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陽兄弟二人的勸說下,宋三山夫婦終于同意宋星辰外出,但要求她最多不得超過一個月便要寄回一封家書,且在外面不好過要立即回來。
當然,除了草莓和蘋果之外,宋三山還為宋星辰安排了兩個護衛(wèi),用來在明面上保護宋星辰,而這兩名護衛(wèi)是宋睦親自帶出來的,功夫的確是不錯。
宋呂氏恨不能把家里的東西都給宋星辰帶上,就怕她在外面吃穿用度都不如家里,最后在宋三山的勸說下,準備了五萬兩銀子給宋星辰帶著路上花用。
“怪不得都想做富二代呢,有銀子就是好啊?!彼涡浅侥玫姐y子,重重的親了一口,滿臉的笑意讓宋呂氏原本想哭的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
“大姐把銀票縫在衣服夾層里了,還給做了一身換洗的,換洗衣物的時候記得把銀票換下來?!彼卧卵缹商卓钍胶唵危瓷先ヒ膊凰愀毁F的男裝,銀票則是縫在里衣的夾層上。
“多謝大姐。”宋星辰并沒有問宋月牙給了多少銀子,家里的姐妹都不缺銀子,宋月牙必定不會給的少了。
不過多少銀子都不重要,重點是這份心意,家人之間的關(guān)懷最重要。
“二姐最窮,也知道你不差銀子,所以便做了這些藥丸給你,帶著總是有備無患?!彼卧铝翆⒁粋€盒子遞給宋星辰,不舍的道:“早去早回,等你落腳了,二姐和你二姐夫再讓人給你送去一些,這些藥丸都是加了神仙水的,你不方便隨時用神仙水,用這個效果也能好一些?!?br/>
“二姐……”宋星辰哽咽的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她最不缺的便是靈泉水,可對于宋月亮他們而言,卻是珍貴無比,而她不過出趟遠門,宋月亮和沈一便舍得下如此大的本,可見在他們心里,自己這個妹妹更為重要。
想到自己給皇帝設的局,宋星辰想著在走之前還是和沈一打個招呼比較好,當然也要多給他留些靈泉水。
“現(xiàn)在就哭,可是早了些。”周安旭一臉臭屁的走上前來,將一塊令牌遞給宋星辰,“這是瑞王府的令牌,我父王和母妃各一塊,我和你三姐各一塊,這塊本來是給臭小子準備的,現(xiàn)在就先借給你這個小姨拿去充充門面,誰要是不開眼,只管拿瑞王府的名頭壓死他,要是他不怕死的還敢和你過不去,直接去找官府,就是找軍隊也可以?!?br/>
“咳咳,那個……不過造反是不行的,其他的事情你只管出手,有事三姐夫給擔著?!敝馨残衽呐男乜诘?。
宋星辰真的不知該說什么好,周安旭給的這面令牌太貴重,可宋星辰知曉周安旭的性子,他既然拿出來了,必定不會收回去。
“那就謝過三姐夫了,你小姨子我天生就是麻煩體,萬一惹了大禍,三姐你可別說是我偷了瑞王府的令牌才好。”宋星辰嘻嘻一笑,悄悄將令牌扔入空間,并不打算使用。
用瑞王府的名頭固然有用,但也是一種束縛,且容易給瑞王府招來麻煩,也會讓宋三月在瑞王府地位尷尬,這是宋星辰最不愿意見到的。
“這支簪子是空心的,里面有五千兩銀票,三姐知道你不缺銀子,可總有個萬一的時候。你性子野,說不準就撇下下人自己出門去溜,萬一沒帶銀子,也好應應急。”宋三月將一根簪子戴在宋星辰發(fā)間,只是一支看上去劣等的玉簪,不見半點出奇。
“三妹倒是與我想到一處去了,我給星辰準備的也是一支簪子?!焙鉴S走上前來,也為宋星辰戴上一支簪子,“我做生意的時間短,所以只給你準備了兩千兩銀子傍身,不過這可是我自己賺的銀子,沒用嫁妝里的,也沒用你二哥的。”
“三姐倒是了解我,不過這話當著爹娘的面說,這是誠心的不讓我走啊?!彼涡浅焦首靼г沟目戳怂稳乱谎?,便抱著杭鳶的手臂小聲道:“二嫂,你這話也該悄悄的說,你看二哥的臉都黑了,他是巴不得你用他的銀子,萬一讓他誤會你是在和他分心,那可就不好了。”
“我沒有?!焙鉴S急忙的搖首解釋,可看到宋睦在朝她笑,頓時明白宋星辰又在逗她,不由得紅了小臉。
“哈哈?!彼涡浅叫那榇蠛?,便道要請大家出去吃一頓,自然不能去宋記,否則就沒有請客的感覺了。
一家人來了京城的一家老字號吃飯,氣氛融洽的不知羨煞多少人,但為了不讓宋星辰離京的消息傳出去,大家在席間都故意不提這個話茬。
為了讓宋星辰出行順利,宋呂氏特意去廟里求了簽,定在三日后出發(fā)。
對于宋呂氏的心意,宋星辰不好拒絕,只能再留三日。
臨別之前,宋星辰有意要為宋陽和周瑾創(chuàng)造單獨相聚的機會,誰曾想周灃也跟著前來,大家只能一同前行。
“星辰,我真的好羨慕你,想一個人遠游,家人都這么支持你,不像我只能用逃的,回宮后還要被責罰?,F(xiàn)在就算我有這個膽子,可也要去想想我若離開,會有多少人因為我被責罰,甚至是掉腦袋?!敝荑G羨的說道。
“你是公主,很多事情自然不能和我這個平民女一樣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天下間不知多少人羨慕你公主的身份,金枝玉葉的站在一眾女子之上,一出生便注定了此生的富貴榮華?!彼涡浅介_導道。
“可你便不是羨慕我的那個女子,你家的幾個姐姐也一樣。”周瑾郁悶的道。
宋星辰語噎,也說不出假話來安撫周瑾,她的確寧愿做農(nóng)家女,也不想在皇宮里當個尊貴的米蟲,言行舉止都不能由己。
“等你出嫁就好了,駙馬不敢管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太出格,便沒人能束縛你了。”和周瑾漫步在林間,宋星辰揶揄道,還不忘指了指宋陽的方向。
“不和你說話了,就知道逗弄我。”周瑾別過臉去,可粉紅的頸項還是出賣了她嬌羞的心情。
“喂,一會給你制造機會,可別錯過哦?!彼涡浅綁旱吐曇粽f了一句,便快步朝前跑去,對宋陽道:“大哥,你去撿點柴禾吧,咱們就在河邊野炊好了,好久都沒吃過原汁原味的燒烤了。”
“饞貓,一路上還怕吃不夠嗎?”宋陽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和周灃說了一句告退的話,便去撿柴禾。
“二皇子,能不能勞煩你的侍衛(wèi)去打點野味回來?”宋星辰笑著說出自己的請求,想要把人都支開,“聽公主過過,二皇子捕魚的本領很高的,不知道星辰能否有幸,吃到二皇子抓到的魚呢?”
周灃笑著應下宋星辰的請求,這里地處偏僻,他們又是臨時起意過來的,且周灃早已經(jīng)讓人將路封住,并不會有危險存在。
看著周灃把樹枝削尖,便脫下外袍,挽起褲腳去撈魚,宋星辰也來了興致。
“小時候家里窮,想吃肉想的緊了,就會跳到水里去抓魚,這么多年不下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抓得到?!彼涡浅秸驹诎哆?,朝周瑾招手道:“公主,要不然我們也下水去試試,看誰抓的魚更多?”
周瑾朝周灃看去一眼,見他眉頭皺了一下,忙道:“還是算了,我去撿柴禾吧,那個活我會干的?!?br/>
說完,周瑾轉(zhuǎn)身便跑,正好是宋陽所在的方向。
宋星辰暗暗偷笑,沒想到周瑾這么上道,這回倒是一點就通。
心情倍好的宋星辰,一時高興便忘了這個時代是要避嫌的,打著口哨便脫了鞋子下水。
周灃想要阻止,可看到宋星辰明媚的笑臉,到嘴的話便咽了回去。
“二皇子,咱們來比試一番吧,看誰抓的魚更多,賭一千兩銀子如何?”宋星辰手里拿著一件衣裳,顯然是要用衣裳做臨時的網(wǎng)兜。
“好?!敝転柛纱嗟膽?,手臂忽然用力向下一插,一條肥魚便手到擒來。
宋星辰見狀,忙全心投入到抓魚大計中,很快便有了成果,興奮的大喊道:“哈哈,我也抓到了,而且是沒有傷的。”
周灃淡淡的勾起唇角,并未說話,可余光一直在注意著宋星辰的舉動,將她的一顰一笑都記在腦海中。
宋陽和周瑾兩人漫步似的撿柴禾,兩人都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好,就這樣走著也覺得是一種幸福。
“嘶?!敝荑獜澭H,一根樹枝刮到了她腰間的絡子,未發(fā)覺的她向前走的時候,被絆的差點摔倒。
“小心!”宋陽抬頭之際,正好見到周瑾身子向前傾倒,忙扔掉懷里的樹枝,快步上前將周瑾接住,“有沒有傷到?”
“沒……沒有?!敝荑文樢患t,不好意思的垂下頭,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惱,在心上人面前丟了人。
兩人第一次有肢體接觸,都有些心慌意亂,一時間忘記應該要松開。
宋陽只能看到周瑾的頭頂,大概是長兄的緣故,習慣性的伸手揉揉周瑾的發(fā)絲,輕柔道:“沒事就好,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