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濤在張凡的一番話審問下來,他從頭到腳都是言語支吾,根本就無法說出,他中午睡覺時,到底是哪個人睡在他身邊。
如此一來,加上他目光又是遮掩躲閃,此舉非??梢?。正當(dāng)張凡繼續(xù)要對他進(jìn)行詳細(xì)的盤問,洪濤濤忽然是“咚”的一下跪倒了下去,“對不起!那些墜燈是我跟外人聯(lián)合起來偷走的。我也不想這樣,只是我賭輸了很多錢,我……沒有辦法,所以才會……”
一眾工友都驚呆了,尤其是身為他們隊長的黃羽,他更加是覺得難以置信,剛才他百般給他們辯解,甚是不惜跟張凡發(fā)生沖突,最后居然真的是他手下人干的?他面子有些掛不住了,一臉怒氣往前一步跨去,直接抬起一腳踹上了洪濤濤的肚子,怒道:“洪濤濤,你個混賬東西,當(dāng)初真的是瞎了我的狗眼,我怎么就這么相信你的話?把你招進(jìn)我的工隊來呢?你……”
“哎,有話好好好說嘛,把人打壞了就不好了。”周文虎一把阻攔下了黃羽,一邊勸慰說道:“他也許有什么苦衷,我們聽他把話說完也不遲啊。張哥,你覺得呢?”
洪濤濤被黃羽一腳踹下,連滾翻了兩下,他才是一身狼狽爬了起來。張凡看著此人也是可憐,嘆息了一口氣,對著他問道:“洪濤濤,你現(xiàn)在來告訴我,跟你合伙盜取了那些墜燈的又是什么人?你們把墜燈捎哪里去了?”
“他跟我同姓,叫洪山塔。當(dāng)時我們把墜燈盜取出去,至于捎去哪里,我就不找到了。這事情一直都是洪山塔在運作。我分得了三萬塊錢,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處理掉那些墜燈,他到底賣了都少錢?!焙闈凉痛怪X袋,他不敢對視眾人的眼睛。
“你分贓得來的錢呢?”黃羽趁著一張臉色,忍不住問道。
“我……那三萬塊錢,我已經(jīng)還人了。我真該死!對不起你們!我……”
“行了,你卷東西走人吧!我手下留不得你這樣的人。至于張老板跟周老板要如何處置你,我是無權(quán)在干涉?!秉S羽對洪濤濤下了開除令。
盜竊罪,如果依照刑法來判刑,尤其像洪濤濤他們盜取的數(shù)額頗為巨大,起碼也得蹲上五六年的牢獄算是輕了。
“等等!洪濤濤,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洪山塔他人住在哪里?這個你知道么?”墜燈被盜取,想必已經(jīng)無法追回來,如果不把那個幕后主使之人揪出來,張凡怎會甘心?至于洪濤濤,他只是受了他人的擺布罷了。
“他一般的住所不定,我不過我知道他一般出入一個叫天字一號的賭場。他經(jīng)常去哪里賭錢?!焙闈凉鎺е呃⒄f道。
張凡想了一下,對著他說道:“這樣吧,我看你也是個可憐人,一時受了他的蒙蔽。你跟我前往,然后指證他,逮著了此人,你也算是將功補罪了。”
洪濤濤是沒得選擇,如果真的如張凡說的那樣,逮住了洪山塔,補救了自己的過錯。他自然是樂意的。
最后洪濤濤是同意了張凡的建議,他答應(yīng)前往指認(rèn)洪山塔。
就這樣,張凡攜著洪濤濤來到了口岸地下廣場的天字一號賭場。如果不是為了逮住洪山塔,張凡是不會第二次入到這賭場來。
畢竟他上次跟三爺鬧了一次不愉快。尤其是三爺身邊的火鳳凰,還有那個叫阿峰的護身保鏢,他們對張凡是不爽。
“張老板,我們真的要進(jìn)去嗎?”洪濤濤縮著肩膀,縮著腦袋,挑看了一眼賭場大門的兩個魁梧守門男子,他往前跨去的腳步,無端的就縮了回來。
“那是當(dāng)然,我們不進(jìn)賭場,怎么去捉那洪山塔?那你怎么戴罪立功啊?”這人居然膽子那么小,他又是怎么會干起了盜竊的勾當(dāng)?真是不知道他的腦袋是怎么想的,張凡目光一撇,再是說道,“跟著我走,別在磨蹭了。”
盡管洪濤濤一臉忌憚的害怕,可他對張凡的話又是不敢忤逆,看著張凡走去,他趕緊追隨。
順利的入了賭場,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嘈雜聲,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晃動,讓人倍感呼吸困難。
“紅濤濤,你仔細(xì)看清楚些,一旦發(fā)現(xiàn)洪山塔,立刻給我準(zhǔn)信。”張凡沒有見過洪山塔,唯有之通過洪濤濤來指證了。
驀然中,張凡忽然感覺到有一抹嚴(yán)厲的目光朝他射來,他不禁撇目一看,發(fā)現(xiàn)火鳳凰倚靠在一張吧臺上,目光灼灼的一直盯著他看。
這個臭三八,自從上次給張凡整個人仍了出去后,她心中時時都沒有忘記張凡那一張可惡的臉蛋。因為這個男人,讓她當(dāng)時在眾人面前丟進(jìn)了臉面。
現(xiàn)在火鳳凰在見到張凡,腦海中又是撲閃而出那日的受辱畫面。如果不是她技不如人,她一定會找上張凡拼命。
火鳳凰冷冷的走上來,對著張凡冷聲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該不會又來鬧事的吧?”
張凡聳了一下肩膀,說道:“你們這開門做生意的,大門口又沒有明文規(guī)定說,我不能進(jìn)來。你說進(jìn)來這賭場的人,他們還能干什么?該不用我來回答你那愚蠢的問題吧?”
“哼!堂堂一個賭王,又是怎么會看得上我們這些小魚蝦子呢?那不是笑話么?”火鳳凰再是冷笑問道。
張凡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不屑說道:“每天吃膩了山珍海味,不妨換個口味嘗試一下,又是別有一番滋味。這道理不用我教導(dǎo)你,你也懂的吧?”
“哼!張凡,我警告你,不要鬧事。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br/>
“是嗎?那我真的是太榮幸了!即使你對我不客氣又如何?我對你可是不感任何興趣的。尤其是母老虎一樣的女人。對不起!失陪了。”
可惡!
火鳳凰的一雙拳頭,她拽得緊緊的。此刻,她在極其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混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洪濤濤,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洪山塔?”張凡對著洪濤濤問道。
可能是一樓的賭場太大了,洪濤濤一番走動下來,人頭的晃動,幾乎讓他腦袋一片暈沉沉。
他搖頭說道;“還沒有!這里的人太過于密集。我一時之間……”
“哎!洪濤濤?咦?你怎么會進(jìn)賭場來的?你不是說自己以后都不賭了嗎?”
一個留著長海男子,他一巴掌拍在了洪濤濤的肩膀上。這一刻,洪濤濤他徹底愣住了,他一時間也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
洪山塔?他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送上門來。
“他是誰?”張凡目光一擰,此刻,他心中似乎猜測到了一些什么。拿到此人便是洪山塔?
“張老板,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洪山塔。”經(jīng)過張凡的詢問,洪濤濤才是想起了他來此的目的,逮住洪山塔,給自己將功補罪。
“張老板?莫非你們是……干他奶奶的!洪濤濤,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你出賣我?”
洪山塔他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趕緊一個轉(zhuǎn)身朝著人群多的地方涌去。張凡見情況不妙,他在后面追著他。一人跑,一人追,很快他們在賭場上演了一場追擊大戰(zhàn)。
“張凡,你給我站住!我說過不會讓你在這里鬧事?!被瘌P凰居然像是鬼魅一樣的無端竄出來,堵住了張凡的去路。
眼看拼命擁入人群中的洪山塔,張凡可是著急的不得了,他面色一冷,厲聲呵斥道:“滾開一邊去,我不想對你們女人動粗?!?br/>
“哼!你以為我怕你不成?你膽敢在我們賭場中鬧事,我讓你……”
“干你娘的。”
張凡一臉怒氣,他探手一抓上了火鳳凰的肩膀,隨手把她推搡在一旁。然后他順手在旁邊的賭桌上抓起了一個盅子,大步朝前跑了上去。
已經(jīng)是即將跑到大門口的洪山塔,他絕對是沒有想到的是,他會被凌空飛來的盅子狠狠的砸到了他的后腦勺上,他人“咚”的一聲,伴隨著身體一歪下,倒了下去。
“麻痹!我讓你跑!你在繼續(xù)給我跑啊,看我不把你的人皮給剝了?!?br/>
張凡已經(jīng)是竄到了洪山塔的身邊,看著倒在地上,軟趴趴的,一動也動彈不了。張凡一手提起了洪山塔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人都扯起來,喝道:“說,你把我們的墜燈往哪里捎去了?”
“我……我……咳……”
洪山塔感覺中這一刻,人被提起,雙腳不著地,讓他整個肺部都缺氧嚴(yán)重,滿臉憋得通紅,像是猴子的紅屁股。
“張凡,你個混蛋!我殺了你?!?br/>
隨之趕來的火鳳凰,立馬糾纏上了張凡,對著他一臉怒視道,“趕緊放下我們的客人,這里可是我們的地盤,由不得你來胡鬧?!?br/>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這瘋女人,不要在來惹我?!睆埛惨皇痔嶂樯剿?,一臉陰沉對著眼前這該死的女人說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他偷了我的墜燈,價位一共是三十萬,難道你想包庇這嫌疑犯?莫非你們是共犯?好啊,都跟我回警局去吧!”
“火鳳凰!你退下,讓他們走?!比隣?shù)某霈F(xiàn),賣了張凡一個天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