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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放蕩的媽媽和姐姐 約定地點在兩人第

    約定地點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開塞射擊場。

    之前以散貨搭線的理由攀上了鐘奎,沉寂鋪墊這么些時日,該是見成效的時候了,只要將自己變成同道中人,成為鐘奎黨的一份子,就有機(jī)會接觸他和溫颯寒的黑錢生意。

    警方高度重視這次約見,第一時間聯(lián)系梵音做好偷拍直播的準(zhǔn)備。

    殷睿接到消息,許是不放心,特意打了一通電話過來提醒她,“這幫人的兇殘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不要把這件事看的太簡單?!?br/>
    梵音說,“我知道?!?br/>
    “你不知道。”殷睿沉聲,“迄今為止,你尚未接觸過這類人群,他們衣冠楚楚,斯文禮帽,跟正常人無異,但是,露出真面目的時候,足以讓你亂了陣腳,包括溫颯寒!小頌,我還是那句話,無論你做什么,都要提前跟我報備,記住,不能背上人命!系統(tǒng)里,就算是臥底,也不能以任何理由,涉及人命,明白嗎?”

    “明白?!?br/>
    “你的案子現(xiàn)在是蔡局親手抓,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第一時間跟他匯報?!币箢Uf。

    “你在哪里?”

    “澳門?!?br/>
    “調(diào)查溫颯寒?”

    “是,這或許是一個分水嶺,你要把握好?!彼坪醴判牟幌?。

    梵音說,“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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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將大黃交給小苔遛彎兒,把蔡局給她的針孔攝像頭放進(jìn)了ru溝的縫隙中,攝像頭的袋子里有迷你無線耳麥隱形裝置,放入耳朵里,外界瞧不見,與警方連了線,她試了試音,“可以聽到么?畫面怎么樣?”

    蔡局親自坐鎮(zhèn),盯著警局滿屏的顯示屏,彈了彈煙灰說,“畫面清晰,收音效果怎么樣?”

    “ok,沒問題?!?br/>
    她如約而至開塞,這次的約見并不是在露天場所,而是在封閉的室內(nèi),走廊昏暗,冰冷熱帶魚游離,服務(wù)員為她開了門。

    為了配合這項運(yùn)動,她特意穿了一身黑色運(yùn)動裝,戴著黑色的棒球帽,特別清爽神秘的裝扮,房間內(nèi)也是冷色調(diào),是個封閉式的射擊場。

    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著鐘奎和溫颯寒兩人,周圍林立著三名保鏢,氣氛有些凝滯,似乎有些熱,溫颯寒微微后靠在沙發(fā)上,襯衣的扣子開了兩顆,瞇著眼睛看她。

    梵音看見溫颯寒的那一刻,微微皺了皺眉,為什么他會在這里,很快她便分清了形勢,鐘奎應(yīng)該不想為了一個女人失去溫颯寒這尊大佛,既想發(fā)展梵音的勢力,又不想得罪溫颯寒,所以為了撇清關(guān)系,既邀她前來,又把溫颯寒叫了來。

    而且……為什么溫颯寒也穿了黑色。

    記憶里溫颯寒從不穿黑色衣服的,因為他討厭黑色。

    他的皮膚很白,薄唇殷紅,穿了黑色,更顯得他的人白皙美艷不可方物。

    梵音緊緊盯了溫颯寒一眼,踏進(jìn)房間的那一刻,身后便有人將門猛地關(guān)上,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忽然門后又出現(xiàn)三名保鏢站在她的身后,如同一個狩獵場將她圈圍,插翅難飛。

    給人一種脅迫的壓力。

    梵音定了定心神,余光可見,小馬立在門口一側(cè),守著她。

    “惹誰都不能惹頌小姐。”鐘奎還是那副中庸的模樣,他放下茶杯,精細(xì)的眼睛看著梵音,慢條斯理的說,“頌小姐把顧氏咬的這么緊,怕是很難辦了,畢竟逃避繳納稅款數(shù)額巨大并且占應(yīng)納稅額百分之三十以上,就能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看來頌小姐鐵了心。”

    梵音微笑走過去,“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彼诹硪粋?cè)的沙發(fā)上坐定,“不知鐘總今日約我來有何指示?!?br/>
    鐘奎細(xì)長的眼睛瞟了眼溫颯寒,說,“解毒?!?br/>
    “解什么毒?”梵音問。

    耳麥里傳來蔡局低沉的聲音,“把鏡頭對準(zhǔn)溫颯寒和鐘奎?!?br/>
    像是很熱的樣子,梵音隨意的向下拉了拉領(lǐng)口,露出隱隱約約的ru溝曲線以及那曲線深處米粒大小的鏡頭,笑容無瑕。

    “頌小姐有毒。”鐘奎不露痕跡的笑,“據(jù)我觀察,每一個跟頌小姐扯上關(guān)系的人,都倒了霉,不給頌小姐解解毒,我怕我以后也沒好日子過。”

    梵音忽然笑了,“鐘總這是說我是掃把星了?”

    “頌小姐是不是掃把星我不知道,解完毒是福星我知道。”鐘奎笑,他給梵音倒了杯水,又給溫颯寒倒了杯水,“溫總說是不是?!?br/>
    溫颯寒臉上的淤青消了些,神色陰沉,不接話。

    大概大動肝火的緣故,忍而不發(fā),這個女人從來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五次三番警告她不準(zhǔn)接近鐘奎,她依舊我行我素任性妄為!今日若他不出席,她打算什么收尾?!爬上鐘奎的床,妄想以美色拿下他?還是妄想靠所謂的頭腦取勝?

    見溫颯寒沉黑的臉色,鐘奎也不介意,笑說,“溫總為了頌小姐的事情分外上心,到底是一家人,進(jìn)一家門?!?br/>
    梵音拿過茶杯喝了口水,唇角勾笑,“鐘總是我的朋友,溫總是您的朋友,這樣來看,溫總也是我的朋友了。”

    鐘奎笑了起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頌小姐有困難,我鐘某自然要幫,條子端了皇后的供貨上家,我倒是認(rèn)識幾個靠譜的朋友幫頌小姐引薦,只是……”

    “只是什么?”梵音問。

    “我鐘某只跟自己人合作,沒有人情往來這一說?!辩娍龡l斯理。

    梵音微笑,這句話無外乎暗示她,他只跟同一條船上的人合作,這是讓梵音上他的賊船,只有上了同一條船,才能確保梵音不會背叛他。

    “我自然是鐘總的自己人?!辫笠粑⑿?,“江湖上的規(guī)矩,我懂得?!?br/>
    鐘奎盯著她看了會兒,鷹鉤鼻微微一動,笑著拍了拍手,“我對頌小姐自然是放心的,只是,還需要證明給我看,這份誠意究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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