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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亂的乳媽 蕭景笙他他真是華爾街的這種事他

    “蕭景笙他……他真是華爾街的vincent?”

    “這種事……他不敢造假吧?現(xiàn)在這發(fā)布會,可是全球直播呢。”

    “哇!那也太厲害了吧!”

    “是呀!難怪人家有錢開公司簽大腕!那是vincent??!金融大鱷啊!”

    “……”

    隔了幾秒鐘,震驚中的人們反應過來,開始紛紛議論起蕭景笙的身份。

    似是聽到了這些竊竊私語,蕭景笙微笑,卻對一旁的鐘千麗說:“千麗,把我要你帶的文件拿過來?!?br/>
    “是?!?br/>
    鐘千麗低頭,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畢恭畢敬雙手遞給蕭景笙。

    他拿過來,打開文件袋,將里面內容向攝像機前展示著,“這是我在華爾街成立的投資公司相關證明,上面有我的簽名和指紋。如果大家有什么疑惑,盡可以把文件拿去,叫專人驗證真假。”

    聞言,陸國華立刻站了起來,似乎要去接他的文件拿去檢驗。

    陸中臉色一沉,壓低了聲音怒道:“你給我坐下!”

    “爸!”

    陸國華咬牙,不肯坐下。

    陸中輕拍一下桌面,恨聲說:“現(xiàn)在丟人還不夠么!”

    我看到陸國華胸膛起伏了幾下,終于還是重重粗喘了一聲,無奈地坐下了。

    蕭景笙既然敢拿出文件來,那就肯定不怕檢驗。

    如今杜家也好,陸家也好,本來是想污蔑蕭景笙,讓他在全球范圍內出丑??伤麄儧]想到,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vincent。

    現(xiàn)在他們已經是被打臉,如果再去依言檢驗文件,那更是顯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含笑看了看這父子倆,我心想陸國華還是太嫩,一到關鍵時刻,自己就壓不住情緒。他也就在當初的我面前耀武揚威一下,到了杜金翔蕭景笙這等級別的人面前,簡直幼稚蠢笨的可笑。

    一樣是被打臉,反觀杜金翔,雖然眸色微沉,但面上已經帶了笑。

    他對蕭景笙贊許道:“蕭先生果然是年少不凡,堪堪三十歲,竟已經是金融界的傳奇人物了?!?br/>
    “杜總過獎了?!?br/>
    沒人去檢驗那文件,蕭景笙又將它收好,淡淡地說道:“這次合作,我還要抓住機會,多多向杜總學習呢?!?br/>
    杜金翔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些許震驚,“合作?什么……合作?”

    “哦,之前忘了告訴杜總?!笔捑绑虾φf,“貴公司新簽約的這部《異時空》,投資人正是我?!?br/>
    什么?!

    這話一出口,我都驚住了。

    站在臺下,我看到杜金翔身子一彈,似乎要坐起來。但他馬上又將自己壓了下去,穩(wěn)坐在位置上說:“這……這件事,為什么恒盛竟然不知道?”

    蕭景笙得體地微笑著,“恒盛找到的投資方,是一家叫名業(yè)的投資公司吧?”

    “……是。”

    “那家公司,正是我在華爾街投資公司,在國內的分部?!?br/>
    “……”

    隔著好遠的距離,我也看到杜金翔面色灰敗下來,他雙唇微顫,寬闊的額頭上滲出一層明晃晃的冷汗來。

    正拿出手帕,抬了手要去擦汗,蕭景笙卻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杜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br/>
    說著,蕭景笙向他伸出一只手。

    他拿著手帕,丟也不是,擦汗更不是,尷尬了片刻,才妥帖收起來,和蕭景笙握了握手,干澀說道:“合作愉快?!?br/>
    今天他本來是想徹底擊垮蕭景笙的,可遭遇這樣的天大逆轉,能保持此時的鎮(zhèn)定和風度,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兩人的握手畫面,被無數(shù)鏡頭“咔咔”拍下,我敢肯定,明天這照片一定是各大紙媒和網媒的頭版頭條。

    發(fā)布會結束后,臺上嘉賓們魚貫而出,列隊回到幕布后面。

    蕭景笙雙腿修長,高檔西裝更襯得他身姿筆挺,就連背影都格外引人注目。

    他即將消失在紅色幕布后,突然轉了頭,在臺下黑壓壓一片人群中尋覓了一眼。

    今天,因為我是他緋聞的女主角,怕引來圍觀,特意戴了鴨舌帽和大墨鏡。

    也不知他是怎么一眼找到我,還對著我的方向一勾唇角,笑容很淺,卻是真正笑進了眼睛里。

    我心里一動,只聽旁邊兩個女記者尖叫起來:“哎,你看你看,蕭景笙朝咱們看過來了哎!”

    “是呀是呀,他笑起來好帥!”

    兩個記者估計都忘了自己的職業(yè),像個小粉絲一樣,在那里舉高了手對著他不停地揮。

    蕭景笙又是一笑,搖了搖頭終于離開了。

    看他身影終于隱匿在幕布后,我也正打算離開,才發(fā)現(xiàn)臺下記者們久久不散,都還堵在大廳里,互相討論著今天這場“驚天大逆轉。”

    之前蕭景笙被大肆詬病,主要就是他開公司的錢來源不明。

    此時既然證實了他是金融大鱷,謠言不攻自破,而和我有關的那些“艷聞”,現(xiàn)在也都成了逸聞。

    我甚至聽到有人感嘆說:“那個曾小姐肯定有過人之處,不然為什么能讓這么優(yōu)秀的蕭先生如此看重呢?”

    “……”

    群眾的眼睛,果然都是盲目的。輿論一變,他們的看法立刻跟著變,毫無原則和立場。

    大廳里人太多,我們一時擠不出去。

    許靜本來是要看蕭景笙和我的笑話,現(xiàn)在沒看成,自然是滿心不悅。

    不過,既然蕭景笙沒倒臺,她也就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樣。此刻她看著堵住的人群,煩躁得臉色也都變了,也只是自言自語地抱怨,沒有對我發(fā)難一聲。

    呵,果然是條合格的變色龍。

    也不知等了多久,人群才漸漸疏散開。

    我和許靜離開恒盛,回到雜志社,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何美玲給我留了午餐,我一回來她就送到我辦公桌上,一邊趴著桌邊看我吃,一邊感慨地說:“恒盛的發(fā)布會,我全程都看了。不得不承認,你們家蕭景笙,真是這個?!?br/>
    說著,她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嘴里還含著一塊牛柳,我含混地說:“今天他這動作,我也沒想到。”

    “那是!簡直出人意料!”何美玲感嘆說,“你知道么?現(xiàn)在各大論壇,全部都炸了!都在討論蕭景笙,比一線明星熱度都高!”

    “哦?討論他什么?”

    我邊吃邊問。

    何美玲敲著桌子,兩眼放光,“說他帥呀!多金呀!有能力呀!腹黑城府呀!而且這么年輕,簡直是小說里標準的男主人設!”

    我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可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大家還都罵他是拆白黨、小白臉、男小三呢!”

    何美玲咂了咂嘴巴,說:“這可正是你們家蕭景笙高明的地方!他知道人們罵他,一點不解釋,就由著人們罵!罵的越厲害,等他公布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人們心里的震動就越大。這樣一來,大家想不記住他都難!”

    這些,我也很清楚。

    就像寫作學里的“欲揚先抑”,他由著人們對他的印象跌到最低,然后再來個大逆轉,效果比一開始就吹捧夸贊他不知道好多少倍。

    而且,這次有杜金翔的幕后支持,他的惡聞炒的這么熱,幾乎是全國皆知。而現(xiàn)在,借著惡聞的熱度,他一分錢不用花,所有頭條都占了。

    杜金翔的大筆投資,反而都替他做了嫁衣裳。

    同時,他一句惡言不出,還讓人們都覺得杜家陸家小人之心,簡直一舉多得。

    這一仗著實贏得漂亮。

    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杜金翔,該氣成什么樣。

    下午下了班,我一出門,就看到蕭景笙黑色賓利等在大樓門口。

    向何美玲揮手告別后,我抓緊背包,大步跑向了他的車子。

    他開門讓我坐進來,隨手遞給我一張紙巾,“擦擦汗。”

    我笑著,接過紙巾擦了擦,他又笑著搖頭,“好端端的你跑什么?冒冒失失的。”

    “我高興??!”將紙巾一團,開窗扔進路旁的垃圾桶里,我笑著說,“我還不是急著過來恭喜你!你今天好厲害!”

    他平穩(wěn)發(fā)動了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過來抓住我的,笑吟吟問:“哦?厲害?我哪里厲害?”

    男人口氣曖昧,我稍一愣,立刻品出了別的意思。

    他那只手也不老實,將我的手攥在掌心又揉又捏,還拉著我摁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厚實的布料,我仍能感覺到他肌膚透出的溫度,臉上一熱,忙將手縮了回來,我說:“別這樣了!回頭又被偷拍!”

    蕭景笙呵呵笑起來,“怎么?你怕了?”

    怕倒不至于,不過還是心有余悸。

    畢竟,誰也不樂意自己和男人親熱的鏡頭,被公之于眾。

    我嘟著嘴低下頭,蕭景笙又抓住我的手握了握。這次沒有狎昵的意思,好像只是安慰我。

    “對不起?!?br/>
    他突然說。

    “你又對不起我什么了?”

    我很奇怪,因為他經常對我說這三個字。

    這次,他沒回避,而是低聲告訴我:“那個桃色圖片的帖子一出來,我就知道了。本來該為了你,把這事壓下去??伞?br/>
    他沒說完,我已經懂了。

    原來,早在帖子剛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窺探到了杜金翔的計劃。

    按照他的能力,在事情之初,壓下這樁不算爆炸的艷聞應該并不難。但他沒有,他一步步誘敵深入,只等著在今天的發(fā)布會上絕地反擊。

    商場如戰(zhàn)場,我不得不承認,他這樣做是對的。

    但……

    明白了一切,我心里還是忍不住微涼。

    這個男人,終究把他的商業(yè)帝國看得比我一時的名譽要緊。

    “生氣了?”

    我良久沒出聲,他又討好似的低低問了一句。

    “沒有?!?br/>
    我笑得有點勉強,同時不由自主,想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他卻將我握得更緊,沉聲說:“放心,我不會就這樣放過那些詆毀你的人。”

    冷酷如冰的口吻,聽的我心頭一顫,他又說:“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