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咔擦咔擦聲音響過,原本被怪物吞噬掉只剩下白骨的傀儡,此時仿佛被重新賦予了生命一般,重新站了起來。
韓彪無語的望著缺胳膊少腿兒的白骨,做做樣子也就罷了,真正的戰(zhàn)斗力,實(shí)在是令人懷疑。
“不要小瞧這些骷髏,它們才是真正悍不畏死的戰(zhàn)士,可惜這里的傀儡太弱,如果是強(qiáng)者的骸骨,讓我用這招魂幡控制,那實(shí)力絕對不容小覷?!甭啡思姿坪醺杏X到韓彪的不屑,掙扎的辯解道。
話音剛落,只聽得嘩啦一聲。
路人甲傻眼!
只見好不容易從燒焦的怪物尸體下面鉆出來的骷髏,又重新散落一團(tuán),咕嚕得到處都是。
“怎么回事?只要有一絲殘魂附在尸骨上,我就可以控制的???”路人甲有些慌了。
“哦,對不起,你不早說,燒沒了?!?br/>
路人甲聞聲回頭,只見龔旭手中把玩著一團(tuán)暴虐的火焰,一臉戲謔的笑容。
“開什么玩笑?”路人甲當(dāng)然不信了,什么火焰連一絲殘魂都不放過?地獄之火也沒有這么可怕。
這個世界上,總有不信邪的人,比如說路人甲。
只見路人甲走到還在燃燒的怪物尸體附近,伸出手,拂過火焰。
嗤!
“哎哎呀!”
路人甲上躥下跳,手不停的狂甩。
盡管已經(jīng)失去了龔旭的控制,附著在怪物尸體上的火焰,依然帶著強(qiáng)烈的附著性,一沾上路人甲的手,就仿佛遇到了新的燃料一般,忽然間就旺盛了起來。
龔旭一揮手,路人甲手上的火焰無聲的熄滅了,只剩下路人甲一臉揪心的吹著他那只燒的焦黑的手。
其實(shí),尸體上的火焰,已經(jīng)完全沒有毀滅的氣息了,但是僅僅是殘余的那一絲附著性,就如此厲害,看得古東成不由得眉角直跳。
再次看向龔旭,不僅是路人甲,就連古東成和韓彪都不由得帶著敬畏的眼神,幸好,這個人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應(yīng)該是吧?
“喂!你們到底好了沒有?”
忽然,上面?zhèn)鱽砹四咝垃幒退{(lán)可兒的怒吼聲。
眾人不禁莞爾,這才想起來,將兩個女孩子丟在上面,面對一群遲遲不肯離去的傀儡,實(shí)在是有些不應(yīng)該。
“我去!”
路人甲跟著龔旭等人,剛一跳了出來,就嚇了藍(lán)可兒和倪欣瑤一跳,這換裝秀來得也太快了吧!
“你后背的傷要不要緊?”倪欣瑤看著路人甲一臉的欣喜,完全沒有一絲受傷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剛才還是有些麻煩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妨了?!甭啡思椎靡獾闹噶酥干砩系奈着坌Φ溃骸斑@件巫袍可以自行吸收外界的靈氣,來滋補(bǔ)身體,我感覺傷口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癢了,很快就能痊愈了?!?br/>
“其實(shí),你大可不必如此的?!饼徯駴_著路人甲笑了笑道:“直接變成小強(qiáng),就算掉了條腿都沒事?!?br/>
“咳,說笑了。”路人甲尷尬的笑了笑,他可沒有這個本事。
“所謂的寶藏,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了?!惫艝|成看了看周圍的傀儡,雖然怪物已經(jīng)被龔旭消滅掉了,但是這里仿佛是傀儡的禁地一般,外面的傀儡寸步不敢靠近。
“是的,強(qiáng)者隕落的廢墟,危險與機(jī)遇并存,好一塊歷練之地?!?br/>
路人甲說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緩緩向外走去。
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路人甲身上的巫袍和招魂幡散發(fā)著隱晦的波動,外面的傀儡,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路人甲,腳下卻是不由得步步后退,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
看著那個最強(qiáng)的,能夠釋放劍氣的傀儡,也不敢逾越一步,時刻保持著和路人甲的距離,路人甲不由得回頭看著眾人笑道:“這下子方便了,我們不用擔(dān)心再被這些實(shí)力駁雜不清的傀儡糾纏了?!?br/>
路人甲說的沒錯,這里的傀儡雖然數(shù)量眾多,但是真正面對起來的時候,并沒有致命的威脅。怕就怕,這些傀儡實(shí)力駁雜,一群垃圾中忽然冒出來一個驚世駭俗的家伙,比如說那個會釋放劍氣的傀儡,那就讓人蛋疼了,防不勝防??!
有了路人甲這個開路先鋒,眾人仿佛得到了兵冢的通行證一般,至少外面游蕩的傀儡是不敢再對他們造成什么威脅了。
“不知道魔族那邊怎么樣了?”古東成皺著眉頭望向遠(yuǎn)處。
“估計(jì)問題也不大,不要忘記,那個大哥和魔王,是最先進(jìn)入兵冢的,而且他們已經(jīng)斬獲了法寶,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像我們一樣輕松?!彼{(lán)可兒比較心細(xì),一琢磨就得出了答案。
事實(shí)上,廢墟的另一端,所發(fā)生的一幕,是他們永遠(yuǎn)無法猜測的。
游蕩的傀儡,不僅沒有對魔族造成什么障礙,魔族正在瘋狂的獵殺傀儡!
大哥手中握著靈性十足的仙劍,挺身站在隊(duì)伍前面,對魔族弟子說道:“這里的傀儡都曾經(jīng)是魔族的子弟,我們不能任由這些邪惡的靈魂占據(jù)他們的身體。此時此刻,殺死他們,就是解救他們!”
“大哥說的對?!蹦ё宓茏觽儗Υ蟾绲脑?,言聽計(jì)從。
最前方,魔王一身甲胄,在傀儡的包圍下,橫沖直撞,傀儡的各種攻擊,打到魔王的甲胄上,仿佛是撓癢癢一般。
“都不要動手,留些力氣,后面還有硬仗。”
大哥說完,手中仙劍一擺,無數(shù)道犀利的劍氣從天而降,仿佛無數(shù)道利刃,連傀儡帶魔王一起籠罩在其中。
傀儡被劍氣劈得四分五裂,而魔王被劍氣斬中,只是晃了晃脖子,全然無礙。
“好一個鐵罐頭,總算還有點(diǎn)兒用處?!迸藸攺膩矶际遣恍嫉恼Z氣,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此時此刻,魔王才發(fā)揮出核心的戰(zhàn)斗力,僅僅是這幅超級強(qiáng)悍的抗擊打能力,就無人能及。
“可惜了,魔戟被那個東方不敗給毀了?!睂殐嚎粗鯇苋蚰_踢,不由得有些遺憾。
大哥的背影忽然一僵,頭也不回,沉聲說道:“東方不敗,你們一定要小心,這個人很不簡單,他似乎有能力克制魔王的魔兵?!?br/>
而隨著傀儡殘肢斷骸四處紛飛,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氣味,一道道血腥氣息詭異的向大哥手中的仙劍飛去,仙劍劍脊上,詭異的出現(xiàn)了一道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