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羅文洪被江夜浛看得有些不自在,趕緊將視線撇開,眼前的女人一舉一動都能惑人心弦,因此還是小心為妙。
“你的真實名字叫羅逸才對吧?”江夜浛直接說道,吐氣如蘭。
哪知羅文洪聞言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得老大。羅逸,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沒想到居然是在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口中說出,這比今晚身份被拆穿還要令他震驚,心中一時間百味雜陳,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半響之后羅文洪才回過神來,眼睛像刀子一般不斷地刮著江夜浛的眼睛。
“真的是羅逸么?很不錯的名字!”江夜浛仿佛沒有聽到羅文洪的質(zhì)問,反而好奇地請求道:“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目么?”
“額~”看到江夜浛閃爍著期待火花的美眸,柔柔的語氣,仿佛嬌弱的花蕾一般,相信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羅文洪也不例外,自覺地將臉上的易容撤去,露出一張雖然沒有巫辰俊美,但五官卻頗為精致端正,搭配的很完美的俊臉,眉間蕩漾著一股英氣,整個人看起來英姿勃發(fā)。
“嗯,長得不錯!”江夜浛上下打量著羅文洪,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得一旁的羅文洪一頭霧水,有些手足無措。
長得不錯,身手似乎也不弱,性格看起來……嗯,沒有色瞇瞇地盯著美若天仙的自己,不是個好色的男人!看起來這家伙也挺不賴的,加上八年的感情,不知道能不能爭得過那個自戀的混蛋呢?江夜浛有些期待地想道。
“今晚多謝姑娘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稱呼?”羅文洪尷尬地咳嗽一聲,問道。
“不知道我男人讓不讓我說!”江夜浛聞言苦惱地點了點額頭,煞有其事地說道:“他可是個很多心的人呢!”
羅文洪聞言滿臉暗線,眼前的女人真不知道讓自己說什么好。
“你現(xiàn)在要回謝家?”看著羅文洪吃癟,江夜浛掩口嬌笑一聲,問道。
“是!”沒有疑惑對方為什么知道,連自己的真實名字都能清楚,自然也能知曉自己跟謝眾恒的關(guān)系。
“你那易容術(shù)哪里學(xué)的?”江夜浛繼續(xù)問道,仿佛一下子要將眼前的男子榨干一般。
“這個……”羅文洪面露為難,閉口不答。
“好了,不說算了!”江夜浛收回好奇的目光,不耐煩擺擺手說道:“你走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真是的大晚上的把我叫出來,那該死的混蛋!”說完便不再理會羅文洪,自顧自離開。
羅文洪看著江夜浛離去的背影,無語笑了笑,真是個怪異又漂亮的女人?。?br/>
海鯊幫總部,巫辰宅院,跟著陳倫回到長樂幫之后,巫辰給謝雨萱打了個電話,說是臨時有事,晚上便不再回去,而后就靜靜地呆著房間等著江夜浛。
“我回來了?!币琅f穿著一身黑衣的江夜浛直接翻墻而入,一掌拍開巫辰的房門,熟練地拿起杯子不停地往小嘴里灌水,動作仿佛行云流水一般。
巫辰靜靜地在一旁看著江夜浛的動作,半響之后才問道:“順利么?”
“嗯啊,那家伙已經(jīng)在本姑娘面前承認了,他就是羅逸?!苯箾坎亮瞬磷旖堑乃E,滿臉驕傲地說道。
“羅逸……”巫辰嘆息一聲,說道:“今天他是被人設(shè)計了,可惜了,八年心血,一朝粉碎?!?br/>
“是誰做的?”江夜浛舔了舔唇瓣惋惜道。
“不知道,可能是歐陽家,我之所以讓你盡快去查羅文洪的信息,起因就是前幾天歐陽琪跟我說長樂幫有內(nèi)奸的那句話,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動手了,我除了幫他逃離,根本來不及做什么!”巫辰凝思著說道。
“能保住他一命算不錯了,否則被陳倫抓回去,不知道要怎么死?”江夜浛安慰著答道,而后似是想起什么,繼續(xù)傲嬌地說道:“那家伙在本姑娘循循善誘之下,真的撤去了臉上的易容喔,我看到他的真面目了!”
“真面目?”巫辰看了江夜浛一眼,這女人把那個家伙折騰得夠嗆吧!
“嗯,長得很不賴,也很有氣質(zhì),你這情敵不是一般人啊,你危險了?!苯箾恳荒樛榈卣f道:“你是不是有些后悔救他了?”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肚雞腸么?”巫辰無奈瞪了江夜浛一眼。
“是啊,反正是個差勁的男人?!苯箾亢莺莸赝壮叫目谕绷艘坏?。
“……”
“怎么不生氣?”赤-裸裸的挑釁不僅沒有激起巫辰的生氣,江夜浛反而自己惱怒地叫道:“我的看法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重要么?”
面對莫名其妙發(fā)飆的江夜浛,巫辰識相地說道:“不是不重要,是根本不知道你話里的真假,你讓我怎么反應(yīng)?”
“哼,的確是個差勁的男人!”江夜浛悶哼一聲,大步流星拍門而去。
另外一邊,僥幸逃脫的羅文洪半路上用電話向謝眾恒簡單說明了情況,便趁著夜色趕回謝氏別墅。
“怎么回事?”由于已經(jīng)秘密來過謝家別墅幾次,羅文洪很輕易便來到了謝眾恒的書房。謝眾恒也恰好在別墅,一見到羅文洪便開口問道。
“今晚突然收到一疊照片,而后約我出去,我一時沒有防備,最后……”羅文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段青山?”謝眾恒劍眉一挑,沉吟半響說道:“難道是歐陽亭出手的?”
“很有可能,那些照片,顯然我已經(jīng)被盯上一段時間了,對方隱忍不發(fā),就是要找個機會一擊而中,只是我不明白歐陽亭為什么要這么做?”羅文洪有些懊惱地說道。
“應(yīng)該是針對我的,或者說是給我一個警告?!?br/>
“什么?”
“歐陽亭一直想我配合著他掌握鹽城,同時想讓雨萱嫁入歐陽家,以此來將我綁在同一條船上,我對此一直虛與委蛇,眼下或許他們?nèi)滩蛔×税??”謝眾恒眼睛一瞇說道。
“不行,決不能讓雨萱嫁入歐陽家!”羅文洪聞言脫口而出道,神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