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把人趕出房間,整理妥當后,剛開門,某人就已經進去了。
巫山語氣不善地看著眼前的人:"怎么了?"相信每個人遇到這種事都不會有好脾氣的。
"把脈。"曲月看了一眼包在被子中的人,接著道:"等下。"然后抱著某人火速離開了。
這下巫山氣極了,該死的,有沒有搞錯???就這樣走了!那我還是繼續(xù)剛才沒做完的事好了。
還沒等巫山站起來,剛剛走掉的人又回來了:"把脈。"
我對曲月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剛剛居然抱我回去穿衣服了,真是的,我都不介意了你還說什么?
巫山不情不愿地坐了下來,把完脈后更是氣極,該死的,沒病來瞎搗亂,當我好玩的啊?本來身上的火還沒泄掉,現在又是一肚子火,真會折磨人。
"怎么樣?"曲月開口了。
"沒事。"巫山沒好氣的說道。
"不可能。"聽到這里,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我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沒事?而且現在還在流。
"那你哪里不舒服?"
"我流血了。"你不是大夫嗎?怎么可能不知道?
巫山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出她哪里受傷了:"哪里?"
"這里。"我說著就要扒褲子。
"住手。"曲月連忙阻止著,該死的,你還是不是女人???這怎么可以亂來?就算他是大夫也不行!
"你想干什么?"巫山連忙轉身,這女人腦袋有問題?怎么可以這么放肆?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不看怎么治病???"我沒好氣的說著,不看情況怎么治療啊?
曲月把人抱進了懷里,再亂來就讓你好看。
"說吧?。⑽咨竭@下子明白了,原來是傷在看不見的地方了。
"那好,你自己說。"曲月對著懷里的人說道。
"我下面流血了,現在還在流。"這用說的就行?
"怎么傷的?"巫山轉過來問道。
"他弄的。"說著我狠狠瞪著曲月,都是這個混蛋弄的,真是個種豬,吃媚藥的是我又不是他,弄的好像他吃了媚藥似的,搞的我渾身酸痛不說,竟然還出血了,真是氣死我了。
曲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這么誘人?而且我都好久沒碰你了,一時控制不了,呃,就算能控制,我也不想錯過機會。
巫山看著眼前的情況,思索良久,便得出了一個結論:"你是來癸水了。"
聽到這里,我愣住了,額,算算日子確實是,因為太氣憤了,一下子沒記起來,這下可糗大了。
"對不起,是我搞錯了。"看著曲月皺著眉頭,我內疚了,是自己誤會他了。
聽到這里,曲月皺了皺眉頭,怎么會是這個結果?這樣一來,我就不能≈#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至少這幾天不能,哎!
要是我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肯定會暴打他一頓,該死的,欺騙我的感情。
"你怎么這么迷糊?。浚⑶抡f著用手捏了捏懷里人的鼻子。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弄的這么親昵,別扭極了。
"行了,沒事的話趕緊走,別在這里卿卿我我了,看著礙眼。"巫山受不了了,要親近也換個地方吧!這可是我的房間,而且你們沒看見,那床上還躺著個等我好好憐惜的美人嗎?
我看了巫山好一會,然后了然了:"哦。"原來是欲求不滿??!
"呵呵,那你繼續(xù)吧?。⑦@時曲月仿佛才知道似的,抱著人離開了。
這下子把巫山氣的夠嗆,這兩個人果然適合在一起,都是一樣的德行。
回到冷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曲月說有事情要去做,于是晚飯都不吃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