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蕓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些事情先放到腦后吧,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也要回一趟南部了,小玄,你要不要也回去一趟南部,到那里過年……”
“這個!”葉玄聽到這,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的確是快要過年了,不過,他能回南部嗎?
……
最終,葉玄拒絕了去南部過年的事情,在燕北過年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xí)慣。
離開了自己母親家,就回到了自己家里。
轉(zhuǎn)瞬間,一年的光‘陰’就已經(jīng)快要過去,時間過的真是很快,各大家戶都在準(zhǔn)備著年貨的事情,而葉玄也忙著去忙鞭炮等之類的東西。為過年的事情提前準(zhǔn)備著。
每一年,他和葉素心都是兩個人過年,一起看‘春’晚,可謂是每一年里最快樂的事情了。
這一年的雪格外的多了一些,外面一層銀白。而行人也多為自己添加了一些衣裳。
“師兄,這節(jié)鞭炮太小了?!笔掑\月穿著算不得太厚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氣細(xì)條曼妙的身材。此刻,她素手拎起買到的一大盤鞭炮,撇了撇嘴,說道。
“這也?。俊比~玄看到比自己手臂要粗兩倍的鞭炮,纏繞到一起簡直有比他‘腿’還要長的鞭炮,說道:“回去又不是你放這鞭炮,你還嫌這鞭炮大小干什么?”
“誰說不是我放?每一年的鞭炮都是我放才對?!笔掑\月嘟著嘴,甚是可愛,小嘴撅著,說道。
準(zhǔn)備過年的事情,這鞭炮自然是要買的,而葉玄就是和蕭錦月一起出來買鞭炮了。
一般情況下,過年的那一天,前半天葉玄是要去一趟自己師傅家的,只要到下半天,才會回家和自己姐姐一起在家里看‘春’晚。雖然大師兄也成家立業(yè),但上半天陪自己師傅,是幾個師兄弟默認(rèn)的事情。
畢竟,自己師傅年齡那么大,過年沒人陪,該有多孤單。他們做徒弟的,也該懂的孝道。
“嫂子沒攔著你嗎?”葉玄愣了愣,說道。“你一個‘女’孩家的放什么鞭炮?!?br/>
他所說的嫂子,自然就是大師兄韓一白的妻子了。
“嫂子倒是想攔著我,整天說一個‘女’孩子家的放鞭炮成什么事情,我才不管呢,過年也就放鞭炮有些意思了。拿打火機(jī)一點,然后把鞭炮扔出去,還有點意思。”蕭錦月撅著小嘴,說道。
“這太危險了?!比~玄連忙搖了搖頭,訓(xùn)斥的說道:“你怎么能把鞭炮放在手里在點了之后再扔出去,就不害怕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蕭錦月拿著這么粗一截鞭炮點了再扔出去,葉玄就忍不住渾身一顫,這太恐怖了。
聽到葉玄關(guān)心的話語,蕭錦月突然手掌心一握。
葉玄,還是一如既往的關(guān)心她,而她——
當(dāng)她在看到葉玄滿身鮮血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每每想到這的時候,她都恨自己無力。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幫自己師兄報仇,明明,明明對方看到自己哭泣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第一個站出來。
而她,卻只能沖動的看到葉玄躺在病‘床’上,拿著槍準(zhǔn)備去和人拼命的時候,被自己幾個師兄弟強(qiáng)行阻攔了下來。
畢竟,連葉玄都打不過的人,她去又能干什么。
那個時候,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
她只想把那個將葉玄變成那個模樣的人揪出來,然后狠狠的折磨千萬遍,她真的什么都想不下去了,甚至腦海內(nèi)的魔障都險些爆發(fā)。和葉玄一樣,蕭錦月也有魔障,只不過她的魔障強(qiáng)度和葉玄比起來要小很多罷了。
可是——
她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明明不想在依賴葉玄,想要像葉玄保護(hù)她一樣保護(hù)葉玄,但是,到頭來,她卻發(fā)現(xiàn),每一次都是葉玄保護(hù)她。
“我是不是很沒有用?!笔掑\月突然面‘色’一冷,握著那一節(jié)鞭炮,貝齒輕咬,說道。
“怎么了?”葉玄看到蕭錦月突然變成這樣,疑‘惑’的問道。
“每一次,都是你在我面前站著,保護(hù)我,而你受傷的時候,我卻什么都做不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用?!笔掑\月握著拳頭,仿佛十分在意這件事情,開口說道。
“你怎么這么想,我保護(hù)你不是應(yīng)該的么,如果你保護(hù)我的話,那豈不是成我沒有用了。”葉玄笑著安慰道:“你是我?guī)熋??!?br/>
“你為什么每一次都拿我是你師妹當(dāng)借口?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忘不了當(dāng)時的情景!”蕭錦月貝齒輕咬,情緒‘激’動的說道:“你明明受了傷,可是我卻什么都做不了,我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的,我明明已經(jīng)做出最大的努力了,可是,為什么我離你還是那么遠(yuǎn)!”
“——”
葉玄看著蕭錦月,沉默不語了起來。
蕭錦月的確很努力,和他一樣努力。
“你知道嗎,與其是這樣的你,我更希望你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女’人,男人受傷的時候,被‘女’人出面保護(hù),是他們的恥辱?!比~玄看著蕭錦月,一字一頓的說道。
蕭錦月雙目血紅,聽到這,就沉默了下來,不再多說什么了。
半晌過后,蕭錦月情緒方才穩(wěn)定了下來。
葉玄笑著拍了拍蕭錦月的肩膀,道:“你怎么又穿皮衣了,穿‘女’人該穿的衣服不好么?你看看你這樣,出‘門’別人都認(rèn)不出來你是‘女’人了?!?br/>
“他們認(rèn)為我是不是‘女’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認(rèn)識他們?!笔掑\月酷酷的甩了甩流海,滿不在乎的說道。
“但是我覺得你穿上‘女’人該穿的衣服會更好看一些?!比~玄想了想,說道。
自己師妹哪里都好,唯獨行事辦事都跟個男人一樣。
你見過哪一個‘女’孩大冬天穿皮衣,上去把一個行李箱用一只手舉起來那么彪悍的?
蕭錦月黛眉微蹙,說道:“我穿那樣的衣服,真的會好看?”
“當(dāng)然了。”葉玄笑道。
“可是,我還是覺得我穿這樣的衣服更瀟灑一些。”蕭錦月嘟噥道。
“——”葉玄聽到這,徹底無語了。
拜托,瀟灑這個詞是來形容男人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