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忘記,男人的包里還有一把手槍。收藏本站
他低著頭,沒有再說什么。
好在男人也將目光收了回去。
男人轉(zhuǎn)過身,林君謙看不見他的臉,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Adai,你做事越來越糟糕了,我早就說過這件事非常重要,上一次已經(jīng)失敗,這一次在交給這位所謂的醫(yī)生之前,你應該調(diào)查一下這個醫(yī)生過去的事情,包括他的過去是否對我們的小白兔動過心。”
男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明顯并沒有準備避著林君謙。
每一個字落在林君謙的耳朵里。
與其說是對于Adai的批評,不如說是對林君謙的告誡。
Adai的頭也垂的很低。
“對不起,主人,這次是我的錯,我馬上尋找新的醫(yī)生?!?br/>
Adai的話音落下,男人繼續(xù)向著外面走去,“下一層樓,仔細搜索,她受傷了,你們要幫她好好包扎,一根毫毛都不能少。”
“是的,主人?!?br/>
Adai應聲,在男人走后不久,也離開了林君謙的辦公室。
離開之前,Adai幫林君謙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林君謙被關在這一地碎玻璃的屋子里。
他的腳下一軟,手不自覺扶住了桌子。
耳邊還回蕩著剛才的槍聲。
他在Adai手里拿到顧綿綿病歷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顧綿綿,但他沒有說,一直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他知道顧綿綿對他手中的病歷很感興趣。
他還沒有看病歷,就把病歷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也裝作出去上衛(wèi)生間的樣子。
這個醫(yī)院實在太過神秘,凡是和他們扯上關系的很多都不是好事。
看見顧綿綿在這里,林君謙著實有些擔憂。
可他的擔憂卻害了顧綿綿。
兩聲槍響一聲聲穿透耳膜。
雖然加了消聲器,但林君謙一直在附近觀察著辦公室內(nèi)的情況。
槍聲剛剛響起,他的新便被揪在了一起。
可惜他慫了。
他知道進去的人是他惹不起的。
他在門前躊躇,他知道顧綿綿曾和陸澤睿有關一些糾葛的故事。
陸澤睿的仇家很多,屋內(nèi)的或許也是其中一位。
他可以為了顧綿綿赴湯蹈火,但如果因為陸澤睿而丟了他的性命,之后難道是再讓顧綿綿和陸澤睿幸福地在一起嗎?
林君謙怎么想心里都覺得不太舒服。
躊躇之間,第二聲槍聲響了起來。
心臟再一次被揪了一下,林君謙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
染血的玻璃碎片,擦拭著槍口的男人,還有……消失不見的顧綿綿。
顧綿綿的病歷被拿走了,林君謙還沒有看。
他不知道顧綿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這次的事情絕不會簡單解決。
他向著落地床下看了一眼。
樓很高,高的他有點眩暈。
他打開抽屜,將里面的通行卡拿了出來。
這醫(yī)院所有的樓層都是相對封閉的。
想要打開電梯到達指定的樓層必須要有通行卡才行。
可他的通行卡只能到十五樓。
顧綿綿到底在哪一樓呢?
林君謙抬起頭,看見鑲嵌在天花板的子彈,身體又癱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