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器覺得有必要和領(lǐng)導說一下了,因為不管是死刑犯的尸體。
還是那些英靈,全部都是國家的財產(chǎn)。他想要私自使用,就一定要經(jīng)過國家的同意。
他也沒有避諱余灰,直接拿出了電話打了過去。
“喂?領(lǐng)導,是我。給您打電話是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具體就是我想借幾具死刑犯的尸體和一尊國家的英魂?!?br/>
鄭天器將具體內(nèi)容和一些要求作用說了出來,還真是求人呢!敬語都用上了。
“你說那小子可以批量制造法器?那個詭術(shù)當真那么神奇?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需要開個會。你放心問題應該不大,畢竟這是增強國家的實力?!?br/>
電話那邊的領(lǐng)導第一次用上不確定的詞語,看來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是的,不過余灰說這東西不應該叫法器。叫鬼器更適合一點,因為工具本身就是給鬼用的?!编嵦炱骷泵忉屩?。
畢竟雖然一字之差,但是待遇將完全不同。
法器那可是連他師父都只有一件而已,而且還是幾十年的溫養(yǎng)形成的。
而按照余灰的說法,他的那些道具應該恰恰相反。
制造容易見效快,相對的副作用應該也不會小。畢竟給鬼用的,人怎么可以承受的了?
二人商討一番后電話被掛斷,鄭天器滿心期待的和余灰討論著那些道具的作用和細節(jié)。
這時醫(yī)院的門被推開,夢琪走了進來。
她的手里還拿著兩份早餐,原來她是出去買早餐了。二人接過后就開始吃了起來,吃的那叫一個香。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視頻?我還有工作在身,總不能一直在醫(yī)院照顧你吧。要不行就我自己去看好了,你在醫(yī)院安心養(yǎng)傷。脖子被插了那么大一個口子,怎么也需要養(yǎng)幾個月吧?”
夢琪覺得她的軌跡已經(jīng)偏離了,明明是來工作拍視頻的。現(xiàn)在到好,做起了保姆了。
“沒事的,一會大叔就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然后我們就去看視頻,看完之后你可以慢慢做。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
余灰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又不熟。人家又送他來醫(yī)院,又守了一天一夜,又給他買吃的,換做誰也會不好意思的。
夢琪聽完后差點沒站穩(wěn),你第一天住院。然后第二天睡一覺?第三天就好了出院?
果然精神病的世界她不懂,她也不想懂。這個少年愛干啥干啥,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關(guān)心。
吃過飯后鄭天器出去辦理手續(xù),過了許久他才走了回來。
看來是搞定了,余灰就穿著這身病夫走了出去。
因為他的衣服已經(jīng)全是鮮血了,黏糊糊的穿在身上一定不舒服。
出門打了一輛車,三人回到了古堡。
今天的顧客還是那么活潑可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顧客已經(jīng)變成這里的??土?。
余灰看到門口的顯示屏,上面的排行最厲害的叫什么熊二?
這個熊二已經(jīng)在001狐仙階梯內(nèi)闖過了六關(guān),其他榜單也有厲害的玩家。
不過榜單止出到004宿舍中的筆仙,看來要開放更多的場景了。
等把校長解決了,就把所有場景同時開放。
話說要不要把005衛(wèi)生間中的人臉提前開放出來?
算了等一會視頻的事情弄完了,看看有沒有顧客想挑戰(zhàn)005衛(wèi)生間中的人臉的。
余灰和張曉莉打了招呼之后向樓上走去,中途還和顧客寒蟬了幾句。
三人來到了三樓化妝間,這里一點都沒有變。設(shè)備和攝像頭都在,只是鏡子已經(jīng)碎掉了。
地上有一攤血跡,鏡子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余灰讓夢琪上前將視頻調(diào)出來,他也是很好奇的。
前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又無緣無故自殺了,噩夢任務(wù)不愧是噩夢任務(wù)。
每一次都不是人過的,一不小心就身首異處呀。
機器上面出現(xiàn)畫面,余灰坐在鏡子面前。
點燃了三炷香,將紙人貼在了鏡子上面。
然后沒過多久紙人漸漸融入了鏡子當中,只剩下多出的那只手。
這只手漸漸變成紅色,然后余灰就把眼睛閉上了。
接下來他就像著迷了一樣在自言自語,直到鏡子上剩下的那個紙做的手全部變成紅色。
余灰就緩緩起身,可是鏡子里面的他卻沒有動。
鏡子里面的他眼睛忽然睜開沖著他笑,然后他就將腦袋深了過去。
想要貼在鏡子中的那個他上面,然后眼看就要貼上的時候鏡子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裂痕。
而鏡子里面的他想要沖出來,結(jié)果就是“砰”的一下子。
鏡子中的他沒有沖出來,沖出的只有那些鏡子碎片。
其中一片就插在了余灰的脖子上,然后他就倒地不醒了。
畫面到了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余灰摸著下巴回憶昨天的場景。
那個小男孩感應到了什么才消失的,證明他應該不是那個鏡鬼才對。
可是鏡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裂痕?就是裂痕出現(xiàn)之后那個鏡鬼才想出來的,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他想來想去一點頭緒都沒有,不過他知道了一點。
那就是噩夢任務(wù)每一次都是非常危險,那些外在因素根本就沒有用。
甚至有些時候他自己都沒辦法防御,只能拼運氣。
“夢琪,視頻我已經(jīng)看完了。你可以拿去后期制作了,我希望這些東西你不要外傳。就當電影效果好了,就算傳出去也沒人信?!庇嗷倚臒┑奶嵝阎鴫翮?。
隨后他就走了出去,只剩下鄭天器和夢琪在里面。
看樣子他有事情要和夢琪談,不過這些都是余灰該操心的。
他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人,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當然遇到了他看不順眼的事情,也不會袖手旁觀。
“老板,剛才我就想說你找我脖子是怎么了?怎么還包上了?”
“是呀,老板。你這里的密室逃脫這么好玩,你可不能有事呀?!?br/>
“老板,001到004我都體驗過了。什么時候出新場景呀?那后面三扇門什么時候完善呀?”
這幫顧客七嘴八舌的說著,余灰聽到后笑著走了過去。
“我這睡落枕了,醫(yī)生給我包上的。說這樣子好的快,你們想玩新場景?沒問題呀,現(xiàn)在就可以開放005衛(wèi)生間中的人臉。不知道哪位膽大的來試試?”
余灰表示新場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開始闖那。
眾人聽到后頓時來了興趣,他們商討好久才推出一人。
這人正是排行榜上面,001狐仙階梯的第一名。
也就是余灰先看到的那個叫做熊二的顧客,這是一位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并且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
“你就叫熊二?這名字怎么起的,這也太隨便了。”余灰開著玩笑。
“老板,你說啥呢?我叫熊建國,熊二是排行榜上面的網(wǎng)名。那個又不需要用真名字,老板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個叫熊建國的中年大漢滿臉黑線,這老板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余灰也尷尬的笑了笑,他還真不知道原來名字不是真的。
隨后熊二交了錢走進了005衛(wèi)生間中的人臉,余灰坐在老位置拿出手機點進了場景界面。
余灰也蠻好奇的004宿舍中的筆仙已經(jīng)那么嚇人了,005衛(wèi)生間中的人臉是不是會更嚇人呢?
畫面一轉(zhuǎn),熊二出現(xiàn)在了三樓換衣間。
他進入后并沒有向前走,而是轉(zhuǎn)身查看了一下退路。
結(jié)果門是關(guān)著的根本開不開,他又順著門查看每一次柜子。
看來這個老玩家還是很有經(jīng)驗的,知道先搜索線索和找退路。
不過顯然這里和狐仙階梯并不一樣,根本不會準備那么多線索和退路。
熊二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除了最里面的柜子。
那個柜子里面有一件沾滿水漬的校服,他拿起查看了一番。
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而且這種滑膩膩的水漬粘了他一手。
他現(xiàn)在很郁悶,因為這里就是一間完全封閉的密室。
什么都沒有,然后他又從頭到尾的自己找了一遍。
終于讓他發(fā)現(xiàn)了在那個先前發(fā)現(xiàn)校服的柜子后面,有著一條縫隙這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接下來熊二把柜子搬開,果然在后面出現(xiàn)了一扇門。
而且門還露著一條縫隙,里面黑漆漆的。
熊二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縫隙,他在上面看到了眼睛!
而且不是一個,是密密麻麻數(shù)著一排!嚇得他向后退了幾步,這出現(xiàn)的太突兀一點防備都沒有。
緩了一會后他向著門靠近,然后一腳將門踹開。
透過手電筒的光亮里面一覽無遺,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隨后他緩緩走了進去,這里又是一處密封的空間。
熊二順著門旁開始一點點查看起來,可是當他查看到密封的窗戶時。
一不留意身后的門“砰”的一下關(guān)閉了,他急忙跑過去想要將門開開。
結(jié)果自然是鎖死了根本開不開,外面的余灰看到這里。
知道好戲要開始了,不知道這個熊二能堅持到哪一步。
此時熊二慌的一批,他整個人已經(jīng)凌亂了。
曾經(jīng)的經(jīng)驗到了這里一點用都沒有,他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xù)進行下去。
可是就這么直接出去他又不甘心,別看他膀大腰圓的。其實他很心細的,不然怎么找到線索前往下一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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