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即便是我們問了姜翊翰的父母,他們也會詢問姜月白的意見的?!苯业那闆r,她看得很清楚,大事做主的皆是姜月白,“別把姜月白當普通的姑娘。如果是普通的姑娘,哪會有她這番作為啊。”
且,沒有幾個女子能得到聚湘樓東家的另眼相待的。
譚薇安心里有些膽怯,又有些歡喜,又有些緊張與不安。要是姜大哥對她只有普通朋友之間的情誼,那她要怎么辦?
“娘,你認識農(nóng)業(yè)方面的人或者種植果樹方面的人嗎?”
差點忘了月白交代的正事。
“你衛(wèi)爺爺,你外公的好友,從朝堂上退下來的大司農(nóng),現(xiàn)在還在研究農(nóng)業(yè)這一塊。怎么,姜月白想學東西?”
譚薇安嗯了一聲,“月白說她走的太快,基礎不穩(wěn),要好好學東西?!?br/>
“姜月白說的沒錯。她起步太高,短短的時日內(nèi)便得到了如此多的財富,基礎的確不穩(wěn)?!苯掳浊宄闹獣宰约阂氖鞘裁?,更是不會驕傲自滿。
“我去信一封,問問你衛(wèi)爺爺?shù)囊馑?。?br/>
“好。”
……
清鎮(zhèn),馬家的廚房里,幽兒正坐在灶頭燒火。她整張臉黑漆漆的,頭發(fā)略顯得凌亂。她燒火燒的不是太好,引來了廚娘的怒罵。
“小蹄子,連個火都燒不好,小心老娘打斷你的腿!”廚房面露嘲諷,“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竟是妄想著攀上少爺。你們這種小賤人的心思,我一看一個準!”
一個奴婢,有幾分姿色便以為自己能被少爺看上,當少爺眼瞎么!
幽兒眼眸中劃過怨毒,原以為她進入馬家,是成為哪個主子的奴婢。這樣,她便有機會勾搭上這家的少爺。
憑她在金蘭院學的那些,再加上她自身的容貌,一定能把少爺迷得暈頭轉(zhuǎn)向。
可誰知,竟是在廚房當粗使丫鬟。
以前在家,爹娘把她當做富貴人家的姨娘在培養(yǎng),從不會讓她做這些事。后來即便是被姜月白那個賤人賣入了金蘭院,她更是沒做過這些事。
她哪里會燒火,還是這些日子學的。
廚娘又想再說什么,便聽到了三姨娘的聲音,立馬換上了一副狗腿的模樣。
“我要的糕點,可都做好了?”
“三姨娘,馬上就好,馬上就好?!?br/>
幽兒暗暗無聲哼了一聲,等她以后得了勢,看她怎么對付這個廚娘。
三姨娘身邊的丫頭朝幽兒努了努嘴,靠在三姨娘的耳邊低聲的說道,“姨娘,奴婢瞧見過幽兒的模樣,還是不錯的。我們可以利用幽兒,引少爺過來。”
三姨娘瞟了眼幽兒,眼眸中劃過算計的光芒。少爺已是多日不到她房里來了,她知曉是少爺對她失去了興趣。
她不是夫人,少爺遺忘了她的話,她很快便會丟了性命。
“你叫幽兒?”
幽兒在金蘭院呆了這么久,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又被金蘭院的老鴇調(diào)教過,自是從三姨娘看她的眼神中瞧出了一些三姨娘的打算。
廚娘笑容一僵,這個小賤人!
幽兒放下手里的事,跪在地上,“是,奴婢叫幽兒。”
因為名字好聽,她成為馬家的奴婢時,并未改名字。
三姨娘嗯了一聲,“瞧著倒是個可人兒。我身邊還缺少一位丫鬟,你便跟在我的身邊吧?!?br/>
廚娘待在馬家多年,看過了無數(shù)形形色色的人,又清楚馬家是怎么一回事,哪里會不明白三姨娘的打算。
她瞟了眼幽兒,眼底劃過狠光,絕對不能讓這小賤人踩在她的頭上。否則以這小賤人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