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這個人影,楊安還沒有反思多長時間,頓時對著枯木老人大叫道:“前輩,我們身后有一個人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像我們這邊過來!”
枯木老人聽到楊安的聲音,立刻轉(zhuǎn)過頭來,眼睛精光閃過。立刻就發(fā)現(xiàn),數(shù)千米外,一道黑色閃電直射過來,沼澤地當(dāng)中的坑坑洼洼也對這個人好像根本沒有,如履平地,看樣子再有個三四個呼吸就要到了。
頓時,枯木老人的臉色黑沉如水。
此時不用說什么,也看的出來,來者不善了。
枯木老人到底有著決斷,他冷靜的對著楊安兩個人說道:“楊小子,事情果然是到了最壞的地步了。看這個人的身法,必定是鬼蝶無疑了,想不到居然真的是他跟在我們后面!”
楊安神情凝重,卻并沒有害怕,他問道:“前輩,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林平之此時心中一片冰涼。
這個時候他仿佛再一次的處于當(dāng)初林家被滅門的時候,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認識的鏢師們被殺死,自己卻毫無辦法,無能為力,只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無助,再次充滿了他的心中。
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讓他心中怒不可遏。
他握緊雙手,今天這個局面必定不能善了了,他根本插不上手。雖然說他現(xiàn)在的武功早已經(jīng)與昔日不可相比,但對比大宗師來說,還是不堪一擊,隨手就能被殺死的。
這種弱小的感覺,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中。讓他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加倍練武,一定成為當(dāng)世的無上高手,要曾經(jīng)蔑視過他的人,欺辱過他的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林平之心中也知道,此時根本沒有他插手的余地。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好,對付大宗師楊安還有還手之力,他只要不連累到楊安,就是給他們最大的幫助了。
林平之對自己現(xiàn)在的定位非常的清楚,所以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只是冷冷的看著即將到來的鬼蝶上人。
枯木老人雖然心中又驚又怒,但是卻沒有亂了陣腳。他到底是大宗師,雖然對同樣是大宗師的鬼蝶上人,無比忌憚,但也不會怕他什么,不過他的行蹤居然被人監(jiān)視著,這讓他心中不由得不憤怒。
他沉著冷靜的對著楊安與林平之道:“楊小子,平子小友,現(xiàn)在我們需要做的只有隨機應(yīng)變了,我到要看看這個鬼蝶想要怎么樣!”
話雖簡單,但是霸氣十足,讓楊安兩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種大宗師的氣勢。
這讓他們心中都鎮(zhèn)定了下來。
鬼蝶上人的速度不僅奇快,而且詭異,楊安三人不過說了幾句話,他人就已經(jīng)突的出現(xiàn)在三人幾十米外的一塊大石頭上,遙遙的與三人對視著。
看著鬼蝶上人的出現(xiàn),三人都毫不奇怪。林平之定眼看過去,只見只鬼蝶上人,身著一身黑色的華服,整件衣服上只繡了一只全身雪白,只有翅膀上帶有黑線的蝴蝶。
他負手而立,全身上下沒有看到任何的兵器。但是神態(tài)冰冷,目光如電,看上去不過才四十多的年紀(jì),長相居然無比的俊朗帥氣。但是渾身上下生人勿進的氣息,看的只叫人心中膽寒。
枯木老人的實力如果說是內(nèi)斂的話,哪鬼蝶上人就是外放。他渾身大宗師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向著周圍散發(fā)著,這只是他的本性如此,倒也沒有特意向三人示威。
但即便這樣,林平之依然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即使是楊安在這種大宗師的威壓下也感覺頗為的壓抑,可見大宗師威勢如何了。
林平之咋一看到鬼蝶上人的眼睛,雙目如同被針刺了一樣,疼痛難忍,頓時便轉(zhuǎn)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
不過剛一轉(zhuǎn)過去,林平之心中頓時便想到:
我林平之一定要成為絕代高手,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大宗師的凌厲眼光罷了,這樣我都躲避,那未來我要是面對其他的困難險境的時候豈不是都要逃避了,這樣我如何能成為大宗師呢?
想到這里,林平之的氣勢猛地一震,全神貫注下,再次向鬼蝶看過去。
這是無論鬼蝶的目光有多么的凌厲,他都咬牙正面抵抗著,毫不退縮,不知不覺中他的心性已經(jīng)更進一步。
當(dāng)然這個時候林平之的進步便是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那對面的鬼蝶看到枯木老人三人嚴陣以待的樣子,不由得皺眉。
對方三人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數(shù)枯木老人,而楊安不知為什么,不過是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罷了,居然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威脅,這讓他心中不由得有點慎重。至于最后面的林平之他就根本無視了,至于林平之與楊安的豐神俊秀的絕美容貌根本看也沒看。
“鬼蝶,你一直跟在我們后面,到底是為什么!還有前面用黑線蝶給我們下毒的人就是你吧”,枯木老人冷聲的先行開口道。
枯木老人一開口,鬼蝶頓時冷眼向他看過去。
冷聲道:“不錯,到了這個地步,其實我想做什么,枯木老人你想必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只是我也沒想到,黑線的毒居然這么快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到是讓我出乎意料?。 ?br/>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鬼蝶臉上卻依然面無表情,好像根本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俊朗的面容冷冰冰的,反而讓人詫異膽寒。
枯木老人的眼睛一縮,頓時寒聲道:“鬼蝶,老頭子我知道莽龍蛙的事情,天下間根本沒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居然一路跟隨著我?”
枯木老人心中真的是無比的震驚與好奇。
他的確非常奇怪,這樣的事情無比隱秘怎么會被鬼蝶上人發(fā)現(xiàn)的,他清楚這件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
“嘿嘿......”,鬼蝶冷笑著。
道:“天下間又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枯木老人,天下間能夠?qū)Ω睹埻艿臇|西,沒有幾樣。你的縛龍索勉強算是一樣,但是做不到萬無一失,頂多只能擊傷它,但是它要想逃,你也根本無可奈何,莽龍蛙的毒性子最猛,又身處山谷沼澤,只要它往淤泥當(dāng)中一鉆,就能逃得無隱無蹤?!?br/>
鬼蝶上人淡淡的說著。
鬼蝶與枯木老人說話,楊安兩人都插不上嘴,畢竟對方彼此都是大宗師,以他們的實力來說,不夠分量,只能暗下戒備著,并仔細聆聽著他們談話。
“而天下間想要困住莽龍蛙的,除了兩位大宗師聯(lián)手以外,就只有用銀靈絲編制的銀靈網(wǎng),才能困住它了。而你前一段時間,為了尋找銀靈絲弄出的動靜,只要有心人都能看的出來,因此我能猜到也不足為奇”,鬼蝶上人說話一直都是冷冷的,到不像是故意如此,而是天性就是這樣。
他簡單的幾句解釋了下,也沒有故作玄虛。
枯木老人聽到這樣的話后,頓時愕然,長嘆道:“想不到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樣都能被你發(fā)現(xiàn),不得不說鬼蝶你實在是有心了,所以您這才讓黑線蝶對我們下毒,好乘機奪得莽龍蛙?”
“不錯”,鬼蝶負手而立,坦然承認。
“不過莽龍蛙的作用,我們都知道,蛙眼我必須要得到,我的壽命已經(jīng)沒有幾年,正要靠著他延壽呢,鬼蝶你真的打算跟我搶下去不成”,枯木老人凜然道。
鬼蝶上人對枯木老人的言語毫不在意,依舊冷臉淡然的說道:“不錯,我的確讓黑線給你們下了毒,因為莽龍蛙對我來說也有大用。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被發(fā)現(xiàn),打亂了我的計劃?!?br/>
鬼蝶說的風(fēng)輕云淡,似乎根本不在意最后自己下毒被發(fā)現(xiàn)。
但是枯木老人三人心中卻反而更加謹慎,鬼蝶上人似乎成竹在胸。
“枯木,這莽龍蛙我也是必得之物,其實我的壽元也不多了。早些年我還無所謂,生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不過前段時間我曾得到鈺姑仙子的傳信,說她發(fā)現(xiàn)前代高人天一道人的洞府的一些線索,因此才邀請我們幾位大宗師一同去尋找洞府,準(zhǔn)備共同參悟。說不定也有可能達到傳聞中的破碎虛空的境界,所以這莽龍蛙今日我是不得不爭了,既然有能突破破碎虛空的可能,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鬼蝶寥寥幾句,就將前因后果講出來了,但是這幾句話卻震得楊安三人心中直跳,尤其是枯木老人幾乎大驚失色。
他直呼道:“鈺姑仙子居然也給您發(fā)了傳信?這怎么可能?”
神情顯得頗為震驚,根本不敢相信。
沉思了一會兒,枯木老人這才苦笑道:“想不到,鈺姑仙子交友廣泛果然不假,既然連你都有她的傳信了。不過其實老頭子,也是得到了她的傳信,這才四處尋覓想要找到一些增添壽元的東西,不過能增添壽元的東西何足珍貴,這莽龍蛙還是幾年前被我機緣巧合之下發(fā)現(xiàn)的,不過那次我準(zhǔn)備的并不充分,因此才被它逃了去。如今只要我得了這挖眼,煉成了神藥,在多個幾十年的壽元,到也想試試破碎虛空的可能,畢竟如果能得到天一道人的修煉心得,破碎虛空卻還是有那么幾分機會的?!?br/>
接著枯木老人將天一道人的事跡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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