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的時候,醫(yī)院的一些醫(yī)生開始陸續(xù)下班了,楚澤和易行蹲在了醫(yī)院門口的一棵樹底下,盯著大門看著,這個醫(yī)院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停車場,估計是因為城區(qū)比較古老,沒地方擴建,所以停車場一直就在醫(yī)院對面,這也給了易行盯梢的機會。
“你說咱倆像不像沒有醫(yī)藥費等著大夫出來哭訴的啊!”易行無聊地說道。
楚澤瞥了他一眼,道“你真想多了!”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門口,易行看過去,李云華已經(jīng)出來了。
便可憐兮兮地看著楚澤“親愛的,該你出手了,別讓他死掉?。 ?br/>
楚澤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別裝可憐!”說著起身跟著李云華走了,楚澤看見李云華的身后一個影子正飄著,不過似乎不是很厲害的樣子,應(yīng)該很容易搞定。
易行接著看著醫(yī)院門口,還算老天不錯,沒多會朱少陽就出來了,易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走過去:“朱醫(yī)生!”
朱少陽停下腳步,看了看易行,又看了看周圍。
易行走過去笑道“我找到就是你,朱醫(yī)生!”
朱少陽打量著易行,笑道:“你是?”
易行笑著從包里拿出那個信封,遞過去:“這是李醫(yī)生讓我給你的,里面是支票,他說他過來怕你再打他一頓!”
朱少陽扯著嘴角,接過那個信封彈了彈,又打量打量了易行:“喲,看來我的去外科混了,這李云華錢來的快,人來的也快?。 闭f著沖著易行不懷好意地笑笑:“跟著他,小心沒命??!”
易行一愣,僵著笑容說“您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朱少陽笑著打開那個信封“我看看給了多少!”信封剛剛打開那股香氣就飄散了出來,易行暗暗劃著咒印,心里默念著咒語。
“什么味道!”朱少陽不覺說出,拿紙的手去停住了,愣愣地看著易行。
“現(xiàn)在我們?nèi)ズ赛c東西吧!”易行笑著對他說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整死誰。
朱少華愣愣地點點頭,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自己的意識了。
“跟我來!”說著易行轉(zhuǎn)身向外走去,朱少華跟在后面,兩人在對面的咖啡店里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易行看著對面的人,狀態(tài)她很滿意,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模式,問道“你和李云華什么關(guān)系??!”
“同事!”
“你最近幫他做過什么啊!”
“殺人!”
“殺誰!”
“她的一個情人!”
“為什么?”
“他又結(jié)上了新歡,想和那個女的結(jié)婚,但是老婆和以前的情人都不同意,只好都處理掉!”
易行聽著都覺得惡心,但還是說道“用什么方法!”
“催眠!”
“催眠,怎么做!”
“利用日常的潛意識催眠讓他的情人相信是他老婆不讓他們在一起的,好讓她去找他老婆鬧事,同樣的方法,讓她老婆相信是自己把逼死的!”
“不是,是我用催眠的方法,讓她在那個時候跳樓的!”
“這個能做到!”易行聽著覺得有些吃驚,這種感覺有些像是道術(shù),或者苗疆巫術(shù)了。
“可以!”
“你怎么保證這件事會做成功!”
“我做過的,成功了!”說著的時候,朱少陽表情依舊是麻木的,但是易行覺得他的眼神里其實倒是閃過了一絲光彩,是那種瘋子變態(tài)才會有的東西。
“那次是誰!”
“陳建國!”
易行聽到這里,倒吸了口涼氣,冷哼了一下,拿起手機保存了錄音,打了一個電話。
“喂,陶正天嗎?這有個變態(tài)殺人狂你過來一下,我這有證據(jù)!”
楚澤跟著李云華到了停車場,看著他上車,開走一段后,便自己開車跟上,不無感慨地覺得,許邵教的一些東西還是有用的,例如跟蹤一向,就沒少用上。
楚澤跟著一路開著車看著,到了一個住宅區(qū),看著他進去了,便開著車在附近兜了一圈,又回到了那個住宅區(qū),李云華早就進去了。
楚澤進了小區(qū),仔細感覺著周圍的氣息,有那么一絲陰氣還飄著,他就知道那個女鬼一定會把他帶到地方的。
跟著那股氣息,楚澤進了一個單元,意外地看見李云華居然還在那里等著電梯,背上的陰靈還在,李云華正和一旁的女人聊著天,楚澤沒辦法只好走過去,站在一邊,仔細聽著,似乎聊得都是些家常理短的問題。
楚澤看著感覺就是一般鄰里之間的問候而已,沒什么重要的,這時電梯響了,兩人都上了電梯,楚澤看著只好跟著上去,看著他們倆按了八樓,就按了個九樓,之后就站在一角,看著。
這時楚澤注意到,那個女鬼的眼神似乎盯著的不是李云華而是那個女人,楚澤有些納悶,便仔細看著李云華和那個女人的互動。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個女人還好,但是李云華的舉止就若有若無地帶著些接近討好的意味,很快楚澤就根據(jù)男人的第七感判斷出這個人看上了這個女人,然后那個女鬼估計是把他當情敵了。
很快電梯就到了,那兩個人下去了,楚澤卻愣在那里,因為那個女鬼沒有跟著下去而是站在那里緊緊滴盯著他。
楚澤當時一身冷汗就下來了,但是很快就好了,畢竟這個鬼沒什么實力,直起身盯著那個女鬼:“你找我!”
女鬼聽見,倒是意外的換了一個很無辜地表情,說道“楚辭!”
當時楚澤的大腦基本就是完全當機了,心里開始各種字幕亂滾,什么情況,自己的筆名他怎么知道,粉絲,女鬼粉絲。
“你……是……”楚澤磕磕巴巴地說道。
女鬼露出有些興奮地眼神“你真是楚辭??!你真是天師,真能看見鬼??!怪不得你寫的讓人覺得那么真實,原來都是真事?。 ?br/>
楚澤看著這個瞬間星星眼的女鬼完全沒了思考的能力,女鬼不都是一心想報仇的嗎?怎么眼前這個一臉要簽名求合影的架勢?。?br/>
嘴里不自覺地只說出一句“這是什么狀況!”
那個女鬼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嗎?我是鬼??!你不是知道!”
“我知道,我是想說……”楚澤想了想,說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和那個李云華什么關(guān)系?。 ?br/>
“關(guān)系!”女鬼說道這個,忽然沒了聲音,很傷心地看著楚澤,過了一會道“前不久還是情人吧!”
楚澤心想估計也是這樣的關(guān)系,抬頭看了看電梯,現(xiàn)在是在八樓一直聽著,監(jiān)控還在,便指了指外面,女鬼點了點頭,楚澤又按了一樓,女鬼一路跟著楚澤出了小區(qū),坐上了楚澤的車,還好奇地四處看了看,道“沒有女友的照片嗎?”
楚澤聽著這個問題,看了看她,估計就是個大學生便道“你多大了!”
“我,死的時候二十!”
楚澤嘆了口氣:“你回來是想殺了李云華!”
“沒有??!最開始的時候想過吧!不過后來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想跳樓,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跳了下去??!”說著看著楚澤苦笑道“再說,殺了他有什么用,能頂什么事啊!只能怪自己當時太傻了唄!”
說完卻指了指自己的臉道“你說我不必剛才那個女的好看,還年輕,他怎么就那么喜歡那個呢?還要和我分手!”
楚澤想著還是說了句“有時候和那些沒關(guān)系吧!”
“是沒關(guān)系,當時自己不懂,覺得自己比他身邊的女人都強,但是最后還不是這個結(jié)果!”
“那你現(xiàn)在!”
“我想投胎?。】墒遣恢涝趺淳褪遣恍?!”
“你有執(zhí)念未消!”
“執(zhí)念,還有什么??!”
“你不是很好奇你的死因嗎?一直想知道吧!”
女鬼聽著點了點頭。
這時,楚澤的手機響了,是易行。
“你那怎么樣!”楚澤問道。
“碰見了一個超級大變態(tài)!”
“變態(tài)!”
“對,我交給陶正天了,你在哪,我找你去!”楚澤看了看周圍的指示牌,給了一個地址。
大概十幾分鐘,楚澤就看見易行風風火火地從一個出租車上下來,沖自己的車過來,楚澤習慣性地要給她開車門,卻想起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女鬼。
易行過去直接拉開了車門,看見副駕駛上的那個東西,也是一愣,直接說道“這是什么情況!”
只見那個女鬼一笑“你們倆一定是一對,練說的話都一樣!”說完自己主動地飄向后座,易行愣楞看著楚澤道“你,解釋一下!”
楚澤一攤手“你看見了,就是她一直跟著李云華,他們以前是情人!”
兩人一鬼坐在車里把個人所知道地都說了一遍,最后,那個女鬼坐在后面有些自嘲地說道“看來還是他要殺我??!”
“你要是報仇的話,我不攔著,反正他沒掏錢請我!”易行淡定地說道,直接忽略掉楚澤的眼神。
那個女鬼倒是搖了搖頭“有什么用,我倒想著他還是多活幾年好,我不想下個地府還要看見他!”
“你倒是想的開!”易行竟然忽然有些佩服。
“想不開又怎樣,我就是想不開才變成這樣!”說完看著易行“警察會查到他不會!”
“不會我也會讓他會的!”
女鬼點點頭:“那我就投胎好了,沒什么想要的啦”說完又看向楚澤道“怎么說也是認識了一場吧!活著的時候我沒少買你的書,這回你燒一本最新的簽名的可以不!”
楚溪笑著點頭“好”。
易行看著也是笑了,這么些年第一次捉過找成這樣,但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便道“你懷孕沒!”
“我嗎?”女鬼說道。
“對!”
“怎么會,而且李云華的老婆也沒孩子呢?”
楚澤和易行對視一眼,看來這事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