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陳光奕受傷?
但是我知道這都是裝的,靈兒是個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數(shù)。不過見到她我還是很高興的,半個月的封閉再見到靈兒恍若隔世。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啦?"我問道。
她則一臉的委屈:"還說呢?我外婆家二姨小叔子的丈母娘家住在后樓,昨天我和他家表妹來走親戚看見你背影了,喊你沒聽見。"
"碰巧表妹嫂子家的娘家妹妹知道你住在這里,今天就過來看看唄。"
在心里給靈兒點個贊,這瞎話編的比我媽編那個可是強太多了!
絕對的清新脫俗啊,盡管我昨天壓根沒出去。
"曉馨,我可以參觀下你房間么?"
我知道靈兒一定是有話跟我說,于是答應:"好呀,跟我來。"
來到房間關(guān)上門,這家伙馬上變臉:"為什么搬家都不告訴我一聲?是不是要貪污我那兩千塊錢。"
久違的抬杠,這種感覺真好。
翻了一記白眼送她:"對,就是要賴賬,誰讓你那么笨,借錢出去連借條都不寫的?"
馬上瞪我一眼,一點不甘示弱:"就知道你會賴賬,所以我把你給賣了。"
心里了然,還是問道:"賣給誰了?"
"裝什么傻?他現(xiàn)在不方便見你,讓我給你帶句話,三天后去L市的別墅,有話跟你說。"
說完又瞪我一眼:"知道你找不見路,我?guī)闳?。還有這幾天我住在你家里,把我那兩千塊吃回來。"
驚喜,絕對的驚喜!
第二次去海島我才知道靈兒很厲害,不只是表面上的小護士那么簡單。這家伙一身的功夫,三五個男人都近不了身。
她能住在我家里,無疑也多了一份保障。
"好好",忙不噠的答應。
和靈兒走出房間,跟父母商議:"靈兒租住的房東總是騷擾她,可以讓她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后腰被懟了一下,好疼!
熱情好客的父母這次沒有痛快答應,父親臉上猶豫不決:"曉馨,我們家的情況……"
"叔叔,曉馨都和我說過啦。我現(xiàn)在真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兩害相衡取其輕了。"說著低頭抽泣,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好閨女別哭,以后我家就是你家,你跟曉馨都是我女兒。"
媽一把給靈兒摟到懷里,母性的光芒萬丈!
爸也不再反對,于是就這么定了。
但是下樓來的靈兒的車前,父親又一次遲疑:"這是你的車?"
那輛明晃晃的寶馬X5裸車就得一百多萬,有這實力還至于租個房子受房東氣?
"這是我老板的車,我是給女老板開車的。"理由合情合理。
"哦"父親于是不再問,上了女司機的車。
搬出來的時候是三口人,搬回去的時候是四口。重新回到家里,大家都覺得舒服。
午飯為了歡迎靈兒,媽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飯后媽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一間給靈兒住,但是本來是午休的時間她不在房間里午睡卻跑到我房間來了。
進來就遞過來一部手機:"喏,自己看。"
"什么呀?"把手機接來過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上面是一張陳光奕的照片,他胳膊上纏著繃帶,臉上也是青青紫紫躺在病床上看起來傷的很重!
我"嚯"的站起來,緊緊抓著靈兒的胳膊:"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他在哪,我馬上要去看他。"
說著就要往外走……
卻被靈兒一把拽回:"現(xiàn)在他不方便見你。"
又是該死的不方便見我?早上已經(jīng)說過一次了,我沒有多想,還以為是洛思萍看的緊,卻沒想到竟然是受了傷!
"我去見他,我方便。"
"洛思萍可是寸步不離啊,你只要敢出現(xiàn)在陳光奕面前,回頭她就能派人來追殺,你不再考慮一下?"
硬生生的頓住腳步,盡管抉擇很艱難,但是我做不到對父母的安危置之不理。
"反正三天后就見到了,忍著吧。"這女人說完要走,被我一把拽住:"都傷成這樣了,他還能見我嗎?"
"能。"
說完款款又要離開,我當然不放了:"他是怎么受的傷?"
"過幾天自己問唄,我也不清楚。"
然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要走:"我得午睡會兒,你家床可真舒服。"
想舒服的午睡?不可能。
我現(xiàn)在心亂如麻,急需有人陪我:"靈兒,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對陳光奕的擔心讓我非常焦慮,只覺得胸悶氣短,空氣稀薄……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就為了個男人至于么?"靈兒撇嘴,不屑:"我不陪你出去,太陽正毒,這時候誰出去誰是精神病。"
說完回去午睡了,貌似她過來的目的只有一樣:就是為了給我添堵!
好吧,靈兒贏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的被堵心了,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陳光奕,讓我坐立不安。
他怎么弄成這個樣子的?大概跟洛思萍脫不開干系吧?可是為什么呢?而且陳光奕的手段,本事并不差,怎么會傷的這樣嚴重?
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電話都握出汗來了。雖然我刪掉了陳光奕所有的號碼,但是每一個號碼都爛熟于心。
只要我動動手指,馬上就可以撥到他的電話里??墒俏也桓遥路址昼娋湍鼙宦逅计贾?。
靈兒可是說了的,洛思萍守著陳光奕寸步不離!
媽蛋。
要不我用別人的號碼撥過去問問?這個想法一冒頭,人馬上就精神起來,興沖沖的到靈兒的房間敲門――沒人理。
繼續(xù)敲,門開了。
房間里根本就沒人,床單平整的一點褶都沒有。不由的奇怪:臭丫頭,糊弄我說要回去午睡,但是她卻不在。
剛要往回走,肩膀上被拍了一下:“喂,你站這里干嘛?”靈兒回來了。
我責問:“你不是說大熱天的不出去,誰出去誰是精神病嗎?怎么還出去了,不學好學人家說謊,切?!?br/>
“切,說謊還用學,還用學?”好家伙,這個理直氣壯。
“我出去打個電話而已?!?br/>
“啊?”我有點方。
“為啥出去打電話,家里不能打么?”
大拇指沖下對著我比劃:“我的電話是從你家打出去的,洛思萍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所以大熱天的就得出去,我容易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