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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五月天漫畫 你等等江源慎故作泄氣地別

    “你等等——”江源慎故作泄氣地別開了臉,露出虛弱的微笑閃爍其詞,“我沒有在和你交往吧?”

    黑澤憐愛卻瞇起眼睛,在黑發(fā)的縫隙間能看見通紅的耳朵,露出了看起來很和善的微笑:

    “轉移話題?我在這里壞你好事,讓伱不爽了?”

    她的手散發(fā)出花香,大概是平常用的防曬霜的氣味。

    “沒,我只是覺得我沒有做錯啊?!苯瓷髡f。

    “沒有做錯?”

    黑澤憐愛驚訝地張開小嘴,從她櫻紅的嘴唇中,能窺伺到潔白的牙齒。

    她的手握成拳頭,直接打在江源慎的手臂上,柔順的黑發(fā)絲都在搖擺生氣:

    “你怎么不在你的腦袋上開個洞?把那些蠢到不行的想法全部倒出來!”

    “我腦袋上的洞難道還不多嗎!”江源慎捂住手臂反駁,她打的真的很用力,“黑澤同學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再溫柔一點?”

    “我難道對你還不溫柔?!”

    黑澤憐愛沒自信地咬住嘴唇,黑曜石般的瞳孔仿佛要藏匿不安轉了一下。

    “現在一點也不??!”

    江源慎怕她再打過來,自己還不能還手,只好故作自然地往旁邊躲。

    黑澤憐愛見他想跑,一時沒忍住笑出聲:“白癡,那你為什么不能先對我好點?”

    見她笑出來,江源慎也沒忍住跟著笑。

    “黑澤同學你真的很好懂耶?!?br/>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想和靜海同學比個高低,但我相信在島上同齡人中,喜歡你的人數是比靜海同學要多的?!?br/>
    黑澤憐愛看著他露出黏人小狗般的表情,像是被將了一軍的感覺超級令人不悅。

    “你該不會不相信吧?”

    “與其說不相信,應該說我不在乎.”

    “但和靜海同學比起來,我和你會更親近些。”

    這句話對江源慎來說并不是特意奉承和調情,這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和我會更親近些?」

    黑澤憐愛一瞬間被他那從未見過的認真眼神吸引,小腦袋里不停地進行妄想,而讓心臟劇烈跳動,臉頰染上緋紅。

    腦海中想起父親的話——

    「這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并不多,但真誠的話說起來就像立秋傍晚吹來的風,舒服到要人的命」。

    “什么更親近,莫名其妙.”

    黑澤憐愛雙手抱臂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姿態(tài),心中卻涌現出完全相反的感觸。

    他越來越容忍自己的「任性」,對黑澤憐愛來說,這是一種超越感官的歡愉。

    靜海深月默默地看著兩人,嬌嫩的雙唇微微開闔:“兩位,我們能開始了嗎?”

    黑澤憐愛小手握拳抵住嘴唇,視線在房間里的空位上打轉。

    最后她默不作聲地坐在了江源慎的身邊,沒給兩人開口的機會,她自己開口說話了。

    “說吧,想求本小姐做什么?”

    黑澤憐愛說道,輕聲呼出一口氣,短袖底下露出的兩條白皙手臂上,留著先前因為緊張留下的手印。

    江源慎瞄了她一眼,隱約從黑長發(fā)的空隙,看見她皮膚下的耳骨輪廓。

    “嗯,江源同學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們要做什么?”靜海深月修長的指尖輕輕敲著手臂問。

    從窗戶傳來的風,是飽含著大海熱度的空氣,能聽見有鐵皮惴惴不安地發(fā)出聲響。

    黑澤憐愛側目瞥向江源慎,架著修長的雙腿說:“為什么你不告訴我?”

    “這種語氣是又想和我吵架是吧?!苯瓷鬟至诉肿臁?br/>
    “我可沒這么說過?!?br/>
    “你這語氣聽上去就很不善?!?br/>
    “是你先入為主吧,我覺得我說話的語氣很乖。”

    “你確定「乖」這個詞能形容你?”

    “不可以?”

    “怎么可能啊?光把你想象成乖乖女就已經很恐怖了?!?br/>
    “喔,那我祝你早日成為太空人,你也祝我早日成為乖乖女。”

    “讓我去死是吧?”

    “是你自己說要去海王星的,我可沒那么說過喔?!?br/>
    聽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聊天,被冷落的靜海深月活像一個做工精巧的雛偶一動不動。

    直到他們沒意識地一直聊,靜海深月的小臉終于掠過一絲不滿,把發(fā)絲別在耳上說:

    “江源同學,要不你們出去聊?”

    “抱歉?!?br/>
    “不用道歉,作為如何討兩個女孩歡心的反面教材,你已經很成功了?!?br/>
    江源慎:“??”

    靜海深月沒有理會他,繼續(xù)說道:

    “我們要出島,但我們需要黑澤同學的幫助,如果能乘坐田園社的直升飛機離開,事情會方便很多。”

    “這件事簡單,可我為什么要幫你?”黑澤憐愛聳肩露出嘲弄的笑意。

    靜海深月的胸部微微起伏,小巧的嘴巴吐出氣定神閑的話:“因為江源同學不幫我離開知鳥島,他也不會離開?!?br/>
    一說就說到重點上,黑澤憐愛臉上的冷笑倏然收斂。

    “為什么你要這么幫她?她給了你什么好處是我給不了你的?”黑澤憐愛像是覺得難以置信,皺著眉頭盯著江源慎。

    江源慎沉默了會兒,從黑澤憐愛櫻桃小口說出的話,可以充分感受到她的困惑。

    “是因為搖杏的原因?!彼鹑鐡p壞機械的呼吸聲逐漸減弱,恢復成與平常無異的呼吸,“不論如何,我都必須要補償?!?br/>
    黑澤憐愛飽滿酥軟的胸部微微膨脹,松開抿成一條線的薄唇,以戲謔冰冷的語氣說:

    “.又是因為別的女生是吧,這個島上的女生各個都讓你流連忘返啊,呵呵,知鳥島的女高中生都這么辛苦呢?!?br/>
    “確實都挺麻煩的”江源慎咧開了嘴,如同咀嚼每字每句緩緩說道,“不過我這個人也挺麻煩的”

    黑澤憐愛吊起眉梢,看向了靜海深月,之后冷聲開口說道:

    “我不詢問為什么,但我只有一個要求?!?br/>
    靜海深月點點頭說:“你說?!?br/>
    黑澤憐愛交替著雙腿,手指捋過柔順的發(fā)絲,落在美麗的胸部和肩膀上:

    “不管你最后有沒有離開知鳥島,江源慎都要和我回東京?!?br/>
    靜海深月沒有回應,她知道這個要求只有江源慎能回答。

    “.”

    “江源你說話。”黑澤憐愛挺直了纖細的腰肢,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源慎,“答應還是不答應?”

    江源慎遲疑了會兒,如果地震發(fā)生,坐船的話有危險性。

    說實話,自己的內心也稍微有點期待黑澤憐愛的這種胡鬧,到時候靜海深月離開了知鳥島,自己干脆也帶朝空搖杏去東京玩好了。

    畢竟,那時候的知鳥島,除了大廢墟也已經沒有什么讓他可以留戀的了。

    ◇

    穿過樹葉灑落的陽光,輕巧地落在腳邊起舞,電車在視線前方不遠處疾馳而去。

    街道四處傳來生活的喧囂,吸塵器的聲音,拍打被褥的聲音,喊小孩的聲音。

    此時正巧是午飯的時候,能聞到飯菜香。

    “你直接答應我?為什么不反駁幾句?”身邊的黑澤憐愛這句話,聽起來有幾分埋怨的味道。

    “是嗎?”江源慎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你都這么追我了,我當然要給你面子啦?!?br/>
    “才、才不要追你!我只是覺得可惜!可惜懂嗎!就像一條金毛犬跑進了花圃里!我可惜的是花!”

    黑澤憐愛明明提醒著自己保持平常心,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說話的速度,為了掩飾火燙的雙頰,她將臉別向一邊。

    “是嗎?”見她白皙似雪的耳垂浮現淡淡紅暈,江源慎不由得眨了眨雙眼,“黑澤同學,你該不會在害羞吧?”

    黑澤憐愛面紅耳赤地一眼瞪過來,那雙澄澈的眼眸氤氳著迷人的水汽。

    “本小姐?害羞?怎么可能?”

    “欸?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

    “但你還是想要我跟你回去耶,按理來說怎么可能會有女生做到這種地步啦。”

    “別給我笑的那么惡心!你要是再敢給我多說一句話,小心我揍你!”

    看著故意擺出一副惡鬼像的黑澤憐愛,江源慎的心情卻出乎意料般地安寧。

    這時,一輛白色廂形車在街道上緩緩駛過,車頂上懸掛著一個大喇叭——

    「.本屆政府將更大力度推進區(qū)域開發(fā),以解決就業(yè)環(huán)境.改進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配套.推動開發(fā)區(qū)放權賦能激發(fā)知鳥島商業(yè)旅行環(huán)境,加快對接新潟市場,激發(fā)知鳥島高質量發(fā)展動力.」

    「大廢墟開發(fā)將在七月二號進行公投決定,凡曾是大廢墟遺址的居民都擁有投票權,不論是否成年」

    「屆時希望全體島民能為知鳥島的未來做出正確選擇,同時這也是本屆政府永不更改的行政標準.」

    白色廂形車開著近乎二十碼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駛,喇叭的聲響將全部的生活瑣碎覆蓋。

    江源慎看著車輛大搖大擺地從商業(yè)街經過,車輪順著畫在馬路上的白線,沒有絲毫偏移地往前滾動。

    “你曾經是不是大廢墟的居民?”黑澤憐愛轉過臉來,裙擺在風的吹動下輕柔晃動。

    “嗯?!苯瓷鞯难劬︻D時一亮,笑著對她說,“黑澤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如果你是知鳥島的居民.”

    黑澤憐愛卻立刻皺起眉頭,顯露出極其厭惡的表情說:“不要,我一輩子都不想成為這個破島的居民?!?br/>
    “只是假如,假如你是居民,你會贊成大廢墟的開發(fā)嗎?”江源慎問道。

    黑澤憐愛輕蔑地嗤笑一聲:“這種問題難道還要思考?”

    江源慎開口說:“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想法?!?br/>
    “當然是贊成?!焙跐蓱z愛理所應當地說道。

    “為什么?你要知道——”

    江源慎接下去把那天中野爺爺說的話,還有自己的想法說給黑澤憐愛聽。

    黑澤憐愛看向他的視線,像是在看沉浸在美好的故事中不愿醒來的小孩子。

    她單手抱臂,一手托著手肘,極其高傲地說道:

    “真蠢,世界是為了活著的人而存在的,怎么能讓活著的人因死去的人再做出犧牲?”

    江源慎睜大雙眼,她透著粉紅色的指甲,正散發(fā)著無邪的閃亮光澤。

    他難掩錯愕地說道:“你竟然這么厲害!能有這種思想!難以置信!”

    “哼,不要小看我,本小姐的深淺你只窺探一絲。”

    江源慎的贊美讓黑澤憐愛的自尊心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滿足,此時臉上的表情異常豐富。

    “那我就投贊成票咯。”江源慎忽然笑著說道。

    黑澤憐愛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突然換上了一張嚴峻的表情,似乎覺得自己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踩下了地雷。

    “你投反對也沒什么事,我又不會笑你。”

    “沒關系,只是我想投贊成?!?br/>
    “別人的想法根本不重要?!焙跐蓱z愛吐著輕佻的口吻,接著又抿著嘴唇說,“反正我不會笑話你?!?br/>
    江源慎難為情地搔了搔臉頰,露出傻笑打哈哈:“沒有啦,只是剛好你的想法和我一樣?!?br/>
    黑澤憐愛的手指微微顫抖,似乎在羞愧那毫無自覺的傲慢。

    她的眼眸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地像破碎的水晶,閃耀著迷離的光芒。

    少女醞釀了許久,終于,一道甜膩的嗓音撩撥著江源慎的耳膜。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可以撒嬌和我家人說不要開發(fā)廢墟?!?br/>
    “???”

    江源慎愣在原地,望著眼前的黑澤憐愛,她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在開玩笑。

    在水渠附近長著茂密的水菖蒲,蔥綠的草莖呈放射狀散開,有什么小動物竄了過去,但沒人看見。

    少女的兩只手伸的筆直,背景像是海水倒灌泛著一片的藍。

    江源慎的呼吸慢了半拍,黑澤憐愛的話有時總會甜膩得讓他害怕,不禁再次想起那天她在自己家里的場景——

    黑澤憐愛一定是為了受他人憐愛才降生于世,如果自己能夠直率地接受她的個性,那兩人又會發(fā)展成什么關系?

    但很快,他在心中靜靜地搖了搖頭,甩掉這傻的可以的假設。

    “千萬不要,我最喜歡錢了?!苯瓷鲝姆尾恐型鲁隹諝?,臉上撐起微笑說,“聽說我會得到很多錢哦!我到時候一定要買很多東西!能在東京銀座買房那就更好啦!”

    黑澤憐愛的雙唇在輕輕蠕動著,柔順的發(fā)絲在日光下顯得鉛灰色。

    “隨便你了?!?br/>
    她說完,便徑直往前走去。

    江源慎淺短地吸了口氣,快步跟上。

    兩人去吃了塞滿高麗菜的沙拉,又稍微逛了逛沒有半點看頭的公園,連鍛煉設施都破破爛爛的那種。

    是肉眼可見的毫無興致,便草草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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