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剛走不久,梁小龍突然想到什么,大叫道:“不對啊?!?br/>
站在身后的賈詡上前問道:“主公,有何不對,為何侍衛(wèi)來報(bào),單福求見之時,您就心神不寧,是否有何事,若信得過詡不如說出來,詡也好為主公想想?!?br/>
梁小龍道:“也沒啥事,就是這個單福應(yīng)叫徐庶,是潁川人,但是什么地方的我給忘記了,此次我攻打潁川,只剩臨潁、穎陰、許昌三個城池,現(xiàn)我剛要準(zhǔn)備攻打這三處,徐庶就來了,怎無奇巧?!?br/>
賈詡皺著眉頭道:“聽主公這么說,這個叫徐庶定是很厲害的人物,主公可否細(xì)說一番?!?br/>
梁小龍想了想繼續(xù)道:“此人叫徐庶字元直,潁川人,此人十分孝順,家中還有一老母,有一年行俠仗義殺了人,后改名為單福,游遍天下,飽讀詩書,可以說徐庶的謀不再文和奉孝之下,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記得徐庶跟他的一個朋友叫石韜的,為躲避戰(zhàn)亂,全家搬到荊州去了,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br/>
賈詡笑了笑,搖著黑羽扇道:“聽主公這么說,那這個叫徐庶之人,應(yīng)該知道主公之名諱,主公乃大義之人,是如何對待百姓的那徐庶應(yīng)都看在眼里,如果像主公敘述,徐庶此人應(yīng)該是來探路的,如果主公說的好,很有可能就會追隨主公,若是主公說的不好,可能徐庶就會去往荊州了。”
梁小龍皺了皺眉,看了看賈詡心道:“賈文和果然厲害,僅憑幾句敘述,竟然可以將徐庶的來意分析的頭頭是道,賈詡還如此年輕,郭嘉也是,若得徐庶,就算無諸葛又有何妨?!?br/>
想到這里,梁小龍兩眼閃出精光,對著賈詡道:“我有文和奉孝足以,何須徐庶,不見也罷?!?br/>
賈詡搖著羽扇笑了笑,道:“主公何人詡自然清楚,若徐庶真是像主公說的那樣,自然多多益善,怎可棄之,主公得子龍文遠(yuǎn),不也依然對降將張宏很好,很是器重,所以主公并不必顧慮我與奉孝,若真是志同道合者,也可多一人為主公效力不是?!?br/>
梁小龍伸出一根大拇指,對賈詡的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啊。
賈詡笑道:“若主公再不去,怕是徐庶就要走了?!?br/>
梁小龍連忙道:“去去去,我這就去,文和你跟我一起去?!?br/>
說著二人來到客廳,只見廳中端坐一人,一身白衣,儀表堂堂,英俊不凡,雖一身儒家打扮,可卻遮擋不住那一身俠骨之氣。
徐庶見來人,起身拱手施禮道:“在下單福,想必這位就是汝南太守吧。”
梁小龍拱手還禮道:“在下正是梁小龍?!?br/>
梁小龍坐在木椅上繼續(xù)說道:“敢問單福先生來此何事?!?br/>
徐庶道:“早有耳聞梁太守善待百姓,愛民如子,可如今為何….”
梁小龍道:“單福但說無妨?!?br/>
徐庶道:“梁太守愛民如子,為何現(xiàn)在置百姓于水火,不顧其百姓感受,征討殺伐,如此百姓又怎會安寧,還有梁大人身為一郡太守,不好好管理汝南百姓,為何以下犯上,征討豫州刺史孔伷,將整個豫州歸于自己門下?!?br/>
賈詡站在梁小龍身后,搖著羽扇道:“大膽單福,竟敢如此污蔑主公,來人吶,將單福拉出去砍了?!?br/>
梁小龍一擺手道:“且慢?!敝灰妱倓傋呱蟻淼氖绦l(wèi),滴溜溜的有退了下去。
梁小龍道:“單福你有所不知,我早就拜訪過孔伷,將是害關(guān)系說盡,可我拜訪無數(shù)次,孔伷仍置之不理,我只好出兵攻打?!?br/>
梁小龍喝了口茶繼續(xù)道:“我要豫州有二意,其一是、我不知別人對待百姓如何,我只知自己是如何對待百姓,若我統(tǒng)領(lǐng)豫州,定讓豫州百姓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br/>
梁小龍對著徐庶比出兩根手指繼續(xù)道:“其二是、董卓禍害百姓,將天下百姓的性命視如草芥,欺君罔上霍亂朝綱,有多少人被董卓殘忍殺害,有多少人被董卓弄得妻離子散,董卓若不除,天下百姓就無一日安寧,請問單福先生,董卓是否該除?!?br/>
此時徐庶早已將梁小龍看得通透,卻陪著梁小龍?jiān)谶@里裝傻道:“董卓老賊是該除,可與你侵占豫州又有何干?!?br/>
梁小龍站起身來,雙手背于身后道:“若想除去董卓必須要有實(shí)力,除董卓一人易,除董卓根基難,若只殺董卓不出根基,我相信還會有千千萬萬個董卓出現(xiàn)。僅憑我汝南一郡之力,想與董卓抗衡實(shí)在難如登天,可對孔伷好話說盡,他也置之不理,出此下策只好….”
說著梁小龍兩行淚水流下,又連忙擦去淚水,紅著雙眼繼續(xù)道:“潁川距洛陽只有五百里之距,現(xiàn)如今我手中兵力幾十萬,若將潁川剩下的三縣也拿下,我便可統(tǒng)領(lǐng)大軍直討董卓老賊?!?br/>
梁小龍走到徐庶面前,抓著徐庶的手道:“單福,我只你身懷大才,可否助我一臂之力?!?br/>
此時關(guān)鍵走了進(jìn)來道:“龍,子龍他們兵馬已經(jīng)調(diào)齊,問你啥時候出發(fā)呢?!?br/>
梁小龍道:“哥你先出去,沒見我與單福先生聊事情嗎。”
關(guān)鍵撓了撓頭低語道:“單?!?單?!?怎么在哪聽過呢?”突然關(guān)鍵大叫一聲:“啊….單福不就是徐庶嗎!”
連忙跑到徐庶面前,看著徐庶道:“這就是大孝子徐庶?。 ?br/>
徐庶腦袋一蒙,什么情況,這人竟然知道自己名諱。
梁小龍連忙瞪了關(guān)鍵一眼道:“什么徐庶,這位先生叫做單福,你趕緊出去,告訴子龍我一會便去?!?br/>
關(guān)鍵一邊往出走,一邊低語道:“單福不就是徐庶嗎,你這精通三國的還不知道。”
此時的徐庶已經(jīng)蒙圈了,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已經(jīng)愣在那里。
徐庶站起頭上流出汗水,淡淡的道:“太守大人,不知剛才那位仁兄為何叫在下徐庶。”
梁小龍笑道:“那個先生別在意,其實(shí)您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戳破而已,現(xiàn)如今我也只好實(shí)話實(shí)說,稍后我便要引軍攻打孔伷,若元直母親恰巧正在城中,先生請明說,在下會將先生母親接出在行攻城,若是先生想勸我放棄討伐孔伷,實(shí)屬在下做不到?!?br/>
徐庶更是無厘頭,這又是啥意思,連忙道:“太守大人怎知我有一母,為何還知我的名諱?!?br/>
梁小龍皺了皺眉道:“難道元直不知來求我放棄討伐孔伷,以免波及元直的母親嗎?!?br/>
徐庶站起身來道:“既然太守已知在下身份,那庶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庶本是來接陽翟老母,可誰知老母不愿離去,說太守大人愛民如子,攻下陽翟后,不但善待百姓,還給百姓發(fā)糧發(fā)田,老母叫庶投奔太守,母親之話庶不敢違背,今日前來便是投奔,本相試探太守大人是否像老母所說,可誰知大人早已之在下的身份。”
梁小龍聽到這一番話,終于是撥開迷霧見青天,看了看賈詡伸出一根拇指,轉(zhuǎn)頭對徐庶說道:“那元直先生看在下如何,是否值得元直相隨。”
徐庶拱手道:“大人快人快語,庶也不是拖拖拉拉之人,庶愿追隨大人,為大人效力?!?br/>
梁小龍笑道:“好?!鞭D(zhuǎn)身對賈詡道:“文和,元直就交給你了,你教教他跟我混的規(guī)矩,還有叫文遠(yuǎn)將元直母親接過來,與元直一同居住,不要問我為什么?!?br/>
梁小龍拍著徐庶的手道:“我并非關(guān)押你的母親,道理我就不多說了,待我攻下這三城,回來在與元直細(xì)談,對了想看《太平要術(shù)》跟賈詡郭嘉要?!闭f完梁小龍便快速走出客廳。
此時徐庶一頭霧水,不知梁小龍為何如此,剛剛還沉著穩(wěn)重,怎么自己一歸順,就變得如此毛躁。
賈詡搖著羽扇,見傻坐在那里的徐庶,不由得嘿嘿笑道:“元直不必如此,當(dāng)初我追隨主公之時也是如此,待時間久了元直便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