外傳來消息,順厲梓潼失蹤了,他們猜測她很可能是回了云丘。但是她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行動,一大堆人擔(dān)心她的安慰,擔(dān)心得吃不下睡不著。特別是厲老爺子。
而厲梓晟已經(jīng)快要被厲老爺子催死了,又到處找不到厲梓潼,才會打電話讓林晚趕快回去,沒有想到竟然歪打正著找到了厲梓潼來著。
“我不是,我沒有……”林晚覺得太夢幻了,什么辯解的話逗說不出來了,厲梓潼竟然來找她,而且半點都沒有泄露身份。
厲梓潼主動幫林晚說話,“阿晟哥哥錯怪嫂嫂了,我沒有告訴她我是誰,她還很好心地要帶我去星華?!?br/>
“既然順路就趕緊
回來?!眳栬麝蓻]有多說什么,反而對身邊的人吩咐:“去告訴他們,說人找到了,應(yīng)該就回來了。”
順路?等等,林晚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星華咖啡廳的位置就是疏影路啊。厲梓潼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她剛開始就奇怪的態(tài)度,其實是林晚自己沒有想多一點罷了。
林晚掛了電話,總覺得空氣里彌漫著一絲的尷尬,剛剛那么對她哥,現(xiàn)在厲梓潼應(yīng)該會很不喜歡她吧?
林晚不是很會討別人喜歡的人,對于別人不喜歡自己這回事,也不是很有感覺。
只是在厲梓潼的眼里,會不會覺得她很蠢???今晚有點欲哭無淚。
“嫂嫂你好。我是潼潼?!眳栬麂f話的節(jié)奏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搭配著甜蜜蜜的笑容,叫人無論如何耶討厭不起來。
林晚早就聽楓林別墅跟老宅的管家說過,厲梓潼的個性好極了,跟厲家所有人都不一樣。
厲老爺子獨裁專斷、厲梓晟霸道倨傲、厲梓辰懦弱無能、厲謀空有野心。
這是林晚個人感覺出來的,不過厲梓潼給人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她回了一個笑容:“你好?!?br/>
“嫂嫂跟我的想象里,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啊?!眳栬麂⑿Φ臅r候,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淺淺的光暈,這是她心靈很干凈的提現(xiàn)了。
沒有想到厲老爺子寵出來的孫女,竟然不驕不躁,這也是非常讓人大跌眼鏡了。
林晚一邊看著前方的路面,一邊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厲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得多少人爭著搶著想要寵她呢。
“我是為了我爸爸的事情回來的。”厲梓潼看著窗外面,聲音有些悲愴。
厲謀被逐出厲家地族譜,已經(jīng)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了,誰也沒有辦法改變。
林晚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安慰她,站在一個旁觀者的姿態(tài)里,她覺得自己不論說什么,都有風(fēng)涼話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